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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敕封女鬼,我真不想御鬼三千》第五十九章:好文采!(第一更!)(第1/2页)
啊?
郑确顿时一怔,这不是他之前夸赞宁拂衣的诗句和台词么?
宁拂衣直接当着他的面,抄了过去?
而且,还用在了面前这三个奇形怪状的血昙教弟子身上?
上官翩雪的弟子,居然好这一口?...
凌晨三点十七分,拿铁又一次在冷汗中惊醒。
窗外没有月光,只有城市远处霓虹灯渗进窗帘缝隙的一线幽红,像一道凝固的血痕。她摸了摸后颈——那里有一小片皮肤正微微发烫,不是发烧的灼热,而是某种被什么东西隔着皮肉轻轻舔舐的、带着湿气的痒。她掀开睡衣领口,借着床头充电宝微弱的蓝光凑近照镜子:锁骨下方,三颗排列成钝角的暗红色小点,比芝麻略大,边缘泛着极淡的青灰,不痛不痒,却让她指尖一颤,差点把充电宝摔在地上。
这不是褪黑素的副作用。
她记得清清楚楚——昨夜吞下那三粒5mg褪黑素前,曾对着药瓶背面的成分表逐字核对过:褪黑素、微晶纤维素、硬脂酸镁、二氧化硅……没有朱砂,没有桃木粉,没有“敕令”二字,更没有用阴年阴月阴日生人指尖血写就的封印符文。
可这三颗痣,分明是《阴契录·卷三·敕鬼初引》里白纸黑字记载的“敕印初兆”——凡被地府正式敕封、尚未认主的女鬼,在阳世首次锚定宿主时,必于宿主心口偏左三寸、肝经所过之处,烙下三枚“引魂痣”。痣色愈深,敕封品阶愈高;痣周若现青灰晕染,则证明敕封已逾七日,阴气反噬,宿主命格开始松动。
拿铁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翻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微信对话框顶着一个刺目的红点:【林晚】发来一条语音,时长17秒。
她没点开。手指悬在半空,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林晚是她在大学城附近租住的合租室友,法学系研二,说话带点南方口音,笑起来左颊有个酒窝,上个月还帮她修好了漏水的浴室花洒。但三天前,林晚值完校图书馆夜班回来,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墨蓝色连帽衫,站在玄关处没换鞋,忽然说:“拿铁,你最近是不是总在半夜翻身?我听见你床板‘咯吱’响,像有人在底下托着床垫往上顶。”
拿铁当时正敷着褪黑素说明书当面膜(朋友说能镇静神经),闻言只是含糊应了声“嗯”,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根本没翻身。她每晚入睡后,身体僵直如尸,连眼珠都不转动,是典型的“假寐型昏睡”,医学上叫“睡眠启动障碍”,可林晚怎么知道她床板在响?
