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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五行缺鸡[综话本]》45、登玉京问道(肆)(第2/3页)
了。过来坐罢,我们正给燕覆讲故事呢。”
“什么故事?”
“鬼故事啊。”
姜不和看了一眼燕覆,这回轮到燕覆脸上泛红了,埋怨道:“姜公子原本在说你们这回下山的事呢,也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了那个吓死人的鬼婆婆。”
槐角说:“什么鬼婆婆,是仙母婆婆。你当姜公子和小娘子遇到的那个黄婆婆为什么光是下半边脸带笑?我记得我小时候,乡里也拜的是这个仙母,说她是个爱笑的神仙,是以又有个仙号,叫‘笑仙姑’。那些举凡自称得她真传、受她附身的神婆家里,都要打小模仿她那副脸上带笑的样子,醒着也要笑、睡着也要笑,这样时时笑着,直到嘴巴练得僵了、真正合不拢了,今后就只能笑了,因为合不上牙,连吃饭都不能吃干的,只能一辈子喝粥!”
他说到后来,故意吓人,猛地提高音量,当即吓得燕覆“啊”的一声,“你可别说了!”
吴疾扯了个凳子坐了,饶有兴致道:“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姜不和看她这个反应,冲槐角摇头道:“燕覆也就罢了,你可吓不着她的。”
趁着槐角又跟姜不和掐起来的空档,燕覆好奇地问吴疾:“小娘子,我听姜公子说你们扮鬼吓了那个张永,是真的么?”
对于这种萌妹发问,吴疾自然来者不拒,把扮鬼母吓张永的事详细说了一遍,逗得燕覆噗嗤笑了,说:“小娘子生得这么美,何不扮个小神仙?”
吴疾说:“愚人敬神,是为求财求命,神不灵就不敬了。坏人怕鬼,是做了坏事心虚,只要鬼灵了一次,就会怕一辈子。毕竟越是自私自利、不惜害别人的命的,越是格外顾惜自己的性命。”
燕覆听得入神,“小娘子说得真好。”
吴疾遗憾地心想:你要是不叫我“小娘子”,叫一声吴哥、疾哥什么的,想必会更好。
可惜燕覆面对一个年纪差不了多少的同性,好感当然是全涨到吴疾不愿意看到的部分的,浑然不知地又问:“小娘子,你昨天跟姥姥去哪里啦?”
吴疾待要回答,槐角耳尖地插话道:“当然是去医病的,还能去做什么?燕覆,你还不去睡觉么?”
燕覆向来脾气很好,见他赶人,便道:“好好,我这就回房了。”说完和吴疾、姜不和道过别,就小跑出了院子。槐角见她身影在院门口消失不见,才转头对吴疾说:“小娘子,我去过玉京好几回,早前恨不得日日住在那里看天,都没能成功入道。你可莫要灰心,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嘛。”
姜不和说:“自古玉京发动,一年一回,时有定数,不过自从五年发动过一次,再未曾有过动静,直至近两日才又有感应,恐已有了什么变化。这回赶上了是运气好,尚不知下回发动要等到什么时候。”
槐角叫道:“你说这两句话,我前面的话都白说了!”
姜不和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又翘了起来,对吴疾说:“你年纪还小,其实再过上七、八年入道也不嫌晚。设若你今日天资过人,入道时一步登天,得了几百岁寿元,岂不是要像十三龙陵的那位白小公子一样长不高了?”
吴疾的脸色瞬间极其精彩,先问:“……你见过小鹿?”
姜不和反问:“你怎么叫他小鹿?”
吴疾说:“你要是羡慕,我也可以叫你小姜,小和,小不。你选哪个都行……”
槐角直接哈哈哈哈地捶起了桌。吴疾丝毫不受影响,严肃地接着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入道之后人的身体骨骼、外貌体型就不会再随年龄而变化了吗?”
