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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时间线修仙》第187章 认主(第1/2页)
陈业的神识捕捉到,一群戴着头套的人正悄然靠近后山。
带头的两位武师率先出手,无声无息靠近两个持枪的士兵,便要下杀手。
在上个循环里,他们也是优先解决拿枪的士兵。
毕竟相比考古队里大部...
钟府一口气奔至州衙外墙,足尖在青砖上重重一踏,身形如离弦之箭翻入院中,落地时膝盖微屈,喉头却已涌上一股腥甜——方才那一瞬神识被反向攫取、撕扯、灼烧,仿佛有无数细针顺着灵台钻进颅骨,在脑髓深处搅动。他不敢回头,更不敢再散出一丝神识,连呼吸都压得极浅,只以耳力捕捉身后风声。
州衙值夜的巡卒听见异响,提刀冲来,见是钟府,顿时一愣:“钟公子?您这是……”
钟府摆手打断,声音沙哑:“带我去见何州牧,立刻!”
巡卒见他面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衣襟前襟竟凝着几点暗红血珠,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引至后衙书房外。门未掩严,内里烛火摇曳,映出何归舟伏案批阅公文的侧影。钟府抬手欲叩,指尖刚触到门框,忽听里面传来一声低笑:“门开着,进来吧。”
钟府推门而入,反手阖死,背脊紧贴木门,胸口剧烈起伏。何归舟搁下朱笔,抬眸看他,目光沉静如古井:“你怕什么?”
“父亲……”钟府喉结滚动,“祠堂里……那牌位……那香火……不是我们拜的!”
何归舟不语,只缓缓从案下取出一卷泛黄帛书,摊开在灯下。烛光映照中,墨迹蜿蜒如蛇,首行赫然写着《幽冥血河祭仪·伪谱》。
“你见过那东西?”何归舟问。
钟府摇头,又猛地点头:“没……没全看,只扫见‘幽冥玄主’四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血河散人,代执权柄,凡祭者,三魂七魄俱为炉鼎,焚尽方得登阶’……”
话音未落,何归舟已将帛书“啪”地合拢,指尖在封皮上轻轻一叩,发出空洞闷响。他起身踱至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裹着水汽扑进来,吹得烛火猎猎欲灭。
“你今日不该去祠堂。”他说,“更不该用神识窥探。”
钟府怔住:“可……那牌位明明是我亲手挂上的!香也是我点的!供品……全是按《玄阴炼形录》所载备齐!”
“是么?”何归舟转身,烛光在他眼底投下两簇幽火,“那你可记得,挂牌位那日,祠堂地砖第七块,是不是松动了一寸?”
钟府一僵。
他当然记得。那日他正蹲身擦拭祖宗灵位,忽觉脚下微陷,撬开砖石,发现底下埋着一只黑檀木匣,匣中无他物,唯有一枚青铜铃铛,铃舌铸作半截断指形状。他当时心神微荡,只当是先祖遗珍,便将铃铛收入怀中,随后才挂上那块新制的血纹木牌。
“那铃铛呢?”何归舟问。
钟府手探入怀,指尖却摸了个空。他脸色骤变,猛地解开盘扣,翻遍内衬夹层——没有。再掀开袖口暗袋,依旧空空如也。他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忽然想起今晨练功前,曾取铃铛置于案头,而后……而后他去了演武场,回来时铃铛已不见踪影。
“它自己走了。”何归舟说,“或者说,它等到了该敲响的时候。”
钟府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手指深深抠进青砖缝隙:“父亲!那究竟是什么?!谁在操控我们?!”
