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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综漫:武侠万事屋》第六百三十四章 两个版本的“如来神掌”(第1/2页)
关于凌音的身世,李信在收留凌音的时候大致听隼龙提到过一些,知道她是母亲被人强暴后生下的孩子,在村里不受待见,但没有现在这么详细,不由对那个乖巧可人的少女又多了几分怜爱。
也或许正是因为生活在那样...
山谷入口处雾气氤氲,青石小径蜿蜒入林,两侧松柏森然,枝干虬劲如铁,偶有山风掠过,松针簌簌而落,竟不闻半点尘嚣。云战衣引着三人穿林而行,裙裾轻扬,步履无声,仿佛足不沾地。她时不时偏头打量项飞燕,眉心微蹙,指尖悬于其腕脉三寸之上,却不触碰,只以气机遥感——那指尖泛起极淡的银白光晕,如月华凝霜,又似蛛丝游走于虚空中,无声无息地探入项飞燕周身经络。
李信跟在最后,双手抱臂,目光扫过沿途岩壁上几道浅淡却锋锐异常的刻痕:一道横斩裂石三分,余势入土七寸;一道斜劈如龙腾渊,断松半截而木茬如镜;还有一道螺旋劲痕,绕着一株老槐盘旋而上,树皮尽褪,露出内里金纹密布的木质——那是《九转玄功》第三重“筋骨生金”的外显之兆。他瞳孔微缩,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没出声。
项英察觉到李信异样,低声道:“怎么?”
“没什么。”李信声音压得极低,“就是……这山谷,比我想象中更‘旧’。”
项英一怔,正欲细问,前方云战衣已停步转身,素手轻抬,指向不远处一座覆着青苔的石屋:“到了。”
屋门未闭,门楣上悬一匾,漆色斑驳,唯余两字尚可辨认——“止息”。
推门而入,屋内陈设简朴至极:一张榆木案,一方蒲团,一盏青铜灯,灯焰幽蓝,静燃不动;墙上挂着三柄剑,皆未出鞘,剑鞘古旧,鞘尾铜环早已磨成暗红。最惹眼的是东墙下一只半人高的青铜鼎,鼎腹铸满细密云雷纹,鼎口蒸腾着缕缕白气,气味清苦微辛,似药非药,似香非香。
云战衣径直走到鼎前,揭盖探指入雾,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赤红丹丸,丹面浮现金线流转,竟似活物呼吸般微微起伏。“服下。”她将丹丸递向项飞燕,“不是疗伤,是镇乱。”
项飞燕接过丹丸,指尖触到云战衣掌心微凉,忽觉一股清流自指尖窜入百会,脑中轰然一轻,眼前金星顿消。她仰头吞下,丹丸入口即化,舌尖泛起极淡的梅子酸意,随即一股暖意自丹田升腾,如春水破冰,缓缓抚平体内奔突冲撞的真气乱流。
“唔……”她轻哼一声,肩头微颤,额角沁出细汗,脸色却由惨白渐转润泽。
云战衣却未停手,反手抽出墙上一柄长剑,剑鞘离手刹那,整座石屋温度骤降三度。她也不拔剑,只以鞘尖点向项飞燕膻中、神阙、命门三处大穴,每一点,鞘尖便迸出一粒细小冰晶,落地即融,却在项飞燕皮肤上留下三枚微不可察的霜印。
“冰魄凝神,霜锁百脉。”云战衣收剑归鞘,语气平淡,“她真气紊乱,根源不在乾陵所受雷霆反噬,而在……”她忽然顿住,目光如电扫向李信,“阿信,你吸干和氏璧时,有没有察觉,那玉中封存的‘龙脉之息’,并非纯阳?”
李信面色一凛,点头:“有阴翳。像墨滴入清水,散而不化。”
“那就对了。”云战衣冷笑一声,“所谓‘龙脉’,本是地气升腾所聚,至刚至阳。可若有人以秘法掺入‘阴煞’,再借天可汗精魂为引,便能炼成‘阴阳逆脉’——表面护陵,实则养蛊。毛莉夏破阵时喷的两口血,血中精气被这逆脉反吸,才致她真气暴走,脏腑移位。”
项英听得脊背发寒:“所以……她吐血,不是因力竭,而是被反噬?”
“正是。”云战衣转向项飞燕,声音忽然柔和,“你那两道血符,画得极巧。第一道破铜镜表层禁制,第二道直刺阵眼核心——可你不知道,那核心根本不是铜镜,而是……”她指尖轻叩自己太阳穴,“藏在你自己的识海里。”
项飞燕猛地抬头,眼中惊愕未散:“我?”
