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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第98章:调查方向(第2/3页)
蹲守在这里,不管是想拿下谁,对方都得变成鹌鹑,但如果只是郭骑云的话,被拿下的人怕是必然借故闹幺蛾子,而她郑翊代表着张安平的意志,一旦她出现,被拿下的人只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
不过郑翊还是担心张安平的安危,毕竟有王天风遭遇刺杀的事在前,因此说道:“区座,别动队在医院外面待命,让他们陪着你过去?”
“嗯。”
张安平没有反驳。
随后他就在别动队的保护下前往了新街口。
别动队的规模一直不大,人员的最巅峰数值应该是在组建之初,到后来则一直维持着二十余人的规模。
过去的别动队,大多数的成员是士官,指挥官是上尉。
抗战结束后,在军统缩编整编的背景下,张安平却将有限的资源倾斜,不仅将别动队全员提升成为了军官,更在别动队回到南京后,原上尉军衔队长被升职为少校调去了东北任职,原上海区的行动精锐蔡界戎则升了一阶军衔,从少校变中校的军衔后执掌了别动队。
一个区区二十多人的单位,莫名的成为了保密局中级别不低的一个特殊部门。
不过对别动队的级别提升就此为止了,也没有增加更多的辅助人员,而是跟行动处共用一套后勤保障体系——张安平担心再搞下去,别动队会成为保密局版本的ISA或者格鲁乌。
其实对于别动队,张安平一直挺头疼的。
这支力量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全部的忠诚都是奉给了自己。
但也因为这样的忠诚,导致别动队是保密局体系中唯一一支无法被组织渗透的力量,虽然张安平有把握不让别动队成为刺向同志的尖刀,可这样变色的忠诚却始终让他心里犯嘀咕,最后思来想去选择了提升级别,将已经染成了红色的蔡界戎调来任队长一职。
起码算是多了一重的保障。
在前往新街口的路上,张安平交代蔡界戎:
“这段时间就守在医院保护王处长,出院以后你负责听从王处长的调遣。”
蔡界戎直接懵了,“保护王处长”、听从“王处长的调遣”——局本部能叫王处长的只有王天风,他虽然不是处长了,但几乎所有人都管他叫处长。
可王天风不是死了吗?
诈死?!
蔡界戎一脸震惊的应是,心里却在暗暗的嘀咕:
又是诈死这一招——这是要干什么?
张安平不再多语,一路上一直假寐着。
新街口。
刺杀发生后没多久,这里就被警察封锁了,随后保密局这边直接接手不说,还从卫戍司令部直接调兵,将这里团团围住。
王天风被刺杀,这事对保密局特务而言属于是滔天巨浪,赶赴现场的保密局特务,当时的第一反应是:
一定要将这种无法无天之徒抓捕!
可抵达现场、随着对现场的勘查,这些特务好悬没被吓死。
四百斤的炸药,从车上掏出来后摆放了一堆,但凡是个保密局的特务,看到这一堆的炸药后,无不流汗——他们,可都是在保密局局本部上班,而王天风的车,就停在局本部啊!
家人们,整天坐在四百斤炸药上是什么滋味?
家人们谁懂啊,我特么上个班而已,谁能想到旁边竟然放着一辆装了四百斤炸药的汽车?!
这一炸,整个保密局得玩完;
这一炸,国民政府核心的特务力量,就特么得消失三分之一啊!
从警署那边请来的专家,第一次复原了现场后,认为王天风能活着到医院简直不可思议,不管从哪方面讲,这个极其专业的杀手留下活口,太反常了。
直到他们看到那一堆炸药后才恍然,然后就麻的不能再麻。
见过疯子,没见过这么疯的疯子!
后面特意从外地飞来并接管了现场指挥的沈最,在看到这一堆炸药后,也是麻了——他是真的想不明白,王天风怎么会想到这一招的?
虽然这玩意性能稳定,没有雷管基本不会爆炸,可毕竟是车里啊,万一满足密闭空间这个条件在燃烧后引发爆炸呢?
(回答个问题:1.654的密度比水大,四百斤不至于把一辆车塞满。拆除后排座椅外加后备箱,基本能放下了。)
此时的沈最,翻看着手中四个版本的案发现场复原报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四个复原版本只是在一些细节上有些许的差别,抛出这些差别,四个版本都佐证了一件事:
杀手是一个极其“神奇”的人。
“甩鱼高手么?”
沈最做出了和王天风类似的判断,虽然没有证据表明是同一个人,但凭直觉他还是认定这个杀手就是当初在重庆让行动处灰头土脸的那人。
可现场的痕迹非常非常少,哪怕是通过了大量的目击者确定了杀手的行动轨迹,但在板鸭店就断了所有的痕迹,虽然有画师画出了杀手的画像,但沈最确信这是伪装后的样子——而根据画像,他根本看不出一丝熟悉的痕迹。
“为什么他要刺杀老王?”
“而老王,他似乎意识到自己会引来刺杀……”
沈最疑惑的自语。
这时候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对他的自语做出了回答:
“两个可能,要么他的调查快要逼近真相了,有人狗急跳墙了;
要么,他做了某些事,让某些人的杀机怎么也按捺不住。”
沈最一个激灵,赶忙转身:
“局座!”
哪怕他知道毛仁凤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局座了,但沈最还是愿意称呼张安平为局座——他更想叫张安平为“区座”,可惜他不够格。
“跟我说一说……这堆炸药是怎么回事?”张安平错愕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堆炸药。
“是从老王……”沈最的声音顿了顿,又接着说:“是从他车里拿出来的。”
他还不知道王天风是诈死呢。
张安平满脸的震撼,让沈最解释清楚,等沈最说完后,张安平的脸色变得很古怪,也就是俗称的一阵青一阵红,又气又怒又无语的样子。
他用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随后继续之前的话:“说一说刺杀的过程。”
“局座,您跟我来——”
沈最请张安平跟他走,徒步来到了在封锁范围的板鸭店后,开始了对杀手轨迹的讲述。
“他先是在这里买了板鸭打包带走,又在这里停顿了一阵——原因是有人吵架,他像是在看热闹。”
张安平这个时候打断问:“不会这么巧合吧?”
“是的,经过我们调查,吵架的两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当然是“人间蒸发”了——两位负责吵架的同志刺杀还没开始就撤向了火车站,现在怕是已经快到上海了。
沈最继续边走边讲述:
“这个公用电话亭的电话铃当时响了,杀手才离开的——我们对维修人员进行了调查,发现确实接到了维修工单,但维修工半路被劫持了,是有人冒充了维修工,目前还没有查到冒充维修工的人。”
这个查不到滴——张安平布局,怎么可能把暴露过的同志留在南京?
“杀手沿这条线一直徒步前进,跟老王的车擦肩而过的刹那,突然间开的枪——当时老王的车速虽然很慢,但八颗子弹却在防弹车窗是只打出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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