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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综漫:武侠万事屋》第六百三十章 担当(第1/2页)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随着雪花飘落,九六年的最后一天结束,九七年迎来了它的第一天。
新年第一天,东京下了好大的雪,毛莉夏一大早便在事务所的门前扫雪,用的是一把以竹竿作柄的扫帚,正是进行伪装之后...
胡老六话音未落,那道悬浮于两尊梓宫之下的虚影忽然仰首,眉心朱砂如血滴落,竟在空中凝而不散,缓缓化作一缕赤芒,直射墓室穹顶——刹那间,整座中墓室震颤如活物呼吸,石壁上浮出无数金线,纵横交织,竟成一幅浩瀚星图!北斗七曜、紫微帝垣、太阴太阳……诸天星位尽数亮起,光芒流转,竟与乾陵地脉遥相呼应,嗡鸣不止。
“星斗移位……这是‘紫微御极阵’的引子!”毛莉夏失声低呼,手中巨剑竟微微震颤,似被无形之力牵引,“传说玄心正宗以龙脉为基、星图为引,在乾陵最深处设下‘双镜映照·万法归真’之局——一面铜镜承天可汗精魄,一面铜镜……承她!”
梁四娘浑身一僵:“她?!”
毛莉夏没有回头,只死死盯着另一尊梓宫下方——那里,不知何时,竟也浮起一面铜镜。比先前那面更小、更暗,镜面非铜非铁,泛着幽冷青灰,仿佛由千年寒潭底淬出的玄冰所铸。镜中无影,唯有一片混沌翻涌,如胎动未开,似将破未破。
而就在第二面铜镜浮现的瞬间,第一面铜镜中的虚影骤然转身,不再看项英,也不再理紫雷,而是望向那青灰铜镜,眉宇间戾气翻涌,竟似有灵智般,露出一丝刻骨怨毒。
“呵……”一声轻笑,却非自虚影口中发出,而是自镜中混沌里渗出,如冰针刺骨,又似毒蛇吐信,“等了你一千一百三十七年零四个月……你终于来了。”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众人耳膜之上,连胡老六这等见惯尸山血海的老盗墓贼,手心都沁出冷汗。
梁四娘脸色惨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这声音她听过!不是在典籍里,不是在师长口述中,而是在她幼时每夜噩梦惊醒时,那梦魇深处反复回荡的、带着三分慵懒、七分讥诮的语调!
是她!真的是她!
“圣母神皇……武曌。”毛莉夏一字一顿,声音干涩如沙砾摩擦,“她没留后手。不是一道虚影,是两面镜子——一面照人君,一面照……魔主。”
话音未落,青灰铜镜骤然炸裂!
不是碎成齑粉,而是如活物般绽开,镜面裂成八瓣,每一瓣都扭曲拉长,化作一条漆黑锁链,电射而出!八条锁链并非攻向他人,尽数缠向第一面铜镜中的虚影——天可汗镜像!
“叮——!”
锁链绞紧,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虚影竟被硬生生拽得身形一滞,周身金光剧烈波动,眉心朱砂寸寸龟裂!
“你疯了?!”虚影怒喝,声震墓室,石屑簌簌而落,“你借我躯壳镇守乾陵,本为互制,如今你竟要毁我镜身?!”
“互制?”混沌之中,那声音冷笑更甚,“你镇我千年,我养你千年。你吸龙脉养神,我吞阴煞炼魂。你装得像个正统天子,我忍得像个乖顺臣妾……可你忘了,当年立下这‘双镜契约’时,是谁亲手把你的名字刻进我的命格里?”
虚影身形猛地一震,似被戳中命门,金光竟黯淡三分。
“你……”它喉头滚动,竟第一次显出迟疑,“你竟还记得……”
“记得?”混沌笑声陡然尖利,如刀刮瓷碗,“我连你登基大典上踩碎的第三块金砖上裂纹走向,都刻在骨缝里!”
话音未落,八条锁链骤然收紧!
“咔嚓——!”