姜不和无奈道:“不是不变,是随寿元而变。譬如一人能活百岁左右,二旬长成、四旬发福、六旬白头,这是常人的变化,百岁修行人也不离此数。不过若是有二百岁寿元,则正好四旬方能长成,青春可保八旬,依此类推。”
吴疾立刻想象到自己万一真有几百岁好活,要被迫保持一米四的身高几十年的惨状。
姜不和接着说:“至于白小公子,修行人没有不知道的,他是天资太好,入道时得寿二百整,算得是后无来者,以至于多年来仍是少年模样。那天他辞别的时候,我远远看见过他一次,他倒是没看见我。也算名不虚传了。”说到这里,他眼角微挑,很有几分狡黠。
作为十三龙陵的迷弟,槐角当然立刻站队:“我要是能入道,哪怕一直保持成光屁股小孩的样子也不要紧啊!”说到这里,又懊恼道:“唉,可惜我当时实在是太傻了!天老爷问我一句‘为什么想入道’,我想来想去,想的都是神通广大、长生不老。从那以后就遭了嫌弃了!想必是让天老爷觉得俗不可耐,后来去玉京,再也没点过我……”
姜不和笑着说:“求长生也没什么不对的。神通都是前人自己悟出来的,想来不过技法而已,天道能直接给你的,也只有寿命。不求长生,还能求什么?”
槐角叹气道:“说是这么说,可人人都想求长生,又凭什么选我呢?还是没悟明白啊。”
吴疾听到这里,忍不住又神游了。
她这头魂不守舍地放空,姜不和注意到了,问她:“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吴疾说:“想着回玉京再试一次。”
槐角是吃玉京这碗大锅饭的常客了,闻言忙劝道:“从来玉京发动、天老爷看人,都是每人每回只问一次、向来不例外的,再去也没什么用了。咱们山上的法阵粗糙,每回去玉京都要喝一肚子盐镜子的咸盐水,那些散修又爱管闲事得很,不如收拾心情,待下回有什么灵山福地发动了再去试试,免得捱了累又惹气。”
吴疾点点头,站了起来,“我再想想。”边说边若有所思地往院门外走。
姜不和看着她背影,按住想叫人的槐角,说:“好了,别追得太紧,人家还小呢。”弄得院子里再次想起了槐角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吴疾这会儿心无外物,自然是没注意到这一节的,出了院子越走越快,直接冲进了甄浴的居处,“姥姥,明天再带我去一次玉京吧。”
甄浴这会儿也正在来回走动消食,见他冲进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这么一句,莫名其妙道:“又去那里做什么?喝风么?”
吴疾双手合十,语气殷切道:“福至心灵,非去不可,拜托您了。”
甄浴眯起眼,眼刀上上下下的刮了他一遍。
……
次日凌晨,天光刚有少许亮色时,吴疾和甄浴再一次从香山绝壁上跳了崖。这回吴疾学乖了,下落的时候就开始运气,入水姿势可以说是非常完美,人如海鸟一般直直地坠入水里站稳了,连水花都没激起多少。
两人的落点恰好在比较靠盐镜中间的位置,上回因为来得早所以没人注意到,现下修士聚集得多了,就正好扎在人堆里头,引起一阵骚动。巧的是围观群众里,恰好就有杜果和他那个红衣女师父一行人,杜果先是惊讶出声道:“咦,前辈,你们怎么……”
吴疾的长相辨识度自不用说,红衣女自然也认出了他,蹙眉截口道:“又是你们。”
一众修士里,也有对吴疾和甄浴颇有印象的(主要是因为吴疾的长相),有人说:“我昨日瞧见这丫头蒙天垂问,可惜没能入得了道。”
另一人催促道:“既然如此,还是快快让到外头去罢,也好将中间的座席腾出来。”
头两人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引得余人也抱怨起来:“不中就不中罢了,这些人还要天天来玉京干耗着,平白占了别人的位置,乌烟瘴气的扰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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