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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的神明养成游戏》第244章 你可以叫我小佛爷!(第1/2页)
废土时代的大型商场中,连空气都是枯萎的,没有生命的味道。
乾坤法衣是一件极品禁忌物,陆九凌试过,里面的空间超级巨大,可以装很多物资,不过他有钱后,也只是塞了一部分。
因为用不了那么多,哪怕...
顾兮桐愣在原地,怀里的玫瑰花束还带着微凉的露水气息,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像被晚风吻过又骤然凝住的呼吸。她下意识低头去看——那束花扎得极讲究,深红玫瑰打底,间插银叶菊与尤加利枝,花茎裹着哑光黑纸,系带是墨绿丝绒。不是超市快闪区随手抓的廉价货,而是花艺师亲手调色、按客人口味定制的“情绪款”。
可她根本没心思分辨这些。
她只听见自己耳膜嗡嗡作响,像有千只蝉在颅骨内同时振翅。视线里陆九凌的侧脸线条绷得极紧,下颌角一寸寸浮起青白的筋络,喉结上下滑动一次,像是吞下了整把碎玻璃。
不是告白。
是宣战。
她猛地抬眼,撞进他瞳孔深处——那里没有羞赧,没有试探,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疑。只有一片烧得发亮的暗火,灼得人不敢直视。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过木板,“你刚才是认真的?”
陆九凌没答。他只是忽然抬手,用拇指指腹重重擦过她右脸颊靠近耳垂的位置,力道大得几乎留下红痕。那动作粗粝又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私人物品是否完好无损。
商鸣跪在台阶上,膝盖硌着水泥地,手里空荡荡的天鹅绒盒子还敞开着,蓝气球表盘在路灯下泛出冷硬的光。她听见自己指甲掐进掌心的声音,听见身后室友倒抽冷气的嘶声,听见楼上阳台有人失手打翻易拉罐,“哐啷”一声砸在铁皮雨棚上,震得整栋楼都像在抖。
可最刺耳的,是顾兮桐怀里那束玫瑰突然散开一朵,花瓣飘落时掠过她指尖的轻痒。
“商同学。”陆九凌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得像浸了冰水的铁链,“你选错时间,也选错人了。”
他往前半步,影子彻底吞没了商鸣跪姿的轮廓:“我不接你的花,不代表我缺花;我不戴你的表,也不代表我买不起。但今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攒动的人头,最终落回顾兮桐脸上,一字一顿,“她站在我旁边,就是我的人。你若再靠近她三米以内,我不保证自己还能不能记住‘校规’两个字怎么写。”
话音未落,围观人群里不知谁“嘶”了一声。
不是因为威胁本身有多狠,而是陆九凌说这话时,整个人的气场骤然变了。方才还带着点懒散笑意的少年,此刻像一柄猝然出鞘的唐刀,寒光凛冽,杀意森然。连晚风都停了一瞬,树梢上的知了集体噤声。
顾兮桐后颈汗毛尽数竖起。
她见过陆九凌打架——大一军训汇演后,三个校外混混堵他在后巷索要“保护费”,他单手拎着对方领子往砖墙上掼,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收手时连袖口都没皱一下。可那时的狠是收敛的、克制的,像毒蛇藏在草丛里只露三分信子。
而此刻的陆九凌,是彻底撕开了温润表皮,露出底下翻涌的岩浆。
“陆九凌!”商鸣终于撑着台阶站起来,声音发颤却仍强撑体面,“你当真为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人,把我踩进泥里?”
“一个月?”陆九凌嗤笑,转身牵住顾兮桐左手五指,十指紧扣,“她陪我熬过七次凌晨三点的量子力学模拟演算,帮我调试过十二套神经接口校准参数,在我胃出血住院时偷偷往我保温桶里灌了三天鲫鱼汤——你说,这算不算‘刚认识’?”
顾兮桐浑身一僵。
那些事她以为没人知道。
——那晚实验室断电,她借着手机电筒光帮他重连脑机接口的十六根传感线,指尖被金属探针划出细小血口;
——他发烧到三十九度五还在改论文,她把退烧贴剪成小块,一片片贴在他滚烫的太阳穴和手腕内侧;
——保温桶里根本不是鲫鱼汤,是她凌晨四点蹲在菜市场等第一筐活鱼,现杀现炖,汤色奶白,浮着金黄油星。
她从未提起。
可他全记得。
商鸣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几下,终究没再说出一个字。她身后几个朋友慌忙架住她摇晃的身体,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缝隙,像海水避开礁石。那捧被遗弃的玫瑰静静躺在台阶中央,花瓣边缘已开始蜷曲发褐。
“走吧。”陆九凌松开顾兮桐的手,却在她转身刹那,一把扣住她后颈将她按向自己胸口。这个动作近乎凶狠,鼻尖几乎抵上她额角,温热呼吸喷在她睫毛上:“别回头。”
顾兮桐没回头。
可她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啜泣声,听见人群窸窣散开的脚步声,听见远处宿舍楼某扇窗“砰”地关上,像一声迟来的丧钟。
直到拐过梧桐林荫道,陆九凌才松开手。月光透过枝叶间隙漏下来,在他睫毛下投出两片颤动的阴影。他忽然从裤兜摸出个东西,塞进她掌心。
是个冰凉的小方盒。
顾兮桐低头,盒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杏叶造型的胸针,叶片脉络用极细的铂金丝勾勒,叶柄处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蓝宝石,在月光下幽幽反光。
“上周在古玩市场淘的。”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老匠人手作,说银杏代表‘一生守候’。我没告诉他,我守的是谁。”
顾兮桐喉咙发紧,想笑,眼眶却先热了。她攥紧盒子,指甲陷进掌心:“你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把草莓牛奶插进我吸管里开始。”他忽然打断,嘴角扬起一点懒散的弧度,“那时我就想,这姑娘怕不是嫌我命太长,故意喂我糖分超标。”
顾兮桐破涕为笑,抬脚就踹他小腿:“谁给你插吸管了?那是你杯子放我桌上,我顺手……”
话没说完,陆九凌已伸手捏住她脚踝。他掌心滚烫,指腹有层薄茧,摩挲过她裸露的脚踝骨时激起一阵细微战栗。她下意识想缩,他却收紧手指,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顾兮桐。”他唤她全名,声音沉下来,“你记好三件事。”
“第一,我不是在赌气。商鸣跪下来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换作是你,你会不会也这样不顾一切?答案是不会——你骄傲得像只雪豹,宁可冻死在山巅,也不会求人施舍半分怜悯。”
顾兮桐怔住。
“第二,我不需要你为我放弃什么。你爱攀岩就去攀,爱跑马拉松就去跑,哪怕明天飞去南极科考,我都能把你从冰缝里挖出来。但——”他拇指缓缓擦过她腕内侧跳动的脉搏,“你心跳加速的时候,得让我听见。”
夜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她忽然想起初遇那天,他站在物理系实验室门口,白大褂袖口沾着荧光试剂的淡紫痕迹,正对着平板电脑调试参数。她抱着一摞实验报告经过,他抬头一笑,镜片后的眸子亮得惊人,像两簇倏然燃起的幽蓝火焰。
原来那时火种已埋下。
“第三……”他忽然倾身,额头抵上她额头,呼吸交缠,“下次再有人告白,你不用躲。站我身后就行。”
顾兮桐鼻尖蹭到他鼻梁,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药味——是他常吃的抗排异药片的苦涩气息。她忽然想起薛伶人曾悄悄告诉她:陆九凌每周三次透析,每次四小时,却从不让任何人陪。他说输液架旁站个人,像在给死刑犯行刑前读判决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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