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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国术：一天涨一年功力！》第四百一十四章 规矩，拳头大的，才能解释规矩！(第2/2页)
字，忽然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选客座长老这条路？”
师爷摊手：“因为你穷。”
“不。”黑鹤流摇头，“因为我试过自己练。”
他拉开左袖，露出小臂内侧——那里皮肤完好，却浮现出一层极淡的、蛛网般的银色裂痕，细如发丝，纵横交错，每一道裂痕边缘，都泛着微弱的金属冷光。
“八脉震荡功改良版，第七次运劲时出现的。”他声音很轻，“真气过阴跷脉时，像刀刮骨头。我停了，可裂痕还在长。现在每天清晨，都会多出一条。”
师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着那银色裂痕看了足足十秒，忽然伸手，指尖悬停在裂痕上方半寸，不触不碰。
“你没告诉任何人。”师爷说。
“嗯。”
“连求败长老都不知道。”
“他忙着追杀‘黑鸦’，没空管我这点小事。”
师爷收回手，深深吸了口气：“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黑鹤流摇头。
“这是‘器化征兆’。”师爷声音低沉，“人仙以下，武夫练功，气血养身，筋骨强横；人仙之上，武夫练功，血肉成器，脏腑铸鼎。你这裂痕……”他指了指黑鹤流心口，“不是真气失控，是你的心脏，正在把自己锻造成一把刀。”
黑鹤流怔住。
“八脉震荡功原本是软功，重震不重刚。”师爷缓缓道，“可你改了节点，震频提升，传导效率翻倍，等于把软鞭抽成了钢索。而你的身体……”他顿了顿，“比这门功夫更硬。”
馆内空气仿佛凝固。
七名执事垂首静立，连呼吸都屏住了。
黑鹤流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层银色蛛网，忽然想起昨夜打坐时，窗外一只飞蛾撞上玻璃，噼啪一声，翅膀碎成齑粉，而玻璃完好无损。
他才是那只飞蛾。
不，他不是飞蛾。
他是玻璃。
“所以……”他嗓音有些哑，“奇经震荡功，能治这个？”
师爷摇头：“不能治。只能喂。”
他打开青瓷罐，倒出一撮鹤涎散，放在掌心，灰白粉末在斜阳下泛着微光：“八脉震荡功是震，奇经震荡功是‘反震’。前者把你往器的方向推，后者……”他忽然握紧手掌，粉末簌簌从指缝漏下，“教你如何在成为器之前，先学会当人。”
黑鹤流沉默良久，伸手接过那罐鹤涎散。
指尖相触刹那，师爷手腕一翻，将一张折叠的纸片塞进他掌心。
黑鹤流展开。
是一张手绘地图，墨线勾勒出银月之巅西峰断崖的地形，崖壁上标注着七个红点，每个红点旁写着一个名字：
【柳青衫】
【罗铁山】
【闻人默】
【谢千机】
【赵无咎】
【沈砚舟】
【无名】
最后一个名字，墨迹未干，尚有余温。
“这是……”黑鹤流抬眼。
“半仙入场名单。”师爷声音平静，“七个名额，六个已定。最后一个，银月之巅规则——由当场最强者，亲手写下名字。”
他盯着黑鹤流的眼睛：“你觉得，谁会写你的名字？”
黑鹤流没答。
他只是慢慢合拢手掌，将地图攥紧。
纸张在掌心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就在此时，馆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前。
一名年轻执事探进头，脸色发白：“师爷！东区‘青鸾台’刚传回消息——三分钟前，有七名外魔混入华裔聚居区小学，劫持了二十三名学生。监控最后画面……”他咽了口唾沫，“他们把孩子排成北斗七星阵，每人头顶悬着一把唐刀，刀尖距头皮……三毫米。”
师爷没动。
他看着黑鹤流，眼神平静得像一潭古井。
“客座长老。”他忽然开口，“按白鹤流规矩，新晋长老首次任务，可任选其一。”
他指向门外：“东区青鸾台，或……西峰断崖。”
黑鹤流缓缓起身。
他没看地图，没看药罐，甚至没再看师爷一眼。
只是抬手，将那罐鹤涎散轻轻放在红木圈椅扶手上。
然后，他大步走向门口，在经过那名年轻执事时，脚步微顿。
“唐刀是谁的？”他问。
“……谢千机的。”
黑鹤流点头，跨出门槛。
阳光劈面而来，将他身影拉得极长，斜斜投在青砖地上，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
师爷望着他背影消失在廊柱尽头，忽然抬手，按了按左耳后。
那里，一枚几乎看不见的微型骨钉，正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旋进皮肉深处。
“通知大师兄。”他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准备第七套教案。”
“哪一套？”
“《器成之前，如何做人》。”
窗外，梧桐叶又是一阵急响。
风铃三声。
而这一次，黑鹤流远去的方向，远处天际，正有一线银光破云而出，锋锐如刃，直指西峰断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