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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第719章 忍耐(第1/2页)
萧宸沉着脸,惊声开口:“她知道那件事?母后!你说清楚点,到底是哪件事!”
萧宸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这个时候还是想问个清楚。
徐皇后瞥了一眼萧宸,语气平淡:“自然是本宫和瑞王的事情。”
萧宸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双目冒火地看向徐皇后。
他真的很难想象,自己那素来端庄贤淑的母后,为何会藏着和瑞王私通的秘密。
若一直藏着也就罢了。
如今连裴明月也知道了!
他双手握拳,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
他咬牙切齿:“怪不得......
那兔子忽然抽搐起来,四肢痉挛地蹬了几下,鼻孔里溢出一点粉红色的泡沫,眼睛翻白,不到半盏茶工夫,便僵直不动了。
满堂寂静。
徐皇后手里的青瓷茶盏“当啷”一声磕在案几上,指尖发白,嘴唇微颤:“这……这茶里有毒?”
贤贵妃面上的笑意也凝住了,指尖下意识掐进掌心,却仍强撑着端庄,只轻轻抚了抚鬓角:“难怪宁妹妹方才神色有异,原是嗅出了端倪。”
锦宁没看她,只垂眸盯着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目光一寸寸扫过驿丞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朱砂痣,形如半枚残月。
她心头猛地一沉。
上辈子,裴明月得宠后,身边有个贴身伺候的暗卫,代号“衔月”,左腕便生着这样一颗痣。此人从不露面,只在密诏中被提及,死于三年后一场围猎失火,尸骨无存。可锦宁身为游魂,在裴明月寝殿梁上亲眼见过他递密信的手——那半枚朱砂痣,她绝不会认错。
而今,这颗痣,竟出现在一个驿丞身上。
锦宁指尖悄然蜷紧,指甲陷进掌心,借着这点钝痛压住喉头翻涌的寒意。她抬眼,目光飞快掠过瑞王——那人正端坐原位,手中茶盏稳稳托着,唇边笑意未改,甚至朝她略一颔首,姿态谦恭得无可挑剔。
可锦宁分明看见,他右手小指,正极轻、极缓地叩了三下案沿。
三声,不急不徐,像某种无声的节拍。
萧熠察觉到锦宁的异样,伸手覆上她手背,掌心温热,力道却沉:“宁宁?”
锦宁回神,微微摇头,声音压得极低:“陛下,这驿丞……不是寻常人。”
萧熠眸色一沉,未语,只朝魏莽微一颔首。
魏莽立刻上前,单膝跪地,迅速撕开驿丞衣袖,又掰开其下颌查看舌苔。片刻后,他沉声道:“回陛下,此人牙龈泛青,舌尖有细微溃点,服过‘断肠散’的解药,但剂量不足,药性未全化,故而能撑到此时行刺。他并非死士,而是被控之人。”
“被控?”林妃蹙眉,“谁有本事,能叫一个驿丞甘愿赴死?”
话音未落,福安已捧着那只死兔快步回来,脸色惨白:“陛下!奴才查过了,这兔子饮下的茶水,经银针验不出毒,可若将茶水兑入酒中再喂食,毒性即刻发作!此毒遇酒则烈,遇水则隐,名唤‘醉魄’,乃前朝宫闱秘方,早已失传多年……”
“醉魄?”徐皇后身子晃了晃,扶住椅背,“那不是……当年太后赐给先帝废妃的毒?”
她声音发颤,话一出口便知失言,忙以帕掩口,可满厅目光已如芒在背。
萧熠面色未变,只缓缓放下手中茶盏,玉盏底与紫檀案几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那声音不大,却似冰锥坠地。
“传刑部侍郎、太医署令、尚药局主事,即刻来驿站。”萧熠嗓音平静,听不出怒意,可每个字都裹着霜雪,“另,封锁驿站前后三十里,所有驿卒、马夫、杂役,一个不留,押至京兆府候审。”
“是!”魏莽抱拳,转身欲走。
“慢着。”锦宁忽地开口。
众人皆是一怔。
她已站起身,裙裾拂过地面,步至那尸首旁,俯身,自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轻轻覆在驿丞脸上。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肃然。
“陛下。”她直起身,面向萧熠,声音清越,“此人腕上朱砂痣,臣妾曾在宫中旧档见过记载——先帝时,东厂提督曾设‘衔月’十二人,专司密探、暗杀、鸩毒。此痣,是衔月之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瑞王方向,又落回萧熠面上:“衔月之制,早在先帝驾崩前三年,已被太后亲旨裁撤,名录焚毁,余者尽诛。可今日,这痣,却活生生出现在一个驿丞腕上。”
满厅寂然。
连风雪拍打窗棂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瑞王终于敛了笑意,手指在案下缓缓松开,复又交叠于膝上,脊背挺得更直了些。
萧熠沉默良久,忽而问:“宁宁,你如何识得此痣?”
锦宁垂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臣妾幼时随家父整理旧档,曾见残卷一页,图绘衔月印记,旁注八字——‘半月衔朱,生死由命’。父亲说,那是前朝最狠的刀。”
她抬眼,直视萧熠:“陛下,这把刀,不该出现在今日的驿站里。”
萧熠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审视,有惊异,更有一种近乎灼烫的确认。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极轻地,用拇指擦过她右耳后一小块肌肤——那里,有颗米粒大小的浅褐色小痣,平日隐在发际,此刻因方才马车中一番缠绵,发丝微散,才隐约可见。
锦宁一怔,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萧熠却已收回手,转向魏莽:“加一条——即刻彻查二十年内,所有东厂旧档、内务府遣散名册、掖庭宫人调拨记录。尤其留意,是否有裴氏女眷,曾入过东厂文书房。”
锦宁呼吸一滞。
裴氏女眷?文书房?
她父亲裴珩,确曾是前朝翰林院修撰,专司编纂《先帝实录》,而文书房,正是实录初稿誊录、校勘之所。她七岁那年,父亲病重,她曾随母亲入宫探视,于文书房外廊下等过半日,隔着窗缝,瞧见过父亲伏案批注的侧影……那时,她耳后那颗痣,还只是个模糊的印子。
可此事,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萧熠如何得知?
她心跳如鼓,几乎要撞破胸腔。
恰在此时,门外忽有疾步声由远及近,一名禁军校尉闯入,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启禀陛下!驿后马厩起火,火势凶猛,已烧毁三间厢房!另有两匹驿马受惊挣脱缰绳,奔向西南山坳!”
“西南山坳?”萧熠眸光骤利,“那里可是通往西山大营的捷径?”
“正是!”
萧熠霍然起身,玄色常服袍角翻飞如墨云:“魏莽,带羽林卫追马!上官青——”
他目光如电,直刺瑞王身旁始终静默的黑衣幕僚。
上官青脸色微变,却仍躬身:“臣在。”
“你随魏莽同去,沿途查验马蹄印痕、折枝方位,半个时辰内,孤要看到详报。”萧熠语速极快,“另,着人将此驿所有文书、账册、驿马登记簿,全部封存,不得损毁一字。”
上官青应声领命,退步而出。
瑞王却在此时缓缓起身,长叹一声,语气沉痛:“陛下,此等逆贼胆敢伏击圣驾,必有内应。臣斗胆请旨,即刻彻查随行诸宫、各部官员,尤其……太子殿下近来心神恍惚,言行异常,恐遭奸佞蛊惑,臣愿亲率锦衣卫,协同刑部,严审此案!”
他话音未落,萧宸已大步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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