“嗯。”云战衣颔首,“乾陵阵法,以‘心镜’为枢。铜镜只是映照之器,真正调度龙脉、承载天可汗意志的,是你自己的心神。你越想破阵,心神越与阵法共振,越被那阴煞逆脉侵蚀。血符破阵,等于强行撕开你心神与阵法的连接,等同自毁经络——若非你根基扎实,又兼明玉真气护住心脉,此刻已成痴呆。”
石屋内一时寂静。唯有青铜灯焰轻轻摇曳,将四人影子拉得细长,投在斑驳土墙上,如鬼魅起舞。
李信忽然开口:“所以……她现在还没事?”
“暂时。”云战衣取过案上一方素绢,蘸了鼎中温水,轻轻擦拭项飞燕额角冷汗,“逆脉虽断,但阴煞已渗入她奇经八脉,如同藤蔓生根。要彻底拔除,需用‘九阳真火’煅烧三日三夜,逼出所有阴毒。”她抬眼看向李信,“你有这火。”
李信沉默片刻,缓缓卷起左袖——小臂内侧,赫然浮现出一道赤金色火焰图腾,纹路如活,正随他呼吸明灭起伏。“佛兵所赐‘业火梵印’,可焚邪祟,但……”他顿了顿,“此火霸道,稍有不慎,连她经脉一同焚尽。”
“所以需要我。”云战衣从怀中取出一卷薄如蝉翼的帛书,展开一角,其上朱砂绘就的符箓竟在自行蠕动,“《太素针经》残卷,记载‘九阳引渡’之术。以你业火为薪,我针法为引,导火入体,循脉而行,焚阴不伤阳。”她将帛书推向李信,“你信我么?”
李信盯着那帛书,目光如刀,似要剖开每一寸丝绢。良久,他伸手接过,指尖擦过云战衣手背,触感微凉如玉石。“信。”他只说一个字,声音却沉得像压了千钧铁。
云战衣唇角微扬,忽而侧身,一把拽住李信手腕,将他拖至项飞燕身前:“趴下。”
“哈?”李信猝不及防,踉跄半步。
“你业火在左臂,施术时需以掌心贴她后心,导气入督脉。可你身高八尺,她卧着才到你腰际——难不成你要弯成虾米?还是让她悬空吊着?”云战衣挑眉,“所以,你跪坐,她侧卧,你左手按她命门,右手持针,我来定穴。”
李信张了张嘴,最终闭上,依言屈膝跪坐于蒲团。项飞燕被项英小心扶起,侧卧于他身前,发丝散落,气息微弱却平稳。李信左手掌心缓缓覆上她后心,掌下肌肤微凉,脊骨纤细如玉簪。他深吸一口气,左臂图腾骤然炽亮,赤金光芒顺着掌心涌入项飞燕体内,她身体猛地一颤,睫毛剧烈抖动,却未睁眼。
云战衣已取出三根银针,针尖淬着幽蓝寒光。她并指如剑,在项飞燕颈后天柱穴、肩胛骨下魄户穴、腰椎命门穴三处疾点三下,指风过处,皮肤泛起细微涟漪。“阿信,火随我指走!”
话音未落,她食指倏然点向项飞燕左肩井穴——李信掌心业火应声暴涨,灼热气浪轰然扩散,项英被掀得后退半步,撞在门框上。云战衣却如磐石不动,银针闪电刺入,针尾嗡鸣震颤,竟引得业火凝成一线金丝,自针尖钻入项飞燕血脉!
“嘶……”项飞燕牙关紧咬,额头青筋微凸,却死死攥住李信衣袖,指节泛白。
“忍住!”云战衣声音陡厉,“阴煞在你少阴肾经,正往上冲!阿信,加大三分火劲!”
李信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左臂图腾光芒暴涨数倍,赤金烈焰几乎化作实质火流,沿着银针狂涌而入。项飞燕身体剧烈抽搐,口中溢出黑血,腥臭扑鼻——那血中竟浮着细如发丝的灰白虫影,一遇业火,立时蜷缩焦黑,化为飞灰。
“还有七处。”云战衣额角见汗,银针再出,精准刺入项飞燕脊柱两侧俞穴,“肝俞、脾俞、胃俞……阿信,稳住!”
时间在灼痛与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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