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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第720章 贺寿(第2/2页)
他每问一句，萧熠手指便收紧一分，锦宁腕骨咯咯作响。
“因为这宫里，从二十年前开始，就被人下了‘锁胎蛊’。”瑞王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锤，“此蛊以龙涎香为引，混入各宫熏香之中，经年累月，蚀尽女子胞宫。唯有服下‘解蛊丹’者，方可受孕。而解蛊丹的药引，需以未足月的凤血为媒——也就是……皇后嫡出之女，心头热血。”
萧宸如遭雷击，猛地看向徐皇后。
徐皇后正死死盯着瑞王，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当年，先帝膝下只有一位公主，名唤昭阳。”瑞王目光扫过徐皇后惨白的脸，“她十二岁夭折，死因是‘心疾突发’。可臣查过宗人府密档——她死前半月，曾被召入皇后寝宫，彻夜未出。”
徐皇后终于嘶喊出声：“你胡说！昭阳是……是……”
“是被您亲手剜心取血，炼成了第一批解蛊丹。”瑞王截断她的话，笑容冰冷，“您靠它生下萧琮，靠它笼络林妃，靠它让贤贵妃为您诞下三个‘活药引’。而您那位‘心疾而亡’的嫡长女，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问您——母后，儿的血，甜不甜？”
徐皇后双目暴突，喉间嗬嗬作响，竟真的呕出一口黑血。
萧熠缓缓松开锦宁的手腕，扶着车辕站起身。他身形挺拔如松，玄色常服在雪光映照下泛着冷硬光泽，腰间玉带扣上，一道细微裂痕正悄然蔓延——那是方才挡下茶盏时，被飞溅瓷片划出的。
“所以，”他声音沉静无波，“你今日所为，是在救芝芝？”
瑞王深深一揖，额头触雪：“臣不敢居功。臣只是……不想让二十年前的昭阳公主，在另一个孩子身上，再死一次。”
萧宸踉跄后退一步，脚跟踩进雪坑，整个人晃了晃。
他忽然明白了。
那驿站茶香里的异样，并非下毒者的疏漏，而是刻意为之的试探——试探谁能嗅出断魂草的气息，试探谁会对“南疆蛊术”生出本能警惕，试探谁……会第一个察觉到锦宁腹中胎儿的致命危机。
而锦宁，早已察觉。
她按着小腹的手，不是疼，是在护。
护住那个，被整个皇室诅咒盯上的孩子。
萧宸抬眼看向锦宁。
她脸色依旧苍白，可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她微微侧身，将小腹更紧地护在萧熠臂弯阴影里，像护住世间最后一点未熄的火种。
风雪重又卷起。
瑞王整了整袖口，转身欲走。
“等等。”萧宸忽然开口。
瑞王驻足。
萧宸从怀中取出一物——是一枚褪色的虎头银锁，锁面磨损严重，内里却刻着细小的“宸”字，字迹歪斜，显然出自幼童之手。
“五岁生辰，父皇所赐。”萧宸声音沙哑，“当时，他抱着我，说此锁能镇邪祟，护我一生平安。”
他盯着瑞王，一字一顿：“你既说我父亲只有一个……那你告诉我，为何我六岁那年，发高烧三日不醒，太医束手无策，是你深夜闯入东宫，将一枚药丸塞进我口中？为何我醒来时，枕边放着一包晒干的断魂草叶，下面压着一张字条，写着‘此物克蛊，慎藏’？”
瑞王身形一震，缓缓转过身。
雪光映亮他眼角一道极淡的旧疤，像一道愈合多年的泪痕。
他没看那银锁，只望着萧宸的眼睛，良久，才轻轻道：“因为……我也曾有个儿子。”
“他比你小两岁，生下来就带着‘锁胎蛊’的印记——脚踝内侧，一颗朱砂痣，形如蝶翼。臣为他试过所有解法，最后只剩一条路：以蛊攻蛊，用断魂草引出他体内潜伏的蛊虫，再以自身血脉为引，将其导出……”
他抬起左手，缓缓挽起玄色袖口。
腕骨嶙峋，皮肤下青筋蜿蜒，而就在他脉门上方三寸处，赫然印着一颗暗红色朱砂痣，形状……正是蝶翼。
“他活到了九岁。”瑞王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死在臣亲手配制的最后一剂药里。蛊虫离体时，咬穿了他的心脉。”
萧宸僵在原地，手中银锁“哐当”落地，砸在雪上，溅起细碎冰晶。
瑞王弯腰，拾起银锁，用袖子仔细擦去雪水，轻轻放回萧宸掌心。
“这锁，臣替你保管了十五年。”他指尖抚过那歪斜的“宸”字，“今日，物归原主。”
风雪茫茫，天地素白。
萧宸低头看着掌中银锁，金属的寒意透过皮肤，直抵心尖。
他忽然想起昨夜驿馆灯下，锦宁靠在萧熠肩头，指着窗外雪景轻笑：“陛下，您看，雪落下来的时候，像不像无数只白蝴蝶在飞？”
那时他站在廊下，没应声。
此刻他抬起头，望向漫天纷扬的雪片。
——原来，真的像蝴蝶。
一只只，扑向人间烈火，粉身碎骨，也要燃尽最后一息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