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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第717章 吐露(第1/2页)
如今那裴明月和惊弓之鸟一样。
笃定是徐皇后害她，此时正想找救命稻草呢！
若是不傻，也知道将这些事情告诉贤贵妃啊！
锦宁想到这，眼神之中满是期待。
不过贤贵妃这手段，是不是过于高明了？竟然能想到用这种办法，诈裴明月和徐皇后反目。
至于那死在水中的许姑娘，也不怎么可惜。
裴明月说有人在水中拉着她，想来也是真话。
应该是裴明月用钗子刺伤了水下的人，这才逃了上来。
锦宁回了昭宁殿安心地等着消息。
没多久的功夫。
浣溪......
马车辘辘驶出太庙山门时，雪已落得密了，白絮扑在车帘上，簌簌作响。锦宁倚在软垫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小腹——那里尚平滑紧致，唯有一道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隆起，像春水初生时湖面下悄然浮起的一痕柔光。她未穿束腰深衣，只裹了件银红暗云纹斗篷，领口一圈雪白狐毛衬得她面色温润，眸色却沉静如古井。
萧熠坐在她身侧，并未靠得太近，却将一盏刚煨好的桂圆红枣羹递来，瓷勺沿碗沿轻叩一声：“趁热。”
锦宁接过，指尖触到碗壁微烫，抬眸看他。他眉宇间仍带着几日守祭的倦意，眼下两痕淡青，可目光却清亮，不似前几日那般总含着一层压不住的郁气。她忽而想起昨夜在偏殿灯下，他批完折子后独自立于窗前良久，雪光映着他半边侧脸，肩背绷得极直，仿佛要以血肉之躯撑住整座将倾的宫阙。
“殿下今日……倒像是松了口气。”她轻声道。
萧熠顿了顿，伸手将车帘掀开一道缝，雪光霎时涌入，映得他眼底寒星点点：“瑞王方才那句‘本该还有个孩子’，不是试探，是投石问路。”
锦宁握着瓷勺的手指微微一紧。
“他早知孤已知晓太庙那夜之事。”萧熠声音低而缓，像刀锋缓缓刮过冰面，“若非如此，他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成元’二字作引子——那是瑞王嫡长子，三岁夭折，葬于西山瑞王别苑后山。当年报的是风寒暴毙，尸身未入宗人府验看，只由王府私殓。可孤查过，那孩子夭折前半月，曾被徐皇后召入宫中伴读三日。”
锦宁心头一跳，倏然抬眼。
萧熠却不再往下说，只将帘子重新放下，炭火噼啪一声爆开细响，暖意重新围拢过来。“贤贵妃今日一早，遣心腹送了封密函至孤案头。”他忽然道，“信中只附了一颗东珠，三年陈珠，珠核泛青，光晕沉而不散——正是当年册后大典，孤亲手赐予徐皇后的那一匣十二颗里的第七颗。”
锦宁垂眸，汤羹热气氤氲上她的睫毛：“贤贵妃既敢送，便不怕您疑她设局。”
“她不怕。”萧熠唇角微扬，竟带三分讥诮，“她怕的是孤不信这珠子的来历。可这珠子……”他指尖在膝上轻轻一点，“三年前，孤确曾赏过徐皇后一匣东珠。但第二日，徐皇后便以‘珠色太盛，不合坤德’为由，尽数退回内务府熔铸成金丝嵌于凤冠。熔珠需七日，火候差一分，珠色即浊。而贤贵妃送来这颗，珠光清冽如初，绝非重熔之物。”
锦宁心头雪亮——若珠子确系当年原物，那它便绝不可能出现在周昭仪尸身上。除非……
“除非那日周昭仪所见之人，并非徐皇后本人，而是……”她声音渐轻，却字字如钉，“手持皇后信物、代皇后行事之人。”
萧熠颔首：“小蝉说，周昭仪跑过她身边时，口中喃喃‘什么都没看到’。一个将死之人，为何强调‘没看到’？因她看清了不该看清的东西，却不敢承认自己看清了。”
车外雪声愈紧，马蹄踏碎薄冰，发出清脆裂响。锦宁忽然想起一事：“周昭仪那日去的，是太庙西侧的藏书阁？”
“嗯。”萧熠目不斜视，声音却沉了下去，“藏书阁三层，存着先帝朝旧档，其中一卷《嘉和十七年北境粮秣调拨录》，页脚有朱砂批注，笔迹与徐皇后亲书《女诫》手稿完全一致。而那一年，北境军粮短缺三月，饿殍遍野，瑞王时任北境督粮使。”