何归舟俯身,从他颈后衣领处拈起一根细若游丝的黑发。发丝尾端微微卷曲,泛着不祥的暗紫光泽。他将发丝凑近烛焰,那发竟未燃,反而如活物般簌簌扭动,倏然绷直,指向窗外东南方向——正是雾海城外三百里,云雾终年不散的雾隐山。
“血河散人不是人。”何归舟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它’借《玄阴炼形录》残篇设局,诱你入彀。此录本为归武宗禁典,千年前因修炼者尽化血傀而遭焚毁,仅存三页残本流落民间。你所得‘真传’,实为它篡改过的饵。”
钟府浑身发抖:“那……那高兴东……”
“高兴东?”何归舟冷笑,“他不过是个牵线木偶。真正替它收网的,是你。”
窗外忽有异响。
不是风声,是某种湿滑之物刮过瓦片的窸窣声,由远及近,停在书房檐角。紧接着,一滴粘稠暗红液体自屋檐垂落,“嗒”地砸在窗棂上,迅速洇开成一朵妖艳小花。
钟府抬头,瞳孔骤缩——檐角蹲着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左眼浑浊如泥,右眼却澄澈如初生婴儿,正静静凝视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悲悯。
“它来了。”何归舟却神色如常,甚至抬手示意钟府稍安勿动,“别动,也别眨眼。”
乌鸦振翅,无声滑入窗内,落在何归舟摊开的《幽冥血河祭仪》帛书之上。它低头,用喙轻轻啄了啄帛书末页一个墨点。那墨点瞬间晕染扩大,化作一行崭新小字:
【子时三刻,雾隐山断崖,持铃来。否则,钟氏血脉,自你始,断。】
字迹未干,乌鸦振翅飞走,檐角再无痕迹。唯有窗棂上那滴血痕,缓缓渗入木纹,如活物般蜿蜒爬行,最终汇入地板缝隙,消失不见。
钟府瘫坐在地,面无人色:“父亲……我们怎么办?”
何归舟弯腰,将他扶起,动作竟异常轻柔。他拍了拍钟府肩头灰尘,忽然道:“你还记得十二岁那年,你练功走火,经脉尽焚,是谁把你从鬼门关拖回来的?”
钟府茫然点头:“是……是您。”
“错了。”何归舟直视他双眼,“是陈业。”
钟府猛地抬头,难以置信。
“当年你昏迷七日,我遍请名医无效。恰逢陈业途经雾海城,观你面相有异,断言你非病,乃‘阴煞噬脉’。他未用药,只以指为针,刺你周身七十二穴,每刺一穴,便渡一道纯阳气息入你体内。七日之后,你醒来,不仅痊愈,更因祸得福,打通任督二脉——此乃你后来能二十岁破武师的根本。”
钟府嘴唇颤抖:“可……他为何帮我?”
“因为他认出了你身上残留的‘血河余息’。”何归舟声音沉下去,“那时他就警告过我:钟家祠堂之下,埋着不该埋的东西。若不根除,早晚反噬。我……没听。”
书房陷入死寂。烛火噼啪爆响,映得父子二人面容明暗不定。
良久,何归舟开口:“现在,轮到你听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质地温润,内里却隐隐流动着灰白雾气。他将玉简塞入钟府手中:“这是陈业留给我的。他说,若有一日你被‘它’盯上,便将此物捏碎,念他教你的那句口诀——‘两仪分阴阳,水火炼金身’。”
钟府握紧玉简,冰凉沁骨:“他……知道今天?”
“他不知道今天。”何归舟望着窗外浓重夜色,“但他知道,只要雾隐山的雾不散,钟家的劫,就永远悬在头顶。”
次日卯时,雾海城东市口。
陈业站在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小铺前,指尖捻起一盒玫瑰膏,凑近鼻端轻嗅。香气清冽,混着晨露水汽,毫无异样。
铺子里的妇人笑着招呼:“客官好眼力,这可是雾隐山野玫瑰蒸的膏,养颜最是灵验!”
陈业颔首,付了银钱,转身离去。走出十步,他脚步微顿,神识如蛛网般悄然张开,掠过街角茶摊、对面布庄二楼、乃至远处钟府高墙——所有监控画面同步回传至他识海。
钟府昨夜未归。
何归舟亦未现身州衙。
陈业唇角微扬,指尖无意识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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