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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第485章 炙手可热,魏王拉拢(4k2)(第1/2页)
“上次的事情?谋差事的那个?”何书墨问道。
他看谢明臣的表情,心说这家伙难道没有收到吏部的调令吗?娘娘既然答应会给谢明臣一个小职位,按理说没必要赖账啊。
谢明臣虽然还叫何书墨兄弟,但不知不...
厨房里蒸腾的热气尚未散尽,灶膛余烬尚存微红,锅底焦痕隐约可见——那是何书墨方才翻炒白菜时手滑多烧了半盏茶工夫留下的。薇宝站在灶前,指尖还沾着一点猪油星子,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一截纤细却线条紧实的小臂。她没看何书墨,只盯着铁锅里那盘青菜红肠,色泽鲜亮,肥瘦相间,油光润泽得恰到好处,连肠衣都透出琥珀般的脆亮。她咬住下唇,喉头微动,终究没伸手去碰那双筷子。
“你放盐之前,搅了三下半。”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锅里刚凝成的香气,“第三下是顺时针,半下是逆——搅多了,菜蔫。”
何书墨正用竹夹挑起一根红肠凑近鼻尖闻味,闻言一怔,竹夹悬在半空,热气扑上睫毛。“……你怎么知道?”
“我数的。”她终于侧过脸,眼尾微挑,眸光清冽如井水映月,“你舀盐时手腕抖,盐粒洒出来七粒半,落在砧板缝里三粒,灶台沿上四粒半。我擦灶台时看见的。”
何书墨哑然,竹夹“嗒”一声轻响,落回碗沿。他慢慢放下手,竟没笑,只垂眸看着自己沾着面粉与酱汁的指节,良久,才低声说:“你连我抖腕的弧度都记住了。”
屋外檐角风铃轻颤,一声未歇,第二声已起。阿升提着空桶路过窗下,脚步顿了顿,又默默绕开——他知道,少爷这会儿绝不是在讨巧卖乖。
薇宝没接这话。她转身掀开另一口砂锅盖,白雾轰然涌出,裹着浓郁药香与米脂甜气。她用长勺缓缓搅动,米粥浓稠如乳,浮着几星金黄姜末。“老天师今早咳了七次,左肩寒症又犯了。我兑了三年陈艾绒熏香,搁在东厢第三格博古架最底下一抽屉里,紫檀木匣,匣角有裂纹。”她语速平缓,像在报一道菜谱,“他吃烧鸡不忌油腻,但午后必饮两盏山楂荷叶茶解滞。茶罐在灶房北墙青砖缝后,第三块松动的砖。”
何书墨静静听着,忽然抬手,从灶台边青瓷罐里捻出一小撮干山楂片,又取半片陈年荷叶,撕成细丝,投入刚烧滚的铜 kettle 里。水声渐沸,他拎起壶嘴,将滚水细细冲入粗陶碗中,热气氤氲里,他抬眼:“你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怕他死?”
话音落下,灶膛里一根柴噼啪爆裂,火星跃起寸许,映得两人眉目俱明。
薇宝的手停了一瞬。长勺边缘的粥液缓缓滴落,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圆痕。她没否认,也没点头,只将勺子轻轻搁回砂锅沿,金属与陶器相击,发出极清的一声“叮”。
“他教我认三百七十二味草药,辨二十八种脉象,画七十二幅北斗星图。他在我十岁高烧不退时,用指甲割开自己手腕,把血滴进我的药碗里——那血是温的,比汤药还烫。”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沉实,像把小刀一下下刻进灶台青砖,“可他从没告诉过我,他心口那道旧伤,每年立冬子时都会裂开一道血线,渗出来的血,是黑的。”
何书墨端着粗陶碗的手,终于微微一颤。
他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咚、咚、咚,如战鼓擂于空谷。原来那日初见,老天师袖口滑落一截枯瘦手腕,腕骨凸起处赫然一道陈年疤痕,蜿蜒如蚯蚓,他只当是寻常刀伤。原来昨夜廊下听雨,老天师独自伫立良久,背影僵直如碑,他以为老人只是赏景。原来今晨递烧鸡时,老天师接过油纸包的刹那,拇指在纸角无意识摩挲了三下——那不是习惯,是压着心口剧痛的本能。
