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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港综:从我爱黄金开始》第329章 破局(第1/2页)
隔壁包间。
陆生笑呵呵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了眼李泽巨。
这位被港媒称为计算机的长实太子爷穿着身低调的深灰单排扣西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宝哥。”
陆生先面带微笑的朝着...
厨房里炭火噼啪作响,铁锅里的豆瓣酱在热油里爆出红亮香气,陆生手腕一抖,青椒丝与肉片翻腾而起,镬气裹着咸鲜直冲鼻尖。田恬站在灶台边,挽着袖口,指尖沾着点面粉,正低头揉搓刚和好的面团——陆生母亲特意留了老面酵头,说要给儿子擀一碗“回乡面”,宽厚、筋道、压得住岁月。
“阿姨,您这面醒得真好。”田恬声音轻软,手指按进面团,弹韧微凉,“比港岛茶餐厅的竹升面还带劲。”
陆生母亲陆生笑了笑,眼角细纹舒展如春水漾开:“那是你爸从前教我的。他擀面,我烧火,他总说,面要三揉九醒,人也一样,经得起压,才扛得住熬。”话音顿了顿,目光悄悄扫过田恬耳后一粒小痣,又掠向灶旁正切姜丝的赵霞——他垂眸专注,刀锋稳准,姜丝细如发,却没一根断。她心头一热,又酸又涨,喉头哽着什么,终究没再问出口。
阿积蹲在院中水泥地边,用指甲刮掉一块冻住的糖霜,仰头朝厢房门口喊:“生哥,李厅长那边来消息了,说车已到县城东门,四十分钟内到。”
赵霞应了一声,手上没停,姜丝落进碗里,簌簌如雪。他没抬头,只道:“让阿积备两盒本地腊肠、一坛米酒,再加两罐‘山城牌’茉莉花茶——李厅爱喝这个,去年他访鹏城,我送的还是散装,这次得体面。”
田恬听见,立刻转身去里屋取藤编礼盒。陆生母亲望着她利落背影,忽问:“大恬,他家里……是还有老人?”
田恬动作一顿,手指抚过藤盒上褪色的红漆纹路,轻声道:“奶奶还在,七十多了,在南坪镇教小学。我爸早年跑运输,出过事,腿脚不便,我妈……前年走的。”她没提父亲如今在港岛码头当装卸工,也没说母亲病重时,自己攥着三个月工资单在九龙医院缴费处哭湿半条手帕。有些苦不必摊开,像灶膛里未燃尽的炭,埋得深,才暖得久。
陆生母亲没再追问,只默默添了把柴,火苗腾地窜高,映得她鬓角几缕灰白发丝泛出柔光:“有妈的孩子,像根草;有妈护着的娃,才敢往高处长。你替他守着,是好事。”
这话似有千钧,田恬眼眶倏然发热,低头假装理袖口,却见自己腕骨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这不是乡下姑娘的手,是港岛写字楼里敲打键盘、整理合同、替老板挡酒局的手。可这双手,此刻正捧着一只粗陶碗,碗底印着“新津县副食品公司”蓝字,盛满刚出锅的臊子面。
面端上桌时,阿积已把礼盒塞进奔驰后备箱。七辆黑色轿车在窄巷里排成一线,引擎低鸣如伏兽喘息。李厅长的座驾是辆深绿伏尔加,车门打开,先伸出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再是藏青呢子裤管,最后才是那张轮廓硬朗、眉宇间刻着川东山水般沟壑的脸。他身后跟着两位穿中山装的年轻人,公文包扣得严丝合缝,目光扫过奔驰车队时,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瞬。
“陆总!”李厅长声如洪钟,伸手便握,掌心厚茧硌人,“年前省里开会,邓老特意提你——说你这趟回来,不单是探亲,更是给咱山城‘送活水’!”
