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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猎场》第七百零五章.凤凰出世 秋山追来(第1/2页)
“我俏丽哇!”赵金辉这小子也是虎,眼看狼奔他来了,他将用完的手纸一丢,起身时双手往上一拽裤子,然后就迎着狼冲了过去。
最近这胖小子不但又长分量,还长个子了呢。
一米八六的身高,二百六十多斤...
山风在狼草沟口打了个旋,卷起几片枯叶,又倏忽钻进林子深处。赵军道一行人站在沟口石砬子上,影子被斜阳拉得老长,斜斜地铺在褐黄色的腐叶层上。泥鳅蹲在赵军脚边,耳朵微微抖动,鼻头翕张,朝西面山坳里喷了两下粗气;毛毛则卧在李宝玉身侧,尾巴尖儿轻轻扫着地面,眼睛半睁不闭,像一尊懒散却警醒的雪豹石雕。
“狗鼻子比人灵。”李宝玉弯腰,用拇指蹭了蹭毛毛耳后软毛,声音压得低,“沟底那股子腥臊味儿,昨儿还没这么重。”
赵军没应声,只将背包卸下,从夹层里抽出一张泛黄的旧地图。纸边已磨出毛边,墨线洇开几处,但山势走向、溪流走向、几处明显标记的“老埯子”位置,仍清晰可辨。他指尖停在狼草沟西坡一处墨点上,那里标着一个极小的“凤”字——不是凤凰的凤,是当地老把头用铅笔写的“缝”,意思是山体裂隙如缝,藏宝之隙。后来传讹了,才被记作“凤”。
“不是这儿。”赵军指腹摩挲着那个字,声音沉静,“凤凰参王不长在阳坡,也不长在阴沟烂泥里。它要的是活气,是地脉喘气的地方。”
林祥顺蹲在旁边,叼着根没点着的烟,闻言抬眼:“喘气?山还能喘气?”
“能。”赵军抬手,指向沟西那片陡峭的马蹄形山坳,“你看那三道石梁,一道高一道低,中间凹下去,像不像人仰面躺着,胸口一起一伏?雨水顺着石缝往下渗,渗到半山腰,又被底下玄武岩顶住,水汽就卡在那儿——湿而不烂,暖而不燥,底下还有硫磺味儿的温泉水脉往上拱。这地方,就是山的肺叶。”
林祥顺怔住,烟卷在指间忘了拿稳,掉进落叶堆里,火星一闪即灭。他抬头看赵军,眼神变了。不是信不信,而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穿旧棉袄、背麻袋兜的年轻人,看山的眼睛,和他们这些在林子里刨了一辈子食的人,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赵组长……”林祥顺嗓子发干,“那……那玩意儿真能认出来?”
赵军没答,只将地图折好,塞回包里,反手拍了拍泥鳅脑袋:“走,先让它们认路。”
话音未落,泥鳅已箭一般窜出,沿着沟底枯草丛中的兽径奔去。毛毛尾巴一竖,也跟了上去,两条狗一前一后,跑得极稳,不叫不吠,只偶尔停下来,鼻子贴地嗅几下,再昂首望向西坡,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呜噜声。
众人加快脚步。越往沟里走,林子越密,落叶越厚,踩上去噗噗闷响。空气里那股子腥臊味儿果然浓了,还混着一股子铁锈似的土腥气。刘彦双牵着狗走在最后,手指无意识抠着绳子,指节发白。他刚才在保卫股外头听见周春明挂了电话后,转身就踹翻了一只铁皮水桶,那声音震得窗玻璃嗡嗡响。他不敢进屋,只远远看见周春明脸色铁青,对着徐青岩劈头盖脸一顿骂,连“吃里扒外”这种词都甩出来了。他心里清楚,露水河林场表面松了口,底下那根弦绷得更紧了——赵军道不是来帮打狼的,是来掏心窝子的。
“慢点。”赵军忽然停步,抬手示意。
众人收脚。泥鳅和毛毛也同时刹住,伏低身子,耳朵后压,尾巴僵直,死死盯住前方三十米开外的一处塌陷洼地。洼地边缘泥土新鲜,黑褐色,泛着湿亮油光,几缕淡青色烟气正从缝隙里袅袅飘出,带着硫磺的刺鼻味儿。
“狼窝。”李宝玉低声道,声音像刀刮过树皮,“新挖的,刚用过。”
赵军没说话,只蹲下身,从背包侧袋掏出个铝皮罐子,拧开盖,一股浓烈的酒气冲了出来。他倒出半掌心琥珀色液体,用手指蘸了,抹在泥鳅鼻尖上。泥鳅猛吸一口气,喉结滚动,随即昂起头,朝那洼地方向发出一声极短、极沉的低吼,不是威胁,是试探,像敲门。
几乎同时,洼地深处传来一声回应——不是狼嚎,是极细、极尖的一声“唧”,像老鼠被踩断脊骨前的最后一抽气。
赵军眼神一凝。
林祥顺却浑身一颤:“这……这不是狼!”