“他不让我说。”薇宝终于转过身,直视何书墨双眼,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悲悯的澄澈,“他说,天师不言己病,如剑仙不露剑痕。可我不信命,只信药罐子底下压着的《太初续脉经》残卷——上面写,心脉溃而黑血者,寿不过甲子,距今,只剩四十七天。”
灶膛余烬彻底暗下去,最后一星红光熄灭。
何书墨没说话。他放下粗陶碗,转身走到灶台最里侧,掀开一块松动的青砖。砖下是个油布包裹,解开三层厚茧,露出一册薄薄绢本,封皮无字,边角磨损得起了毛边。他手指抚过书脊,动作极轻,仿佛怕惊醒沉睡的魂魄。
“《太初续脉经》?”薇宝瞳孔骤缩,“这本该在钦天监地库第七重玄铁匣里!你……”
“我偷的。”何书墨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七日前,我借调工部火器图谱之名入监,趁值夜司天监丞打盹,撬开玄铁匣第三道锁簧。匣中此书旁,还有一枚青铜虎符,刻着‘摄政’二字,背面阴文:‘敕令枢密院,代行天权’。”
薇宝脸色霎时雪白。
她当然知道那虎符意味着什么——二十年前,先帝临终托孤,赐谢氏先祖虎符一枚,诏曰“摄政如朕亲临”,后因谢家功高震主,虎符随先祖陪葬,史载已毁。若此符真存于世,且落于何书墨手中……那他深夜潜入钦天监,绝非为偷一册医书。
“你早知老天师心脉将溃?”她声音绷得极紧。
“不。”何书墨摇头,目光却牢牢锁住她,“我知的是——贵妃娘娘昨夜召见谢文恭,密谈半个时辰,赐他七十廷杖,却命内侍以软垫裹杖,杖杖落于棉褥之上。谢文恭出宫时,腰背挺直,步履如风,唯独左手小指微颤——那是运使‘玄阴引脉术’后,真气反噬的征兆。”
薇宝呼吸一滞。
玄阴引脉术,乃谢氏秘传禁术,以施术者自身精血为引,逆流他人濒溃心脉,强行续命七日。代价是施术者折损十年寿元,且此后每逢朔望,心口必裂三寸血口,血色如墨。
“谢文恭……”她指尖掐进掌心,“他替师父续命?”
“他不敢。”何书墨忽而一笑,笑意未达眼底,“他怕谢晚松男。更怕她身后那位,正在魏王府闭关冲击‘九曜归墟境’的——大剑仙。”
窗外风铃骤急,叮咚乱响。
薇宝猛地抬头:“魏王?!他……他竟敢对师父下手?!”
“不是他。”何书墨缓缓合上绢本,油布重新裹紧,“是谢晚松男亲手将‘蚀心蛊’种进师父心口。蛊虫喜食心脉精气,每逢月晦便吸吮一缕,四十七日后,心脉枯竭,蛊成,她便可取师父毕生修为,炼成‘万劫不坏金身’。”
灶膛彻底冷透,唯余青砖沁凉。
薇宝踉跄半步,扶住灶沿,指节泛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清晨递上的参汤、午间熏的艾香、深夜掖好的被角……原来全是毒饵,温柔刀,一刀刀剜着师父心口,喂养着贵妃娘娘的长生梦。
“你怎会知道?”她嘶声问。
何书墨从怀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青玉蝉,蝉翼薄如蝉翼,通体冰凉,内里却隐隐浮动一线幽蓝微光。“我在钦天监地库,不仅拿了书,还取了这件‘照魂蝉’。它照不出人心善恶,只照得出——谁身上缠着同源蛊息。”
他摊开手掌。
青玉蝉静卧掌心,幽光流转,倏然映出薇宝左腕内侧——那里,一点朱砂痣正随着她急促呼吸,微微搏动,泛出与蝉腹同色的幽蓝。
薇宝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你腕上这颗痣,是幼时师父以‘归元指’点化,护你神魂不散。可昨夜子时,它第一次泛蓝——因为谢晚松男昨夜子时,用你的生辰八字,祭炼了第二只‘蚀心蛊’。”何书墨声音低沉如古井,“她要的不是师父的修为。她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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