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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人在秦时,趋吉避凶》第233章 ,月神的邀请(第1/2页)
昭明君府,惊鲵的房间中。
准备重新开始的许青和惊鲵二人正在房间中洗漱,两个侍女正在将早饭一一摆在桌案上后,便主动的退出了房间。
洗漱好的二人便来到了桌案前,有序不紊的开始吃饭。
“过...
雨声渐密,檐角垂落的水珠连成一线,在青砖地上砸出细小的坑洼。许青抱着胡美人踏入内室的刹那,帷幔已如云般垂落,隔绝了外间微光。胡美人仰躺在锦褥之上,发髻微松,几缕青丝垂在颈侧,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将那件薄如蝉翼的樱色亵衣撑起一道饱满弧线。她指尖勾着许青腰带末端,指甲轻轻刮过玄色织金纹路,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绸:“君上今日……倒比往常急些。”
许青俯身压下,掌心贴住她后颈,拇指摩挲着那截温润脊骨,气息灼热地扫过她耳廓:“七日之后便要启程漆城,再不抓紧,怕是要等到回来才能解这相思之渴。”话音未落,唇已覆上她锁骨凹陷处,舌尖轻抵,尝到一星咸涩——是方才她替自己挂衣时悄悄抹上的胭脂。
胡美人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轻吟,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却被许青一手按住腰窝稳住。她眸子半睁,眼尾泛红,忽然抬腿勾住他后膝,足尖顺着小腿缓缓上滑,丝绸袜尖在玄色劲服上留下浅淡水痕。“君上说带妾身同去漆城?”她喘息微乱,却不忘追问,“可还带着焰灵姬姐姐?”
许青动作一顿,唇停在她颈动脉处,感受到下方脉搏突突跳动。他抬眼,目光沉静如古井:“她身子未愈,需静养七日。此行凶险难测,我既允你同去,自不会让旁人分神照看。”指尖挑开她亵衣系带,雪腻肩头霎时倾泻而出,他低头吻去那道浅浅勒痕,“你只需记得——入城之后,寸步不依我左右。”
胡美人轻笑,指尖突然用力掐进他臂肉:“君上这是防着谁呢?莫非漆城有吃人的老虎?”她仰起脖颈,露出修长线条,喉间一点朱砂痣随吞咽微微颤动,“还是……防着妾身趁机溜去寻惊鲵妹妹?”
烛火虽灭,但窗外雨光映在窗纸上,浮起一层青灰冷色。许青凝视她眼中跳动的碎光,忽而低笑:“惊鲵若在咸阳,此刻该在尚方监火药淬炼。她左手新铸的钩镰刀刃,昨儿刚削断三柄青铜剑。”他手掌顺着她腰线游走,指腹碾过髋骨凸起处,“倒是你——前日紫兰轩送来的密报里,提过赵樛麾下有个叫‘霜隼’的斥候,专盯秦宫女官出入路径。”
胡美人瞳孔骤然收缩,笑意僵在唇边。她脚尖绷直,高跟鞋“嗒”一声磕在床沿,却仍仰着脸,声音甜得发腻:“君上连这都查到了?那妾身倒要问问……霜隼今早递进来的消息,说杜阳守军昨夜调防时,悄悄运走了十二车桐油,车上盖着黑麻布,底下压着的可是罗网的‘墨鳞甲’?”
许青指尖顿在她腰窝,沉默两息。窗外一道惨白闪电撕裂天幕,瞬息照亮他眼底翻涌的暗潮。雷声滚过屋顶时,他忽然扣住胡美人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你何时开始替赵樛收买宫人?”
胡美人颈项被扼,呼吸微滞,却笑得愈发妩媚。她舌尖舔过自己下唇,将那点胭脂晕开成血色:“君上错了。妾身收买的不是宫人——是影密卫第三司的‘青鸾’。”她手腕一翻,竟从袖中滑出枚青玉翎片,边缘锋利如刀,“赵樛给的报酬,够买下整个北地郡的盐铁专营权。可妾身……只要他死。”
玉片寒光映在许青瞳孔深处。他盯着那抹青色看了许久,直到胡美人颈间浮起淡淡淤痕,才缓缓松开手。掌心下移,抚平她因紧绷而微蹙的眉心:“青鸾的尸首,今晨已沉入泾水。”他声音平静无波,“你递出去的消息,每一条都在我案头。”
胡美人怔住,随即咯咯笑起来,笑声里却裹着冰碴:“原来君上早知道妾身是把双刃剑。”她忽然抬手,将青玉翎片按在自己左胸,“那君上为何不拔掉这根刺?”
