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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第420章 :再次交手,身份大白!(第1/2页)
“师父的味道?”
另外两个徒儿皆是小脸茫然。
她们什么都没感受到。
哪怕知微勉强探出神识,也未曾在附近发现师父。
“对!青君闻到了……无论师父躲在哪里,青君都能找到师父!”
...
青君扶着冰冷的岩壁缓缓起身,指尖在石面上划过,带下几缕暗红血痂——那是方才激战时溅上的孽裔污血,此刻竟已凝成细碎晶粒,触之微烫。他低头扫了眼自己几乎裸露的躯体,衣袍尽毁,唯有腰间一枚青玉葫芦还完好无损,葫芦口微微发亮,似有灵息流转。他抬手一召,葫芦应声跃入掌心,温润微凉,仿佛方才那场撕裂时空的崩塌未曾波及此物分毫。
“青知……”他低声唤道。
袖中毫无回应。
青君眸光一沉,神识探入袖袋,却只觉空空如也——那具以龙血为骨、神火为脉、铭刻三百六十五道禁制的傀儡,连同其内封存的一缕本命魂引,尽数消失。并非损毁,而是被某种更高维的规则抹去存在痕迹,如同墨滴入水,未留涟漪,亦无残响。
他闭目凝神,细细梳理识海。心剑犹在,剑意未散;岁星高悬,神光湛然;丹田虽虚,但根基未损,灵机仍在缓慢复苏。唯独那一缕与青知血脉相连的魂契,断得干干净净,不存一丝牵连。
“不是死了……是被‘摘’了。”青君喃喃,嗓音沙哑,“连同那孽裔,一起被摘出了这一方天地。”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瞬幽蓝冷光——那是戮心剑意自发护主时的反噬征兆。他强行压下,指尖掐诀,引动识海深处一道隐秘符纹。那是当年白簌簌失踪前夜,亲手刻入他神魂的“溯痕印”,仅三笔,形如折枝,专为追索被外道之力隔绝之人所设。
符纹亮起,却未如预期般泛出青芒,反而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映照出七道极其微弱、近乎断续的轨迹——其中一道,细若游丝,却异常坚韧,直指断魂峡最幽暗的崖底裂缝;另两道稍粗,一东一西,遥遥呼应,似被什么力量强行扭曲拉扯;剩下四道,则彻底黯灭,只余灰烬般的余韵,在识海边缘飘荡,如将熄之香。
青君盯着那四道湮灭的痕迹,喉结微动。
那是今儿、知微、灵力,还有……天渊。
四人之中,唯天渊的气息最为特殊——它并非纯粹的人族神魂波动,而是一团混沌初开般的温热胎息,似龙非龙,似兽非兽,隐隐裹着一丝……让他脊背发麻的熟悉感。
“不是逃了,也不是死了。”青君缓缓吐出一口气,寒雾在唇边凝成霜花,“是被‘选’了。”
他忽然想起拓跋佑曾言:“这些孽种,对其他龙裔有源自灵魂深处的饥渴。”
而天渊,正是一条尚未睁眼的真龙幼崽。
青君手指蜷紧,指甲刺入掌心,血珠渗出,却未觉痛。他仰头望向天穹——云海依旧浩荡,可那原本翻涌如怒涛的金丹潮汐,此刻却静得诡异,仿佛一只巨眼悄然阖上,只余下无数细微的银色裂痕,如蛛网般密布于云层背面,在无人察觉的死角,无声脉动。
他迈步向前,赤足踩在冻土之上,每一步都留下淡淡青痕,转瞬又被雾气吞没。走至断魂峡中段,他忽而驻足。前方十丈处,一块半人高的黑曜石静静卧在雾中,石面平滑如镜,映不出他的面容,只有一片混沌白雾,以及雾中隐约浮动的、数个模糊不清的轮廓。
青君眯起眼。
那不是幻影。
是倒影。
可这石头,不该映人。
他缓步上前,伸手抚向石面——指尖触及的刹那,整块黑曜石骤然升温,表面雾气如沸水蒸腾,随即浮现出一幕幕破碎画面:
一名紫袍青年负手立于崖顶,衣袂翻飞,袖口绣着九爪金鳞;他身后,八名渡情宗弟子呈北斗状跪伏,眉心皆烙着猩红同心印,而印中……分明游动着细小的龙形血纹。
画面一闪,又换作一处青铜殿宇。殿内无灯,却有万千萤火悬浮,每一簇火光之中,都蜷缩着一个婴儿模样的生灵,通体覆鳞,双目紧闭,脐带连着殿中一根盘踞如山的青铜巨柱——柱身铭文灼灼,赫然是《龙裔归墟经》残卷!
