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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开个脑壳儿》47、第 47 章(第1/3页)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挨得极近了,宗夏槐可以清楚地看到谢宜年每一根眼睫毛,在这种距离下,任何一点五官的瑕疵都无处遁形。
可即使是宗夏槐凑近了看,都在谢宜年这张脸上找不出什么瑕疵出来,近距离不过是放大了美貌对人的冲击力,让人心神荡漾。
谢宜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女朋友捏着自己的脸左看右看,到底在看什么?
宗夏槐由衷地夸赞他:“谢宜年,感觉以后我俩吵架,我看着你这张脸,都没办法生太久的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谢宜年,只觉得哪哪都欢喜,好像永远都没有办法对他狠心,无论如何都对他宽容。
如果是从前的她,只会觉得谢宜年这次的行为冲动不成熟,是她最讨厌的做法,更踩到了她的雷区。
比如明明说好不公开,谢宜年却在工作场合与她置气;还比如说谢宜年占有欲太强,看到自己和异性说话都吃醋甚至想要干涉......在宗夏槐眼中,这些都是极危险的行为,如果对方做出了这样的行为,说明把自己看成了所有物,不尊重她的人
格。
宗夏槐一直认为,谈恋爱需要原则,现在却发现,感情中没有道理,只有愿不愿意。
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就会放弃自己的原则;如果这个人喜欢自己,他也不会冒犯自己的原则。
谢宜年很喜欢听宗夏槐说喜欢他,仿佛这一句喜欢可以抵消所有的委屈,他也愿意为此做得更多,让步更多。
谢宜年保证说:“我才不会和夏夏吵架。”
他仿佛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把脸凑近了给她欣赏。
宗夏槐用手捻了捻他的眼睫毛,忽而很不好意思地说:“宜年,我刚才没瞧清楚,要么你再哭给我看看?你哭起来还挺好看的。”
f:"......"
“不行。”谢宜年誓死捍卫自己的脸面,“你看错了,我才没哭。”
谢宜年今晚十分懊恼,夏夏本来就觉得自己幼稚,这下可好了,面子全丢光了。
在烧烤店结完账后,两个人出门散步消食,牵手的姿态比上次自然,不再有那种类似学生时代生怕被父母发现的“偷偷摸摸感”。
谢宜年木着脸走在宗夏槐旁边,试图表现出沉稳的一面,然而宗夏槐只觉得他这副样子更可爱。
谢宜年不高兴,又拿她没办法,一转头就瞧见她兴致盎然,“想看自己哭”这几个字几乎写在她的脸上。
什么恶趣味!要不是这人是夏夏,谢宜年多少得骂一句变态。
谢宜年忍无可忍了,逮住一条人烟稀少的小道,抱着女朋友亲了下去。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谢宜年很喜欢和女朋友的亲密接触,尤其是口舌相交的时候,那种感觉令人沉沦上瘾。
怎么亲都亲不够。
而且在亲吻的时候,谢宜年找到了主动权。
谢宜年一亲就亲了好久,要不是看到远处有人过来,他压根就不会放开。亲吻中的谢宜年充满侵略性,宗夏槐被他抱在怀里,只觉得整个人被闷在他的气息里。
待路人走后,谢宜年抱着宗夏槐,又在她唇上小啄了一口。
谢宜年臭屁地说:“夏夏下回再欺负我,我就亲你。”
宗夏槐说:“你好幼稚。
于是谢宜年又亲下来,宗夏槐实在不知道他为何对亲吻这件事有如此高的热情。
毫不夸张地讲,她真的觉得谢宜年跟吸猫薄荷上瘾了一般。
宗夏槐从他怀抱里挣扎出来,揪了一下他的耳朵,谢宜年晕晕乎乎地看着她。
宗夏槐问:“还吃醋吗?”
谢宜年下意识说:“没吃醋。”
宗夏槐瞧他,谢宜年说:“好吧,之前有一点。”
现在他怀里抱着热乎的女朋友,所有的不安全感都一扫而空。
谢宜年小声说:“我错了,夏夏我不该闹你。”
不是只有女人会“作”,男人也会“作”,人在感受到不确定的时候就想要通过“作”这种方式来确定。
可他现在想开了,与其和夏夏置气,不如亲两口实在。
他抱着她的时候可以感受到她的心跳,亲吻的时候他们的气息交缠,他早就忘了徐同和的存在,夏夏在他怀里,夏夏喜欢的人是他,夏夏是他的!
人甚至不能共情半天之前的自己,谢宜年的理智回来了,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很不可理喻,谢宜年试图解释:“我总是觉得夏夏喜欢的并不是我这个类型。”
宗夏槐反问他:“什么类型,你说说你自己是哪种类型?你觉得我喜欢什么类型?”
谢宜年不服气地说:“你自己说的,我太幼稚,没有徐同和稳重。”
“后面那一句话我没说。”宗夏槐说:“你干嘛要和徐同和比呢?"
宗夏槐真是想不通:“你们俩根本没有可比性。”
谢宜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
爱让人嫉妒,让骄傲的人自卑。
谢宜年以为她又要凶自己,谁知宗夏槐说,“你比他聪明,长得比他好看,你干嘛要和他比呢?”
谢宜年的嘴角翘起来,眼神充满期待:“还有呢?”
宗夏槐:“......”
不过宗夏槐好像懂了一点他的心理活动,一方面,谢宜年是骄傲的,他不愿意去和徐同和比;但另一方面,他又希望从女朋友口中听到她选择他的原因,她喜欢他要远超于当年喜欢徐同和。
谢宜年甚至希望徐同和是个卑鄙的伪君子,当年夏夏喜欢他不过是被他欺骗,所以自己才是夏夏真正的第一个喜欢的人。
因为是初恋,所以连对方无疾而终的感情都要计较。
宗夏槐并不想惯着他,可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而且你比他真诚勇敢,当年我出国的时候,徐同和来送我,他希望我这三年不要谈恋爱,却连一句坦露真心的话都不肯说。”
宗夏槐提起当年的事情冷笑:“他以为他是谁?我凭什么要承诺他三年不谈恋爱?”
倘若当时徐同和勇敢追爱,那么宗夏槐对他的好感还有可能发展成喜欢。
可惜徐同和懦弱,宗夏槐不喜欢胆小的人。
谢宜年与徐同和相反,谢宜年追求宗夏槐的时候直接all,他不害怕在宗夏槐面前暴露自己的底牌,因为他绝对真诚,也足够勇敢。
宗夏槐对谢宜年说:“我并没有喜欢哪一种类型,我只喜欢你,你是什么类型,我就喜欢什么类型。”
爱哪有什么标准,爱的人本身就是一种标准。
至此,有关于徐同和的事情,宗夏槐已经完完全全地告诉了谢宜年,包括她原本不想说的部分,如今也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
人因为不知全貌才胡思乱想,谢宜年从前觉得宗夏槐和徐同和没有在一起是因为其中一方要出国,他害怕徐同和会是宗夏槐的白月光,却没有想到在宗夏槐出国前他们都已经划清了楚河汉界。
原来是夏夏拒绝了徐同和。
不!谢宜年有些生气。
徐同和实在太不是男人,他甚至不敢坦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永远有所保留。
谢宜年心里有些酸涩:“要是......我先遇见夏夏就好了。”
他绝不会让夏夏伤心,他想代替徐同和占据夏夏的这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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