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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第78章 鲲鹏神意,我避他锋芒?(5.6k)(第2/3页)
,迈入由定生慧的层次。
这一步后,便是性功第二境【清净地】。
“蝉不识春秋,但饮露高鸣;鱼不知江海,但逐水悠游。”
“人若以心役心,必生无穷忧扰,若心如止水,任凭风吹浪卷,身中自是一片清凉。
“故而心有山海,自成一隅,静而不争,便是人心方寸清净之地。”
鱼吞舟听没听懂不好说,但从这一日开始,他的拳渐渐恢复了过往拳意在身时的稳。
只是压制戾气,对抗天厌,还是难熬。
尤其是对抗胸中戾气,就像一种与本心对抗。
而对抗天厌,则是四周天地冥冥中皆有敌意而来,让人心神难安。
"
最后还要练拳,甚至怀清还要求他,体内气机流转,绝不可被戾气影响,必须时刻如中流砥柱一般,任由洪水冲刷,不动分毫。
几重煎熬叠加,无异于活受罪,让原本最爱练拳的鱼吞舟,都有些扛不住了。
这一天练拳结束后,鱼吞舟面色恹恹,饭都吃不下,看得小和尚担忧死了。
李景也悄悄把自己的躺椅搬走了——师兄吃大苦,师弟哪好意思当着面享福。
鱼吞舟突然问陆怀清
“前辈,究竟什么是天厌?”
说起来,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何为天厌,只是单从字面意思理解。
“得道之人,得道之法,出世后就会冥冥中招惹来一种天厌,算是天道压制此方天地。”
鱼吞舟眉头舒展了几分,少有的飞扬道:“也就是说,我的拳法,是得道之法''?”
“自然!”
陆怀清语气真挚道,
“鱼吞舟,你要往好了想,这世上不是谁都有资格被天道厌弃的。”
听了这话,鱼吞舟有些悻悻道:“前辈,我什么时候才能冲破天厌束缚?”
如果能选择的话,他既想要得道之法,也不想受此煎熬。
陆怀清温声安慰道:“再等等,你胸中这口气还不够,待鲲鹏道痕向你投来更多目光,与天厌相冲之日,就是你一举冲破枷锁之日!”
鱼吞舟叹气,还能咋办?
继续熬呗。
三年都熬过来了,再熬个个把月算屁大点事。
有朝一日,他若得道天下,一定要和天地好好清算一番。
陆怀清笑道:
“其实,我倒觉得挺好的,我原本还在想,你自起势之后,一路走的过于顺遂,就像是否极泰来,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否极泰来不是坏事,可若是继续下去,最终在挑战那位时受了大挫,反而可能导致你心气直线跌落。
“如今有天道相磨,我反倒不那么担心了。”
鱼吞舟有些无奈。
陆前辈还真是多虑了,挑战那位武祖,哪怕失败了他也根本不在乎的,那可是武祖啊,贏了才有鬼吧?
“鱼吞舟,这世上最怕的不是出身寒微,而是大起大落之下心死。”
“这天下能熬过大起大落的,就算不是顶尖豪杰枭雄,也是一方人杰。”
“我就曾见过几个这样的人——”
陆怀清坐在鱼吞舟面前,缓缓道,
“有人出身王侯世家,自幼锦衣玉食,吃喝玩乐,却遭逢家道中落,沦为街边乞儿,大起大落之下,最后依旧功成名就,铸就佛门罗汉法相,成为丐帮之首,天下豪杰之一。”
鱼吞舟渐渐张大了嘴。
这位豪杰莫不是姓苏,名察哈尔灿,铸就的睡梦罗汉法相?
“也有昔日的掌门之女,号称千百年一遇的剑道奇才,却因遭逢宗门内斗,其父横死,自己纵然侥幸没死,也被抽去了一身剑骨,打碎了剑心,沦为阶下奴,受尽折辱,卧薪尝胆三十年,方才逃脱监控,等此人再出现在世人
眼前时,一剑光寒东华十三郡。”
陆怀清轻声说道,目露缅怀,似乎话中之人,是他故交。
“这世上比你惨的人有很多,当然我不是在歌颂苦难,只是想告诉你,你鱼吞舟一定会拥抱更好的明天!”
鱼吞舟点头。
这方面他也认同。
人生的很多事,包括幸福,其实都是对比出来的。
“前辈,我听闻您当年没名姓,最后加入了姜家,那您为何姓陆?”
鱼吞舟借此机会,好奇问出了心中疑惑。
陆怀清笑道:“我从书上翻到的,小时候没读过什么书,有机会接触书本后,就爱不释手。”
“陆怀清三个字,陆字取自天地陆沉,大道不改。”
“怀是怀藏千秋,心有山海的怀。”
“清,是清灯燃尽,此心不灭的清。”
说到此,陆怀清微微一顿,忽然笑道:
“比如你将来要跟别人介绍你的真名,你就该这样说——”
“我叫鱼吞舟。”
“鱼是鸢飞戾天,鱼跃于渊的鱼。”
“吞是气吞山河万里的吞。”
“而舟,是舟中之人尽敌国的舟。”
夜色下,鱼吞舟略显发呆。
自己的名字,还能如此诠释?
小镇某株槐树下。
算命摊后,光头道士墨守规摸着光溜溜的脑袋,一脑门冷汗。
不是热的,也不是憋的,而是怕的。
不该算,真不该瞎算的......
他娘的,老子早该料到,陆怀清明知大限将近,临死还要执意再走一趟罗浮洞天,绝不会是简单的故地重游!
墨守规咬牙切齿,这因果,也他娘太大了!
光是邪魔六道就来了两家,漠北七寇来个四位,西疆五毒也来了两位......天下邪魔左道,竟是聚集了约莫三成于洞天内外!
这么大的阵仗,你陆怀清是想临死前为天下再除几个大害,还是准备伙同贼寇,将罗浮洞天打下来,放出那位武祖?!
墨守规用脚想,都知道会是后者,故而心中哀嚎,只觉已是穷途末路!
如此阵仗下,小镇当下的三十九家驻守,也只是早死晚死的差别。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山上那位还未离去的道门驻守,以及他那位尚不知身份的守镇人本家大哥。
最糟糕的是,那伙凶人八成已经盯上了他。
他只是稍稍一动,四方便有数道冰冷目光,冷冷扫来。
不远处。
原本与光头道士打擂台的算命老者,神色凝重,心神与另外几位同道中人相连,商量着那陆怀清究竟在搞什么鬼?
明明是此人将他们所有人召集到此地,说要与大伙做一件功在未来的大事——
打入罗浮洞天,毕其功于一役!
最后要么将那位武祖救出来,大家论功行赏,分封武运;要么就是将那位被镇压了千年的武祖彻底打死,然后大家瓜分武运。
至于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那自然是要看这位武祖的状态了,大伙随机应变。
只是近来陆怀清的举止,实在有些怪异。
这几日,这家伙偶尔就像刚进洞天那会,背着手漫步在洞天的各个地方,走过街巷,沿河而上,脸上挂着笑意,唯独对他们的连声质问,始终不置一词,恍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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