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第164章 嚣张心冥,必须教训!(日万2)(第4/5页)
抓走青君,又岂会是练气五层?”
攻守互换,此时陈业的脸上笑意,带着残忍。
之前,陈业便心中奇怪。
为何青君不知不觉,眨眼就从他身旁消失。
能做到这一点的,要么是某位高人,要么是某种障眼法般的使俩,正如前世的魔术一般。
况且,此时他得寸进尺,按理说该惹得少女震怒。
可这少女依旧只会虚张声势地威胁,便足以说明,此人实力堪微!
至于她之前施展地所谓“梦魔之牢”,怕亦然是一个障眼法!
陈业一步,便踏上了那黑湖之上,站在了少女的面前。
两人的距离,近在尺。
“我知道你是谁了——”
陈业凝视着这个少女。
银发少女睫毛一颤,又听陈业娓娓道来“青君曾说过,她被王婆抓走之后,曾经有个姐姐来救了她。你,便是那个姐姐,对吧?若你真的想杀青君,又怎么会救她?”
银发少女松了口气,冷哼道:“是又如何?本座—名徐心冥!”
徐心冥?
陈业暗自咀嚼这个名字,他从未在原游戏中,听说过这个名字。
按理说,这般惊艳的容貌,在原剧情中绝不是默默无名之人。
可奈何,原游戏只是一个象素游戏,他总不能凭借这少女容貌,就认出她是原剧情中哪一位角色吧?
除非此人有某种特征。
比如青君有一双凤眸,眼尾有痣,这才让陈业穿越之初,将青君联想到剧情中的灭世妖女。
而这徐心冥,同样是凤眸,但陈业总不能说她就是青君吧?
怎么想都不可能!
陈业思绪一定,动作快如闪电。
在少女不及防间,一把便掐住了少女那雪白丶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放放开我!”
少女的身体被制,那股深不可测的气势也随之烟消云散,露出了她脆弱不堪的真实修为。
她剧烈地挣扎著,用那双赤瞳死死地瞪着陈业。
可偏偏,在看到陈业那近在哭尺的脸庞,一股让她感受到恶心的孺慕又不住从心底涌来,让她浑身发软,都忘了反抗。
陈业叹气:“你——倒是有点象我的小徒弟,金絮其外,败絮其中,就是个纸扎的老虎,只会嘴上逞强。”
“你——
这个名为徐心冥的少女,不知为何,好似还觉得自己委屈起来,一双凤眸竟然浮现点点泪花。
陈业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冰冷刺骨:
“告诉我,我的徒弟,在哪里?你以前既然救她一命,我自然将你视之为恩人,何必叼难我!”
“你—休想——”少女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事到如今,她竟然还不坦白!
“是吗?”
陈业冷笑一声,他看着眼前这张绝美丶冷冽的脸庞,以及那双燃烧着怒火与杀意的赤瞳,一个大胆而又邪恶的念头,忽然从他那被祸心术影响的心底,冒了出来。
他另一只手,竟缓缓地丶探向了少女那身华美的宫装—
这衣服—怎的有点象茅家的服饰?
“你——你想做什么?!放肆!登徒子!可恶!坏蛋!”
徐心冥彻底慌了,她剧烈地挣扎起来,那双暴虐的赤瞳中,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可以忍受被杀,却绝不能忍受被一个她痛恨的男人羞辱!
然而,她的挣扎在陈业那铁钳般的手掌面前,显得是那般苍白无力。
陈业没有说话,只是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愈发残忍:“你说不说?”
“你休想!”徐心冥的嘴,很硬很硬,硬得超出陈业的想象。
他的手,终究还是落在了那华美的宫装之上。
“撕啦一一!”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在寂静的溶洞中,显得是那般刺耳。
大片雪白细腻如上等羊脂美玉的肌肤,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精致的锁骨,优美的颈项,以及少女独有的曼妙曲线,都呈现在了陈业的眼前。
他掐着她脖颈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却顺着那撕开的衣襟,带着几分粗暴地探了进去。
而他怀中的少女,更是如同触电般,浑身猛地一颤,那双紧闭的眼眸骤然睁开,赤瞳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你—你竟敢—!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为何不敢?”
陈业的脸,几乎要粘贴她的脸,他能清淅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晶莹泪珠,
“你不是喜欢玩弄人心吗?你不是喜欢看别人在欲望中沉沦的丑态吗?现在,我便让你也好好尝尝,这种身不由己的滋味!”
洞穴之外,光线昏暗,气氛压抑得令人室息。
李秋云俏生生地立在洞口,一双秀眉紧紧感起,美眸中满是挥之不去的担忧。
她不停地在原地步,不停望向那深不见底丶如同巨兽之口的洞穴。
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陈叔和青君进去之后,便再无半点声息传出,就如同被那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一般。
“他怎么能—怎么能带着一个孩子,就这么闯进去!”
李秋云心中文是担忧,又是理怨。
她后悔,后悔方才没有更坚决地拦住他,
可一想到陈业那副云淡风轻丶胸有成竹的模样,她心中的那点埋怨,又化为了无力感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怨。
毕竟陈叔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只需要相信陈叔便好李秋云的理智如此对自己说着,但心头的情绪,却不受理智所控制一一正如她对陈叔的感情一般。
“李仙子,莫要着急。”
一旁的高铭见她这副模样,连忙上前,干笑着安慰道,“陈执事吉人自有天相,想必定然是发现了什么,正在潜心研究,我等—再等等便是。”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早已将陈业骂了千百遍。
他哪里是担心陈业的死活?
两人之间,虽仇怨已消,可不代表着高铭就对陈业有多么尊重!
他是怕!
怕这个灵隐宗的执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他玉蜥会的地盘里!
到时候宗门追究下来,他如何承担得起?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洞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罢了,再等等,不过一个时辰。”
终于,出于对陈业的信任,李秋云强行压抑下心头的担忧。
但她心中也暗自决定,
若是再等一个时辰,陈叔还不出来,她定要告知宗门,前往营救!
李婆婆的小院里,却是一片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夕阳的馀晖,通过小院的篱笆,洒在知微那张清冷而又专注的小脸上。
她端坐在一张小小的木凳上,手中捏着一根细长的绣花针,正对着一块崭新的布料,笨拙地穿引着。
这双曾执掌参辰剑,挽出凌厉剑花的小手,此刻在面对这小小的绣花针时,却显得有些不听使唤。
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