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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拍戏,获得超能力》第399章 枪斗术!(第1/2页)
杜轩冲过满地狼藉,来到顾晓洁身边。
他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绳索应声而断。
“你快走!蝎子有重武器,太危险了!”
顾晓洁一把抓住杜轩的手臂,她的手冰凉刺骨,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
头等舱的灯光调得昏黄,机翼外云层翻涌如墨,像一整片被冻住的海。杜轩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带——那是唐鄢送的,银色表盘上刻着一行极小的英文:“stillbreathg,stillfightg.”仍呼吸着,仍战斗着。
他忽然开口:“张涛,你刚才说《赵氏孤儿》投资方里,电广传媒占多少?”
张涛正低头翻包里的合同复印件,闻言一怔,抬眼道:“明面写的是三成,但实际到账资金只有一千六百万,剩下全是挂账和资源置换。他们拿电视台广告时段、央视纪录片配音权、还有几档综艺冠名权来折算……这事儿圈内都知道,就是没人捅破。”
杜轩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他知道张涛话没说完——那笔挂账,最后大概率会变成一笔烂账,连起诉都难找证据。电广传媒这些年惯用这种手法撬动大项目,表面光鲜,底下全是水泥糊的窟窿。
可真正让杜轩沉默的,不是钱,是人。
陈凯歌选角向来不讲逻辑,讲“气韵”。他看中谁,就非得是谁;他不要谁,连试镜都不给。当年《黄土地》里挑张艺谋当摄影师,是因他蹲在黄土坡上看云看了三天;《霸王别姬》定张国荣,是因为对方在后台卸妆时哼了半句《牡丹亭》——这种近乎玄学的判断力,曾让无数人信服。
可如今呢?
杜轩闭上眼,脑海里浮出前世《赵氏孤儿》上映后豆瓣那篇热评:“程婴不是在救孤,是在演一场自我感动的独角戏。导演想拍悲悯,结果拍出了悲凉;想拍牺牲,结果拍出了荒诞。”
评论下面有条高赞回复:“全片最真的一句台词,是葛的——‘我信你,可我不信这世道。’”
杜轩睁开眼,望向舷窗外。云海尽头已泛起一丝灰白,天快亮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不是刘施诗,也不是唐鄢,而是王雅诗。
对话框里躺着一条未读消息,是昨夜十一点零三分发来的:
【雅诗】:刚收到通知,《乘风破浪》第三季导演组正式邀请你担任飞行嘉宾,节目组愿意为你单独设计两期“格斗+职场”跨界主题。但有个前提——你要先录一段30秒vcr,内容不限,只要能体现“你眼中的女性力量”。
杜轩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手指悬停半空,没回。
他想起前天深夜,在酒店天台练太极收势时,唐鄢穿着睡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他脚边。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微凉,带着云南山间凌晨特有的湿润气息。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始终没删掉王雅诗的微信。
不是还留着念想,而是她代表一种绝对清醒的对照——一个永远知道“要什么、不要什么”的女人,从不把感情当赌注,也不把事业当陪衬。她就像一面镜子,照见他自己偶尔闪过的犹疑与软弱。
飞机轻微颠簸了一下,空姐推着餐车经过,低声提醒:“先生,早餐服务即将开始。”
杜轩抬手示意不用,转而问张涛:“《狙击手》水下戏份,剧本里原定是哪几场?”
“三场。”张涛立刻答,“第一场是敌后渗透,唐鄢潜水穿过废弃水库闸门;第二场是水底格斗,她被绑住双手沉入深潭,靠肺活量憋气三分钟完成脱困;第三场最狠——直升机坠湖,她要从燃烧的机舱里撞碎舷窗游出,全程无替身。”
杜轩点点头:“把第二场改成四分钟。”
张涛一愣:“可人体极限……”
“她憋得住。”杜轩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她去年在冰岛训练时,曾在零下十五度海水中闭气四分二十三秒。当时摄像机拍到了她睫毛结霜,心跳降到每分钟三十九下。”
张涛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服了。”
这时叶炜信端着咖啡回来,坐回杜轩身边,压低声音:“刚跟动作组确认过了,悬崖那段一镜到底,后期打算申请吉尼斯‘最长单镜头实战格斗’纪录。”
杜轩笑了:“让他们别急着报。等全球首映礼结束,再官宣。”
“为什么?”叶炜信不解。
“因为观众记住的不该是一个纪录,”杜轩望着窗外渐亮的天光,声音很轻,“而是一具真实的身体——会流汗、会颤抖、会犯错、会疼,却依然选择向前扑。”
这话出口,连隔壁座假装睡觉的摄影指导都悄悄睁开了眼。
飞机开始下降,舷窗下云南高原的轮廓渐渐清晰。坝上草原的雪线还未消尽,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疤横亘在群山之间。杜轩忽然想起昨天收工时,刘施诗蹲在雪地里,用树枝在冻土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鸟。她抬头冲他笑,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散得极快:“轩哥,你说它飞得远不远?”
他当时没答。
此刻他想通了——那只鸟飞得远不远,不取决于翅膀多硬,而取决于它愿不愿意一次次撞向看不见的墙。
落地广播响起,杜轩解开安全带,顺手把腕表摘下来,递给张涛:“帮我保管两天。”
“啊?”张涛懵了,“这表……”
“防水等级一百米。”杜轩笑了笑,“等拍完水库戏,我得亲手把它从淤泥里捞出来。”
张涛一愣,随即大笑:“好!我就当它是《狙击手》的定海神针!”
机舱门打开,冷风裹着高原特有的清冽灌进来。杜轩率先起身,军绿色大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缠着的黑色战术绷带——那是唐鄢亲手缠的,说是预防脊柱代偿性劳损。
他走出廊桥时,晨光正刺破云层,泼洒在昆明长水机场巨大的玻璃穹顶上,碎成千万片晃动的金箔。
唐鄢站在接机口最显眼的位置,没穿戏服,只套了件宽松的藏青连帽衫,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耳垂上挂着杜轩送的那对银耳坠——小巧,素净,坠子底部刻着极细的北斗七星图样。她朝他抬手,掌心向上,做了个“接住”的手势。
杜轩没犹豫,快步上前,一把扣住她手腕,顺势将人带进怀里。两人鼻尖几乎相碰,他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点点云南普洱茶饼的微涩。
“耳朵好看。”他低声说。
唐鄢耳根一红,却没躲,只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你腕表呢?”
“押给张涛了。”
“哦。”她顿了顿,声音闷闷的,“那今晚……我帮你找回来。”
杜轩低笑,松开她,却没放手,牵着她往停车场走。身后张涛拖着行李箱追上来,边喘边喊:“哎哟喂,您二位能不能顾及下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
唐鄢回头一笑,眼里盛着初升的太阳:“张哥,单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连被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张涛当场呛住,咳嗽声一路响到地下车库。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山势起伏,梯田如鳞。唐鄢靠在副驾闭目养神,杜轩开着车,左手始终虚搭在她手背上,指腹偶尔摩挲她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
手机震了一下。
是刘施诗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她站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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