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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离婚后,封总追妻跪碎了膝盖》第569章 倒反天罡(第1/2页)
郁默勋气笑了,忍不住说道:“这一个个的,还真是倒反天罡。”
他们的合作对象不知郁默勋在说什么,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郁默勋笑了笑,“没什么。”
他们的合作商不知郁默勋在说什么,容辞却知道的。
前有任戟风,后有这位连总监,他们都因为林芜到她这里来鸣过不平。
这不是倒反天罡是什么?
另一边包厢里。
林芜这才知道连凝绮做了什么。
她忍不住说道:“其实不用——”
“我知道。”连凝绮笑道:“也不全是因为你,这不是刚回来......
照片里灯光微暖,包厢内水晶吊灯垂落的光晕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圆桌中央那盘雕花松露鹅肝。封庭深坐在主位左侧,领口一丝不苟,袖扣泛着冷银光泽,右手搁在膝上,左手却自然地搭在林芜椅背外沿——指尖离她发尾不足三寸,姿态松弛得近乎熟稔。林芜微微侧身,正笑着听孙美岚说话,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是容辞去年生日时,封庭深亲手挑的同款;而此刻戴在另一个人耳朵上,温润光泽刺得人眼底发涩。
封老太太坐在正中,面色沉静,手中紫砂杯沿印着浅浅唇痕。她对面是林振国,西装熨帖,腕上百达翡丽表盘反着光;孙美岚则挨着林芜右侧,一手轻拍林芜手背,笑容丰腴饱满,像刚听完一桩天大的喜事。桌上还多了一只空碗——青瓷描金,边沿一圈细小缺口,容辞认得。那是她嫁进封家第一年,封老太太亲手从老宅博古架上取下来、摆在她婚房案头的“压箱底”之物,说“碗满则安,人和则久”。
郁默勋的信息紧随其后:“刚陪客户路过‘云栖’,看见他们订了‘听澜’包。前台说,这桌今晚预付了二十万定金,菜品单里有两道‘仅限封家宴席特供’的菜——其中一道‘雪顶鹤鸣’,原料是从长白山空运的百年参须,厨师长亲自守灶三小时,只做一例。”
容辞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边缘无意识摩挲,指甲盖泛起一点青白。她没回,也没锁屏,就那么静静看着照片,直到封景心踮脚凑过来,仰起小脸:“妈妈,你在看什么呀?”
“没什么。”她迅速划掉界面,顺手把手机倒扣在掌心,金属壳微凉,“走吧,风大,别着凉。”
封景心却没动,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你刚才……是不是看到爸爸了?”
容辞一顿。
孩子太敏锐。她甚至没抬头看一眼窗外,只是凭直觉捕捉到了母亲那一瞬的凝滞——像琴弦被风拨动前最细微的颤音。
容辞蹲下身,平视女儿:“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刚才的表情,和上次我偷偷看到你翻爸爸送我的儿童手表说明书时,一模一样。”封景心小手捏住她衣角,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说明书背面,你用铅笔写了三个字,擦了又写,写了又擦……我认得,是‘为什么’。”
容辞喉头微紧。那块表是封庭深亲手为封景心选的,防水防震带卫星定位,表带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景心周岁·庭深手赠。而说明书背面,她确实在某个失眠深夜,用铅笔反复描摹过这三个字,墨迹被指腹蹭得模糊,像一场无声溃散的潮汐。
她没否认,只轻轻抚平女儿额前一缕碎发:“妈妈只是在想,人有时候会走错路,但只要愿意回头,总能找到新方向。”
封景心歪头:“那爸爸呢?他也会回头吗?”
车门打开,夜风卷着梧桐叶掠过脚踝。容辞牵起女儿的手,掌心温热:“这个问题,该由他自己回答。”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容小姐”。
她转身。
季倾越站在五步之外,黑色大衣肩线利落,手里拎着一只保温袋,袋口露出半截药盒棱角。他目光扫过封景心,随即落回容辞脸上,语气平静:“听说你昨天回基地处理的是‘南致知’留下的跨境数据链漏洞——那个被境外资本渗透的旧系统,我刚好接触过。里面有三处加密协议,表面看是防火墙升级,实则是后门诱饵。你当时没拆,是对的。”
容辞眸光微敛:“你怎么知道?”
“因为当初设计那套协议的人,是我大学导师。”季倾越走近两步,将保温袋递来,“熬了三小时的川贝雪梨膏,加了陈皮丝。你上次咳得厉害,我让助理查了你常去的中医馆近三个月的处方记录——你偏爱温润方子,但忌姜桂。所以没放。”
封景心仰头看他:“叔叔,你是医生吗?”
“不是。”季倾越弯腰,从口袋掏出一颗玻璃糖纸裹着的薄荷糖,剥开糖纸递过去,“但我记得,你妈妈说过,你吃药后喜欢含一颗这个。”
封景心眼睛瞬间亮了:“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容辞呼吸一滞。
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除了封庭深。
那是三年前封景心高烧抽搐送医,打完退烧针后浑身发冷,死死攥着她手指哭着喊“苦”。封庭深当时蹲在病床边,剥开一颗薄荷糖塞进她嘴里,低声说:“含着,苦味散了,就不怕了。”后来每次打针,他都会提前备好糖,连糖纸颜色都记得——封景心只认薄荷绿。
而季倾越,竟连糖纸颜色都复刻了。
她接过保温袋,指尖触到袋壁温热:“谢谢。但下次不必这样。”
“我知道。”季倾越直起身,目光坦荡,“我只是在做一件,本该更早开始的事。”
车驶离街角时,容辞从后视镜看见季倾越仍站在原地。他没看车,只抬手松了松领带结,动作随意,却像卸下某种长久负重。路灯将他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斑马线尽头,与另一道匆匆掠过的身影悄然重叠——那人穿着深灰风衣,步履急促,腕表在路灯下闪过一道冷光,正是百达翡丽。
容辞瞳孔骤缩。
她猛地回头。
街角空荡,只有梧桐叶打着旋儿坠向地面。
可那道身影的轮廓,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记忆——是封庭深。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云栖酒店在城西,而这条街通往城东容家老宅,中间隔了整整二十七个红绿灯。
除非……他根本不是去酒店。
而是追着谁来的。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封庭深。
容辞盯着屏幕,没接。震动持续了四十七秒,停了。三秒后,第二通响起。她依旧没接。直到第三通,铃声戛然而止,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我在云栖。林芜胃疼发作,孙美岚坚持要请中医调理。老太太刚让管家送了二十年野山参过来。你若不信,现在可以来。】
没有称呼,没有标点,像一份公文。
容辞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未落。封景心靠在椅背上,已经睡着了,小手还无意识攥着那颗薄荷糖,糖纸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绿光。
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在长墨茶水间,顾延擦咖啡机时随口提的一句:“听说封氏最近在谈一笔医疗器械并购,对方是家小有名气的中医器械公司——创始人姓孙,独女叫孙美岚。”
原来如此。
不是巧合。是布局。
她点开微信,找到封庭深的对话框,删掉所有草稿,最终只发去两个字:
【不必。】
发送成功。
几乎同时,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郁默勋:
【刚收到消息,封氏法务部今早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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