锦宁指尖一颤，汤羹晃出半勺，溅在斗篷上，洇开一小片深红。她不动声色用帕子按住，心却如坠冰窟——原来早在三年前，徐皇后与瑞王便已联手做下这等勾当！周昭仪撞破的，岂止是私情？分明是动摇国本的通敌铁证！
马车忽地颠簸一下，锦宁身子微倾，萧熠下意识伸手扶住她肘弯。他掌心滚烫，隔着斗篷布料灼得她皮肤发烫。她抬眸，正撞进他眼中——那里没有帝王惯有的审视与算计，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悲悯的凝定。
“你不必怕。”他声音极轻，却字字凿入她耳中，“孤护得住你，也护得住你腹中这个孩子。”
锦宁喉头微哽，垂眸掩去眼底潮意。她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自古天家父子相疑，兄弟相残，帝王最忌后嗣血脉不清。而她腹中这个孩子，是萧熠在明知徐皇后可能早已染指储位、在瑞王虎视眈眈、在满朝文武暗流涌动之际，亲手护下的唯一火种。
车行至山腰，忽闻前方传来一阵骚动。随驾侍卫统领策马奔来，盔甲覆雪，单膝跪于车辕旁：“启禀陛下，瑞王殿下坐骑惊厥，撞断山道护栏，现被困于断崖边，马匹已坠崖，瑞王殿下……脚踝扭伤，无法行动。”
萧熠掀帘望去。远处雪岭苍茫，果然见瑞王车驾停在一处窄道尽头，数名王府侍从正手忙脚乱搭绳索。瑞王立于断崖边，右脚微跛，面上却毫无惧色，甚至遥遥朝这边拱了拱手，笑容朗然。
“父皇莫忧！”萧宸的声音自另一辆马车传来，他竟已弃车步行而来，玄色披风翻飞如墨，“儿臣这就去接瑞王叔！”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流星踏雪而行，靴底碾碎薄冰，发出刺耳声响。锦宁望着他挺直如松的背影，忽觉一阵尖锐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那背影太稳、太决绝，竟似要将过往所有犹疑怯懦，尽数踏碎在这皑皑雪道之上。
萧熠却未阻拦，只将帘子放得更低了些，低声对锦宁道：“你可知，瑞王为何偏偏在此时‘失足’？”
锦宁指尖掐进掌心，声音冷静如刃：“他在逼太子表态。”
“不错。”萧熠眸光幽深，“若萧宸袖手旁观，便是冷血无情，失尽朝臣之心；若他亲自涉险相救，便是与瑞王情谊深厚，坐实血脉之疑。可若他……”
话音未落，前方骤然传来一声厉喝！
“太子殿下且慢！”
却是林妃的轿子不知何时停在道旁，她竟不顾风雪掀帘而出，素白手指直指萧宸背影：“殿下！您忘了吗？三年前，周昭仪就是在这段山道旁的梅林里……遇害的！”
雪光刺目，林妃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日……那日奴婢亲眼看见，有人穿着与瑞王叔一模一样的玄狐氅，从梅林深处出来……袖口还沾着新鲜的、未融的雪！”
全场骤然死寂。
风雪声、马嘶声、炭火声，尽数消失。唯有林妃剧烈起伏的胸口，与萧宸僵在半途的背影，在雪幕中凝成一幅惊心动魄的剪影。
萧宸缓缓转过身。风雪扑打在他脸上，睫上凝着细碎冰晶，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像两簇焚尽一切的幽蓝鬼火。
他盯着林妃，一字一句，清晰如刀：“林妃娘娘，你说……谁穿着瑞王叔的玄狐氅？”
林妃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身后宫女扶住才未跌倒。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死死盯着萧宸脚下——那里，一片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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