许青握住她执刃的手,引向自己心口。隔着三层衣料,他任由那锋锐玉片抵住皮肉:“因为真正致命的,从来不是刀刃——”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喑哑如砂石摩擦,“是握刀的手,何时会转向。”
话音落时,窗外炸开震耳欲聋的霹雳。暴雨如天河倾覆,狠狠砸在屋瓦上。胡美人浑身战栗,却将玉片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君上信我?”
“不信。”许青抽走她手中玉片,反手插入自己左袖暗袋,“但信你比我更恨赵樛。”他掌心覆上她后背,真气如春水漫过脊椎,“霜隼今晨离开杜阳时,马鞍下藏了张漆城布防图。图上朱砂圈出的七处粮仓,有六处是假的——唯独西市‘万昌栈’地下三丈,埋着三百桶火油,引线直通城隍庙地窖。”
胡美人睫毛剧烈颤动,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声音发虚:“……君上早知我要查这个?”
“你查的不是布防图。”许青指尖划过她肩胛骨,停在蝴蝶骨凹陷处,“是赵樛为何敢在秦王眼皮底下囤积火油。答案在七日前,甘泉宫偏殿焚毁的奏章堆里——右丞相李斯亲笔批注:‘漆城旧窖,存周室祭器九鼎残片,火油浸渍三年,可使鼎纹生荧’。”
胡美人猛地抬头,杏眼里盛满惊骇:“周鼎?!那不是……”
“是赝品。”许青截断她的话,掌心真气骤然升温,烫得她肌肤泛红,“但赵樛信它是真鼎。他要用火油蒸腾鼎纹,召唤所谓‘禹王显圣’——借三品机缘会之名,在漆城重立诸侯盟约。”他手指微屈,一缕赤色真气如游蛇钻入胡美人后颈,“所以你真正的任务,是明日朝会后,陪大王巡视尚方火药库。当嬴政亲手点燃第一桶硝磺时……”
胡美人浑身僵硬,感受着那缕真气在血脉中蜿蜒:“妾身要……引燃火油?”
“不。”许青俯身,鼻尖抵住她鼻尖,呼吸交融,“你要让嬴政看见——火药桶里的硝石,混进了漆城火油。”他退开半寸,目光如刀剖开她所有伪装,“赵樛想用周鼎骗诸侯,我就用火药骗秦王。等大王震怒彻查尚方时,黑冰台自会‘意外’搜出赵樛与齐国稷下学宫的往来密信。”
胡美人久久无言,唯有急促呼吸拂过许青下颌。良久,她抬起泛泪的眸子:“君上……为何选我?”
许青忽然笑了,那笑容淡得几乎不见:“因为你是胡美人,不是影密卫,不是罗网,甚至不是赵樛的人。”他指尖抹去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你是唯一能同时站在火药库、甘泉宫和漆城西市之间的人——就像当年在邯郸,你也是唯一能同时端着毒酒和解药,跪在我榻前的人。”
胡美人浑身剧震,瞳孔骤然失焦。十五年前邯郸城破那夜,她确实端过两盏酒。一盏给濒死的质子嬴政,一盏给昏迷的少年许青。解药混在毒酒里,毒酒藏在解药中——没人知道她究竟救了谁,又害了谁。
窗外雨势稍歇,檐滴声清晰可闻。许青起身吹熄最后一盏琉璃灯,室内顿时陷入浓稠黑暗。他重新躺回胡美人身侧,手臂环过她纤腰,将人严丝合缝揽进怀里:“睡吧。明日朝会,我会请大王准你随驾尚方。”
胡美人蜷在他臂弯里,手指无意识绞紧他衣襟:“那……焰灵姬姐姐?”
“她会在七日后醒来。”许青闭目,声音渐沉,“那时漆城火起,赵樛必死。而她体内那缕‘离火真罡’,刚好能借火势冲开经脉淤塞。”他顿了顿,补充道,“真刚已派魍魉潜入漆城医馆,备好三味续命草药。”
胡美人终于彻底放松,脸颊蹭着他胸口:“君上连她病愈时辰都算好了?”
“不算。”许青喉结滚动,将人搂得更紧,“只是赌她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会是咸阳宫的朝阳——而不是漆城烧红的夜空。”
黑暗中,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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