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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港综:从我爱黄金开始》第286章 会面(第1/2页)
靓生果然好美色。
黄少岑很无语的看着陆生,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玩台岛小妹妹,真不怕被暗杀啊。
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陆生递给黄少岑一根烟,笑道:“开个玩笑,我今晚约了...
陆生挂断电话后,手指在实木办公桌边缘轻轻叩了三下。
节奏很稳,像心跳。
傅艺玮坐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里,浴巾还松松垮垮裹着身子,发梢滴水,在脚边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没穿内衣,也没急着去拿陆生刚让人送来的那套崭新的白色真丝吊带裙——那裙子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红木茶几上,像一道无声的邀请,也像一张尚未签字的契约。
她盯着那裙子看了很久,直到陆生忽然起身,赤脚踩过地毯,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仰头看她,眼底没有昨晚那种灼人的侵略性,反而沉静得近乎肃穆。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停在她锁骨下方一寸,却未触碰。
“你昨天在游轮上问我,是不是真的会写歌。”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其实我没骗你——后来那首,不是我写的。”
傅艺玮瞳孔微缩。
“是中森明菜自己写的。”陆生笑了笑,指尖终于落下,轻轻点了点她心口位置,“但我改了副歌第二段的转音结构,加了三个半音滑音,让整首歌的情绪更沉、更钝,像刀子慢慢割进肉里……你听出来了吗?”
她没说话,只是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
陆生收回手,站起身,转身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她面前:“这里面有十二首歌,全是我写的。词曲编曲标注都做了,demo小样在U盘里。封神榜电视剧开机前,我想请你先挑三首试唱——不是试镜,是试音。你要觉得哪首能配得上妲己,就用哪首。”
傅艺玮没接。
她忽然觉得这间办公室太安静了。窗外是港岛中环的车流声,可那声音被双层玻璃滤得极薄,像隔着一层水听岸上的人说话。
她想起昨夜被吻住时,陆生舌尖带着清冽的薄荷味,而他的手掌贴着她脊背下滑时,掌心有茧,粗粝却不烫人。
“你为什么选我?”她终于开口,嗓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
陆生没答,只拉开西装外套最下面一颗纽扣,从内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边角磨损严重,右下角有一道浅褐色的咖啡渍。画面里是个穿蓝布衫的小女孩,约莫七八岁,站在东莞一间老祠堂门口,手里攥着半截冰棍,正仰头笑。背后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红绸,写着“和字堂”三个墨迹斑驳的繁体字。
“这是我六岁那年,在东莞石碣镇拍的。”陆生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阿玮七岁,偷吃我冰棍,罚抄《洪门三十六誓》三遍——陆生记于一九八三年夏」
傅艺玮浑身一僵。
她死死盯着那行字,手指控制不住地抖起来。
“你……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你爸傅振国,当年是和字堂东莞分舵的文书。”陆生声音很轻,却像铁锤砸进她耳膜,“他教我认第一个繁体字,就是‘和’。你十岁生日那天,他让我给你唱《当年情》,说这首歌里藏着一句暗语——‘等你回来’,是他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
傅艺玮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瞬间红透。
她想起来了。
不是全部,但零碎片段突然活了过来:父亲深夜伏案写东西时烟灰缸堆满烟蒂;母亲抱着她躲在衣柜里,外头有男人吼着“交人”;某天清晨醒来,家里所有照片都被撕碎烧尽,只剩一张祠堂门口的合影被塞进她书包夹层……
她一直以为那是场普通家暴。
原来不是。
是清洗。
是灭口。
是有人怕她记住那个祠堂门楣上的字。
“你爸没死。”陆生忽然说,“他在绿岛监狱关了十七年,去年假释出狱,三天后失踪。我们查到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台中雾峰林家旧宅后巷——那里现在归纵贯线管。”
傅艺玮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所以你接近我……”
“不。”陆生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我找你,是因为你是傅振国的女儿。但留下你,是因为昨晚你听我唱《偏爱》时,眼里有光。”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呼吸拂过她耳际:“那光,和你爸当年教我写第一首押韵诗时,一模一样。”
傅艺玮终于伸手接过照片,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行钢笔字。墨迹早已干涸,却仿佛还带着三十年前东莞夏日的温度。
这时,门外传来三声轻叩。
志龙探进半个脑袋:“阿生,庙口Geta哥到了,说要见你。”
陆生点点头,转身对傅艺玮道:“等我十分钟。”
他走出办公室前,又停住脚步,没回头:“那条裙子,尺码按你昨晚穿的内衣选的。如果不喜欢,楼下商场四楼有家店,老板姓陈,是我表叔。你报我名字,他给你留着三套同款。”
门轻轻合上。
傅艺玮低头看着手中照片,忽然发现背面还有几行极小的铅笔字,藏在“陆生记于一九八三年夏”下方:
「阿玮,若见此照,勿信传言。
你妈没病,药在樟木箱底层第三格。
你爸没话,等你长大再讲。
——陆生补于二零零一年冬」
她怔住。
二零零一年冬?
那时她刚考上北电,父亲早已“病逝”,母亲精神失常住在疗养院……而陆生,才十九岁。
他怎么可能知道樟木箱?
怎么可能预见到她会看到这张照片?
她猛地抬头看向门口,仿佛还能看见那人赤脚走过地毯留下的浅浅压痕。
窗外,一架直升机轰鸣掠过,螺旋桨搅动气流,将写字楼玻璃幕墙映出的云影撕成碎片。
同一时刻,台北信义区SOGO商场对面。
吴桐潭站在金盛贸易公司顶楼天台,身后站着八名黑衣人,人人腰间鼓起。他们脚下,那面八米长的和字战旗正猎猎狂舞,红绸翻卷如血浪。
远处,一辆黑色丰田阿尔法无声滑至楼下。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两名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左臂袖口绣着银线蟠龙纹。接着是一双擦得锃亮的牛津鞋,鞋尖点地时,溅起细小水花。
来人撑伞缓步登阶,伞面绘着墨色太极图,阴阳鱼眼处各嵌一枚微型摄像头。
伞沿微抬。
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左眉尾有道旧疤,形如蜈蚣。他叫郑大礼,竹联帮新任执法堂主,也是鸭霸童晶环生前最信任的副手。
“吴董。”郑大礼收伞,伞尖点地,发出沉闷轻响,“绿岛的事,我们查清楚了。”
吴桐潭没回头,只问:“谁干的?”
“周容。”郑大礼声音冷硬如铁,“当年飞虎队最年轻的狙击手,退役后消失十年,三个月前在澳门被和联胜重金挖走。另一人……”他略作停顿,“是陆生本人。”
吴桐潭终于转身。
他盯着郑大礼看了足足十五秒,忽然笑了:“难怪鸭霸死前说‘苍鹰小哥没远见’……原来他早算到,陆生敢亲自来台岛杀人。”
“不止是杀人。”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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