现在,那三颗痣在镜子里幽幽反着光。
她点开语音。
林晚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我昨天整理旧书,在你书架最下层那个蒙灰的樟木盒里,找到一本册子。封面没字,里面全是竖排小楷,纸是黄褐色的,边角脆得一碰就掉渣。第一页写着:‘敕封女鬼名录·乙未年秋·司职:巡夜、敛怨、断脐’……后面列了三百七十一个人名,每个名字旁边都画着一个朱砂勾的小叉。最后一个名字……是你。”
语音戛然而止。
拿铁没喘气。
她赤脚踩上地板,冰凉触感顺着脚心直冲天灵盖。她没去开灯,而是凭着肌肉记忆摸到客厅书架——最底层,那个她搬进来时就有的、落满灰的樟木盒。盒盖掀开时发出一声干涩的“咔哒”,像枯骨错位。里面静静躺着一本薄册,牛皮纸封面,无字,只在右下角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只闭目蝙蝠。
她没敢碰。
手机屏幕还亮着,光映在册子封面上,那蝙蝠的翅膀纹路竟似缓缓流动起来,银线泛出水波般的冷光。
就在这时,卧室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嗒”。
像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拿铁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她没回头。耳朵却捕捉到第二声、第三声……脚步很慢,间隔均匀,由远及近,停在了客厅与卧室之间的门框阴影里。那阴影比周围浓重许多,沉甸甸地垂着,边缘微微扭曲,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走了所有光线。
空气里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不是血,是陈年纸张在潮湿地下霉变后,混着香灰与铁锈的味道。
“拿铁。”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林晚的嗓音。更低,更平,像两片薄瓷片缓慢刮擦。语调毫无起伏,却奇异地带着一种熟稔的、近乎亲昵的拖腔,仿佛她们已并肩走过三百个长夜。
拿铁依旧没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沁出来,温热黏腻。她盯着那本册子,盯着册子封面上那只银线蝙蝠。蝙蝠的眼睛——刚才还是闭着的,此刻,正缓缓睁开。
不是画上去的。是它自己睁开了。
瞳孔是空的,只有两点幽邃的黑,黑得能吸走手机屏幕的光。
“我等这一天,等了四百一十二年。”那声音又说,离得更近了,几乎贴着她耳廓,“敕封诏书坠入忘川时,我就在岸边。看着墨迹被水泡开,看着‘永镇幽冥’四个字化成灰,飘到你曾祖父坟头,落进他刚烧尽的纸钱灰里。”
拿铁猛地转身。
门框阴影里站着一个女人。
素白斜襟褙子,下摆垂至脚踝,露出一截纤细苍白的脚踝,赤足。乌发未挽,松松垂至腰际,发尾却诡异地悬浮着,离地面尚有三寸,仿佛被无形的风托着。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灰翳,看不清五官,唯有一双眼睛清晰无比——漆黑,湿润,瞳仁深处浮动着极其微弱的、青白色的火苗,像两簇随时会熄灭的鬼灯。
她左手垂在身侧,指尖滴着水。不是清水,是粘稠的、泛着珍珠母光泽的乳白色液体,一滴,一滴,砸在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迅速变黑的痕迹。
“你……”拿铁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你不是林晚。”
“林晚?”女鬼歪了歪头,动作僵硬,像提线木偶被扯歪了丝线,“她今早六点零三分,心率归零。救护车来之前,我就坐在她床沿,数她最后一口气进出的次数——一共七次。她走得很安静,没挣扎,也没留遗言。只在我指尖碰到她额头时,忽然笑了,说:‘原来是你啊……怪不得我总觉得,她枕头底下有股凉气。’”
拿铁胃部一阵剧烈抽搐,她踉跄后退,后背撞上书架,震得几本精装书哗啦坠地。她死死盯着女鬼左手上那滴落的乳白液体:“那是……胎脂?”
女鬼终于抬起右手,慢慢揭开了覆在脸上的那层灰翳。
下面没有皮肉。只有一具完整的人类颅骨,齿列整齐,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可就在那空荡荡的眼窝里,两簇青白鬼火摇曳着,温柔地、专注地,映着拿铁惨白的脸。
“我是‘断脐’。”她开口,颅骨开合间竟无丝毫滞涩,声音反而更清晰了,“敕封名录第三百七十一位。职责是:为横死未及落地之婴魂,剪断脐带,引其入轮回井。四百年前,我在青石巷接生婆家的柴房里,亲手剪断第七百二十九个婴孩的脐带……然后,被他们活埋在产房地窖,用新烧的砖,一块一块,砌死了出口。”
她向前迈了一步。木地板没发出声音。那滴胎脂落在她赤足前方,瞬间汽化,腾起一缕细若游丝的白烟,烟中隐约显出一个蜷缩的、通体赤红的婴儿虚影,朝拿铁伸出小手,咯咯笑着。
“你祖上,是青石巷接生婆的第五代孙女。”女鬼的颅骨微微侧倾,鬼火映得拿铁瞳孔里也燃起两点青白,“你吃的第一口奶,沾着我当年埋骨处渗出的阴土。你每次发烧说胡话,喊的都是‘阿姐别埋我’——那是我妹妹,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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