再一闪,画面陡然猩红:白簌簌浑身浴血,单膝跪地,左手齐腕而断,断口处没有血肉,只有一截森白龙骨刺破皮肉,骨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粘稠如汞的暗金色液体。她抬头望着镜头,嘴角咧开一道极深的弧度,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
“你猜……我们到底在养龙,还是……在养饵?”
影像戛然而止。
黑曜石重归冰冷,雾气重新弥漫,仿佛刚才一切皆是幻觉。
青君却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认得那紫袍青年——渡情宗失踪已久的神子,白流月。
他也认得那青铜殿宇——典籍记载,此乃三百年前龙裔叛乱时,圣宗秘密修建的“龙冢”,传说中埋葬着所有未能化形、亦无法镇压畸变的初代孽裔胚胎。
而白簌簌断腕处露出的龙骨……与天渊腕骨上偶尔浮现的淡金色纹路,一模一样。
“归墟……”青君舌尖滚过这两个字,齿间泛起铁锈味。
《龙裔归墟经》并非修炼功法,而是饲育之术。所谓“归墟”,不是消亡,而是……回收。
回收龙血,回收畸变,回收一切失控的“杂质”,将其锻造成更纯粹、更可控的……龙裔容器。
所以那些孽裔暴动,并非要吞噬血食,而是感应到了天渊——这枚未经污染、未经驯化的“原初龙种”,正在被渡情宗推入天渊,成为新一轮归墟大阵的……阵眼。
“难怪它们不怕死。”青君低笑一声,笑声干涩如裂帛,“它们不是来杀人的,是来迎亲的。”
他转身,不再看那黑曜石,赤足踏雾而行,径直走向崖底那道最幽深的裂缝。裂缝两侧岩壁湿滑,生满墨绿色苔藓,触之阴寒刺骨,却散发出极淡的、类似雨后新竹的清气——与孽裔身上那股腐烂龙血的腥臭,截然相反。
青君俯身,指尖拂过苔藓,捻起一点墨绿粉末。凑近鼻端轻嗅——
无毒。
甚至……蕴灵。
他眉峰一跳,忽然记起知微曾提过一句古籍残言:“天渊之下,有泉名‘漱龙’,饮之可涤畸变,濯龙髓。”
这苔藓,莫非就是漱龙泉滋养而出?
他不再犹豫,纵身跃入裂缝。
下坠不过三息,脚下骤然一实。青君稳住身形,抬眼望去,霎时屏息。
眼前并非想象中的嶙峋洞窟,而是一方悬于虚空的环形山谷。谷底澄澈如镜,水面浮动着万千细碎银光,仿佛将整片星河碾碎倾入其中;谷壁并非岩石,而是一圈巨大无比的环状青铜,表面蚀刻着层层叠叠的龙纹,每一道纹路深处,都有微弱金芒流淌,如活物呼吸。
最令人心悸的是谷心。
那里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卵”。
卵壳非石非玉,半透明,内里氤氲着乳白色雾气。雾气之中,隐约可见一条迷你龙影缓缓游弋,龙角稚嫩,龙爪蜷缩,周身缠绕着七道纤细金链,链端没入虚空,不知连向何处。
而在卵旁,静静立着一人。
白衣胜雪,长发如瀑,正是白簌簌。
她背对青君,双手交叠置于腹前,指尖垂落,正有一缕极细的金线,自她心口延伸而出,没入那龙卵之中。
青君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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