一声清脆裂响,天可汗镜像左臂应声断裂,金光如瀑泼洒,却未消散,反而被锁链尽数吸走,反哺青灰铜镜——镜面混沌翻涌更急,竟渐渐显出轮廓:凤冠垂旒,广袖曳地,眉如远山含黛,唇似初樱噙霜。那容颜,赫然是青年武曌的模样,却比史书所载更冷、更锐、更不可测。
只是这面容尚未凝实,便有猩红血丝自她眼角蜿蜒而下,如活物游走,瞬间爬满半张脸——那不是泪,是煞气凝成的血咒!
“不好!”胡老六猛然抬头,目眦欲裂,“她要夺舍镜像!借天可汗之躯,重铸魔身!”
毛莉夏已拔剑横于胸前,剑锋嗡鸣如龙吟:“晚了!双镜一旦共鸣,便是魔主破封之始!”
果然,那青灰镜中浮现的武曌虚影,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遥遥对准《天魔策》所在的方向——
卷轴无风自动,古篆“天魔策”三字爆发出刺目黑光!
黑光如潮,瞬间席卷整个墓室,所有光源尽被吞噬。唯有两尊悬浮的梓宫,各自散发出一金一青两道微光,在绝对黑暗中艰难维系着最后的界限。
李信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自黑光中传来,浑身气血翻涌,经脉如遭千针攒刺,连呼吸都困难万分。他咬牙侧首,只见项英亦面色铁青,手中明剑剧烈震颤,剑身上竟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
“撑住!”项英嘶声道,额角青筋暴起,“这不是攻击……是……是‘蚀魂引’!她在抽我们的‘真灵’做祭品!”
话音未落,紫雷突然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厚背窄刀“当啷”坠地。他双目圆睁,瞳孔竟开始褪色,由黑转灰,再由灰转白——分明是魂魄被强行剥离的征兆!
梁四娘亦踉跄后退,一手扶墙,一手死死按住心口,仿佛那里有把钝刀在反复切割。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指尖泛起灰败死气,皮肤下隐约透出蛛网状的黑纹。
“师父……”她喉头滚出破碎气音,“小心……进……”
“进”字尚未出口,黑光骤然收缩,如巨口吞噬,将七人尽数裹入其中!
视野彻底消失。
但意识并未湮灭。
李信只觉自己坠入一片无边无际的灰雾,脚下无地,头顶无天,唯有一条由无数残缺竹简铺就的长路,蜿蜒向前。竹简上字迹模糊,却处处可见“则天”、“大周”、“天册万岁”等字样,每踏一步,脚下竹简便发出朽烂崩解之声。
他低头,发现自己的影子正诡异地脱离身体,缓缓飘向长路尽头——那里,一座由白骨垒成的高台静静矗立,台上端坐一人,背影纤瘦,披着褪色的鸾凤朝服,正用一支青铜簪,一下、一下,缓慢地梳理着及腰长发。
那簪子,李信认得。
正是后墓室脂粉盒旁,那支断了半截的凤头金簪。
“你来了。”背影未回头,声音却清晰响起,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倦怠与洞悉一切的漠然,“我等这一日,比等登基诏书还久。”
李信想开口,却发现喉咙被灰雾堵死,只能死死盯着那背影。
“不必费力说话。”她似乎感知到他的挣扎,轻轻一笑,簪尖挑起一缕青丝,“你看这头发,黑得像墨,可根部,早灰了。就像这大周朝,金殿琉璃瓦下,虫蛀的梁木早已不堪重负。”
她终于缓缓转过头。
没有狰狞,没有癫狂,只有一张平静至极的脸。眉目如画,却无半分温度,眼窝深陷,瞳孔深处,竟有两簇幽蓝鬼火静静燃烧。
“他们都说我狠。”她望着李信,鬼火跳动,“可若不狠,如何从感业寺那方寸之地爬出来?如何让那些说我‘牝鸡司晨’的宰相,亲手捧着玉玺跪在我脚边?如何……让那个教我‘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师父,死在我亲手批阅的奏折堆里?”
她顿了顿,鬼火灼灼:“你说,我是不是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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