“知道。”赵军站起身,将罐子收好,“是貂熊,当地人叫‘狼獾’。比狼还贪,比狗还记仇,专吃狼崽子。狼群在这儿扎窝,就是怕它。”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刘彦双脸上:“刘股长,狼獾是保护动物,不能打。但今天,它得帮咱们开路。”
刘彦双喉结上下滑动,没应声。
赵军却不再看他,只对李宝玉点点头。李宝玉会意,从自己背包里取出个布包,层层打开,露出几块灰黑色、带着细密孔洞的硬块。他掰下一小块,走到洼地边缘,捏碎,均匀撒在那几缕青烟飘出的缝隙口。又从怀里掏出火柴,“嚓”一声划亮,凑近烟气。
“嗤——”
一股更浓烈的硫磺味儿猛地炸开,伴着白烟腾起。那白烟并非直上,而是如活物般,顺着缝隙蜿蜒钻入地下,速度极快。
众人屏息。
三秒。
五秒。
“嗷——!!!”
一声凄厉到不似活物的惨嚎自洼地深处炸响,震得头顶枯枝簌簌落灰。紧接着,一团黑影裹着腥风,从缝隙里滚了出来——体型如中型犬,通体漆黑油亮,四肢粗壮,爪子翻着惨白,最骇人的是那张嘴,咧到耳根,露出两排锯齿般的獠牙,此刻正疯狂撕咬着自己左前爪——爪子上赫然沾着方才李宝玉撒下的灰块,正冒出细密血泡,滋滋作响。
貂熊疯了,在原地打转、扑咬、撞树,口中涎水混着血丝狂喷,眼睛赤红如烧红的炭块。
泥鳅和毛毛伏得更低,喉咙里滚动着压抑的咆哮,尾巴绷成铁棍。
赵军却抬脚,轻轻踢了踢脚下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石头滚落,砸在貂熊后腿上。貂熊吃痛,猛地转向,赤红双眼锁住赵军,喉咙里滚出濒死野兽才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噜声。
“走。”赵军吐出一个字,转身便走,脚步不疾不徐,背影在斜阳里拉得笔直。
泥鳅和毛毛立刻起身,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脊背弓起,犬齿微露,目光死死钉在貂熊身上,却不往前逼半步。
貂熊嘶吼着,想扑,又忌惮那毒,想逃,又痛得神志不清。它在地上翻滚,爪子疯狂刨挠着地面,黑泥飞溅,终于,它猛地掉头,朝着狼草沟西侧那片陡峭山坳,亡命奔去——所过之处,枯枝断折,落叶翻飞,留下一道歪斜、焦黑的痕迹。
“跟上。”赵军头也不回。
众人这才回神,拔腿紧追。刘彦双最后一个跃过洼地,经过那团仍在冒白烟的缝隙时,他鬼使神差地弯腰,用手指捻起一点残留的灰块,凑到鼻下——一股浓烈、苦涩、带着陈年药渣气息的味道直冲脑门。他瞳孔骤然收缩,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知道这味道。
三十年前,他爹带他上山,曾在一处被雷劈过的老榆树根下,见过同样的灰块。那树根早已朽烂成粉,唯独那灰块坚硬如石,爹当时只说了一句:“老山精炼的引路香,闻着苦,走着甜。”
原来不是传说。
队伍沉默着,沿着貂熊奔逃的路线,攀上西坡。山势越来越陡,灌木丛生,枯藤缠绕。赵军却始终走在最前面,脚步稳定,仿佛脚下不是险峻山脊,而是自家院坝。他时而停下,用手掌抚过嶙峋山岩,时而俯身,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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