赵霞笑着迎上,没松手,顺势引他入厢房:“李厅言重,我是山城的儿子,水土养大的,哪敢谈送?今天这碗面,是给您接风,也是给我妈补个团圆饭。”
李厅长目光掠过墙上张国荣海报,又停在床尾铁丝晾着的素色内衣上,笑意更深:“好!面香,人更敞亮!”他落座时膝盖碰倒一把木凳,阿积眼疾手快扶住,李厅长顺势拍他肩:“这位是……”
“阿积,跟了我六年。”赵霞替他答,又指田恬,“田秘书,管海外厂务。”
李厅长视线在田恬脸上多停了两秒,忽然转向陆生母亲,朗声笑道:“陆大姐,您这儿子,了不得啊!前日省委文件刚下,点名表扬‘港资返乡典范’,说的就是他!”
陆生母亲怔住,手中筷子悬在半空,油星滴在粗布围裙上。她下意识看向赵霞,嘴唇微颤:“真……真的?”
赵霞夹起一筷面,亲手放进母亲碗里:“妈,面条不断,日子就长。”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沉进炭火余温里,“我打算把玩具厂第三期建在新津,招本地工人,优先录下岗职工子女。厂址就选在县城西郊,离您超市步行二十分钟。”
厢房霎时静了。连灶膛里炭块崩裂的脆响都清晰可闻。陆生母亲的手抖起来,碗沿磕着瓷碟,叮当轻响。她想说“使不得”,可话到嘴边,只化作一声悠长叹息,像终于卸下肩头压了十八年的稻草捆。
李厅长却拊掌大笑:“好!这就叫‘反哺’!邓老说对了,陆总这人,懂根!”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急促自行车铃声。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蹬着二八杠冲进来,书包甩在肩头,脸颊冻得通红:“妈!我同学说——”她猛地刹住,眼睛瞪圆,直勾勾盯住田恬腕上那只银镯子,脱口而出:“姐姐,你这镯子,跟我姑姑嫁妆匣子里的一模一样!”
满屋人俱是一愣。陆生母亲脸色骤变,霍然起身,一把拽住女儿手腕:“小敏!胡说什么!”
小敏疼得皱眉,却倔强扬起脸:“我没胡说!姑姑出嫁前夜,我偷看过!上面刻着‘长乐未央’四个字,背面还有朵梅花!”她踮起脚,指着田恬腕间,“就在那儿!”
田恬呼吸一滞,缓缓抬起左手。银镯素净无华,内壁果然浮雕着四字篆文,梅花暗纹隐于银光之下,若非近看,绝难发觉。她指尖抚过冰凉镯身,喉头滚动,终是轻轻开口:“这镯子……是我外婆的。”
空气凝滞如胶。李厅长端起茶杯的手悬在半空,阿积悄然摸向腰后。赵霞搁下筷子,目光如刃,刺向母亲:“妈,我姑姑……是谁?”
陆生母亲踉跄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墙边写字台,震得台灯摇晃。她嘴唇乌青,额角沁出冷汗,良久,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姑姑,叫田秀云。”
田恬猛然抬头,瞳孔骤缩。她记得外婆日记本里泛黄纸页上的名字:秀云,新津人,1962年随知青队赴滇,再未归。
“她……她后来呢?”田恬声音嘶哑。
“死了。”陆生母亲闭上眼,泪珠滚落,“在滇西,一场山洪……连尸首都没找回来。”
厢房死寂。唯有灶膛里残炭发出细微爆裂声。田恬盯着那朵梅花,忽然想起外婆临终前枯瘦手指紧攥自己手腕,浑浊双眼迸出异样光亮:“恬恬……你将来若遇一个姓陆的……镯子给他看……告诉他……梅树底下,埋着半张船票……”
船票?什么船票?
赵霞却已起身,一步步走到母亲面前,俯视着她苍白的脸:“妈,我十岁那年,您半夜烧过一叠纸。火盆里,有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个穿列宁装的女人,抱着个襁褓。您烧纸时,嘴里念的是——‘秀云姐,我对不住你……’”
陆生母亲浑身剧震,猛地捂住嘴,肩膀剧烈抽动。她不敢看赵霞,不敢看田恬,目光仓皇游移,最终死死钉在墙上那张张国荣海报上——明星笑容灿烂,仿佛嘲弄着所有陈年血痂。
就在此时,阿积手机突兀震动。他瞥了眼屏幕,凑近赵霞耳边:“生哥,刘处又来电,说……石豹的人刚在东郊货运站卸货,货柜编号CX-887,报关单写的是‘塑料颗粒’。”
赵霞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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