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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第421章 :簌簌气急;岳父咬牙(第2/3页)
头,耳后那朵裂开的星颜花,随着她的动作,簌簌落下几片灰白花瓣。
“可大哥哥,”她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陈业的膝盖,仰起的脸庞近在咫尺,呼吸温热,“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剜目使根本就没死呢?”
陈业掌心槐叶,纹丝不动。
秦嘉名却忽然伸手,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轻轻、轻轻地,按在了陈业搁在膝头的右手手背上。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种非人的、玉石般的质感。
“你摸摸看。”她柔声道,像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我的脉搏……跳得快不快?”
陈业没躲。
他任由那冰凉的指尖覆上自己的手背,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指,缓缓向下,按向她自己左胸心口的位置。
那里,衣料之下,应该是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
可当陈业的指尖隔着粗布衣衫,触碰到那一片肌肤时——
没有搏动。
没有温度。
只有一片平滑、坚硬、如同最上等冷玉雕琢而成的胸膛。
秦嘉名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像银铃摇晃。
“骗你的,大哥哥。”她眨眨眼,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密阴影,“我没有心。”
话音未落,她覆在陈业手背上的五指,骤然收紧!
一股沛然莫御的阴寒之力,顺着两人接触的皮肤,狂涌而入!
不是侵蚀,不是吞噬,而是——
嫁接。
陈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枯竭的丹田气海深处,一道早已熄灭七十七年的、属于“剜目使”的神魂印记,正被这股力量强行点燃!那印记扭曲、暴戾,带着浓烈的怨毒与不甘,像一条苏醒的毒龙,疯狂撕扯着他残存的神识壁垒!
与此同时,秦嘉名耳后那朵裂开的星颜花,黑色傀儡核中最后一丝明灭的萤火,骤然爆亮!
一道猩红如血的神念,裹挟着七十七年前长庆郡十里坡的漫天血雾与惨嚎,狠狠撞入陈业识海!
【“陈业——你斩我耳,毁我道基,夺我机缘!今日,我便借你这具好皮囊,重登扶摇!你女儿白簌簌……我养了她十七年,该收利息了!”】
陈业眼前一黑。
不是昏厥,而是意识被硬生生拖入一片血色漩涡。
漩涡中心,是十七岁的白簌簌。
她被锁在一座青铜巨鼎之内,鼎身刻满逆向蚀心引,鼎口封着一张泛黄的、写满密密麻麻诅咒的黄纸——那是他陈业亲笔所书的《镇魂帖》,上面每一个字,都浸透了他的精血与神魂。
而执笔之人,正站在鼎外,穿着他陈业的粗布长袍,面容与他七十七年前一模一样,唯独左耳缺失,裸露的伤口处,蠕动着无数细小的、漆黑的傀儡丝。
那人抬起手,指尖蘸着鼎中簌簌渗出的、温热的鲜血,在鼎壁上缓缓写下两个字:
——嘉名。
血字未干,鼎内簌簌猛地抬头,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后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她望着鼎外那个“陈业”,轻轻开口,声音稚嫩,却带着七十七年沉淀下来的、与陈业如出一辙的冷冽:
“爹,你骗我。”
“你说过,心若不正,剑必折。”
“可你现在……连心都没有了。”
轰——!
识海剧震!
陈业如遭雷殛,猛地呛咳出一口黑血,腥臭扑鼻。
眼前血色漩涡骤然崩散。
他依旧跪坐在灵田边,掌心槐叶完好无损,青气流转。
秦嘉名依旧蹲在他面前,指尖还按在他手背上,笑容甜美。
仿佛刚才那场席卷七十七年恩怨的神魂攻伐,只是他识海中一闪而过的幻象。
可陈业知道,不是幻象。
他低头,看向自己咳在掌心的那口黑血。
血中,沉浮着几粒细微的、泛着幽蓝光泽的灰烬。
——忘忧灰。
与灵田土壤里混入的,同源。
而他方才被秦嘉名强行按向她心口的手指,指腹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新鲜的、细若游丝的伤口。
伤口极浅,却渗不出一滴血。
只有一缕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幽蓝气息,正从伤口中丝丝缕缕逸出,与空气中的尘埃相融,转瞬即逝。
那是蚀心引的余毒,正在悄然篡改他伤口愈合的法则。
陈业缓缓攥紧手掌,将那口黑血与幽蓝灰烬,尽数捏入掌心。
他抬起眼,望向秦嘉名。
少女正歪着头,好奇地观察着他苍白的脸色,像在欣赏一件新奇的玩具。
“大哥哥,疼吗?”她问,声音软糯。
陈业没答。
他只是慢慢松开手。
掌心血污已消失无踪,只余一片干净的、带着薄茧的皮肤。
他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轻轻拂去秦嘉名发顶沾着的一片枯槐叶。
动作轻柔,像拂去女儿鬓角的落花。
“不疼。”他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只是……有点累。”
秦嘉名眼中的笑意,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波动。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转身朝那扇半掩的木门走去。
“那我去给大哥哥煎碗安神汤!里面放三颗固元丹,加一勺蜂蜜,保证香喷喷的!”
她推开门,身影即将没入门内的阴影。
就在门轴发出“吱呀”轻响的刹那,陈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高,却字字清晰,如金石坠地:
“嘉名。”
少女脚步微顿。
“十七年前,你在断魂峡裂缝里,捡到的那具尸体……”
“不是剜目使。”
“是白离宗,抱朴峰主。”
秦嘉名的身影,彻底隐入门后。
院中,唯余风过槐枝,簌簌作响。
陈业缓缓站起身,走向那棵枯黄的老槐树。
他伸出手,不是触摸树干,而是抚向树皮上一道早已被岁月磨平、却始终未曾愈合的——
剑痕。
七十七年前,他亲手所留。
那时,他刚斩下剜目使左耳,浑身浴血,抱着襁褓中啼哭不止的白簌簌,踉跄至此。
他将剑痕刻在槐树上,不是为记仇,是为立誓:
此生此世,护此女周全,若违此誓,人剑俱焚。
树皮粗糙,刮过掌心。
陈业闭上眼。
识海深处,那口被强行点燃的剜目使神魂印记,并未熄灭。
它依旧在燃烧,幽绿,阴冷,像一簇坟头鬼火。
但陈业知道,它烧不起来。
因为在他丹田最幽暗的角落,一柄比夜色更沉、比寒渊更深的剑胚,正悄然睁开一只眼睛。
剑胚无锋,却自有万古寂灭之意。
那是他七十七年未曾动用的——
本命心剑·归墟。
而此刻,归墟剑胚的剑尖,正缓缓调转方向,遥遥指向院门。
门内,秦嘉名的脚步声,已经消失。
但陈业知道,她没走远。
她就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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