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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第434章 挟柯南以令贝尔摩德(第2/2页)
地叹了口气:“……您不该进财阀的。您该去当心理侧写师。”
“我试过。”正一耸肩,“面试官说我太擅长把人往坏处想,不适合干正义事业。”
这时门铃又响了,仍是三下,短-长-短。但这次节奏更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赤井秀一眉头一跳,正一却已经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贝尔摩德,妆容精致如昨,但发梢微乱,高跟鞋鞋跟断了一只,她单脚立着,另一只手扶着门框,像一只骤然失衡的鹤。
“抱歉,来早了。”她喘了口气,目光飞快掠过赤井秀一的脸,又钉在正一身上,“琴酒刚刚下令,今晚十点,所有干部级成员必须到场——他要公布‘朗姆’的真实身份。”
正一“哦”了一声,侧身让她进来:“这么巧,我刚收到消息,说朗姆其实是我的高中班主任。”
贝尔摩德脚步一顿,唇角抽搐:“……您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正一递给她一双拖鞋,“我班主任去年因贪污入狱,上周越狱成功。琴酒肯定以为他是组织叛徒,正追杀他呢。”
贝尔摩德盯着那双拖鞋,没接:“您知道朗姆是谁?”
“不知道。”正一坦然,“但我知道琴酒不知道。所以他急了。”
贝尔摩德深深吸了口气,忽然看向赤井秀一:“你告诉他了?”
赤井秀一正在整理资料,头也没抬:“我告诉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我不认识朗姆。”
贝尔摩德眯起眼:“那你告诉他的第二件事呢?”
赤井秀一终于抬头,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我说——真正该担心的,不是朗姆是谁,而是为什么琴酒直到现在,还不敢当众宣布他自己才是朗姆。”
客厅骤然寂静。
窗外风吹动银杏枝,沙沙作响。红叶端着咖啡的手稳如磐石,大哀却放下镊子,慢慢攥紧了拳头。
贝尔摩德盯着赤井秀一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笑了。那笑容艳丽又锋利,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缓缓出鞘:“……有趣。真有趣。”
她接过拖鞋,赤着脚踩进去,尺寸竟分毫不差。然后她径直走向赤井秀一,俯身凑近他耳边,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你知道吗?昨晚我回去后,重新检查了你的入职档案——照片像素被压缩过三次,档案编号的墨迹比其他人的晚干三小时,而最关键的……”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领口,“你喉结下方,根本就没有痣。”
赤井秀一呼吸未滞,甚至微微侧过头,让耳垂更贴近她指尖:“所以?”
贝尔摩德直起身,笑意加深:“所以我在想,FBI那位‘已确认死亡’的赤井秀一先生,此刻究竟在西伯利亚的哪个雪坑里喝伏特加?而坐在我面前的这位……”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正一,“又究竟是谁?”
正一忽然开口:“是他。”
贝尔摩德与赤井秀一同时转向他。
正一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那本地质档案,纸页翻飞如蝶:“赤井秀一死了。死在四年前北海道的暴风雪里。你们所有人亲眼看着他被埋进雪堆,连尸体都没挖出来——因为根本不需要挖。”
他停顿一秒,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因为活下来的,从来就不是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缓缓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拭。这一次,他擦了很久。镜片重归澄澈时,他抬起头,眼底再无半分伪装的温润,只有一片冻土般的荒原。
贝尔摩德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而正一弯腰,从赤井秀一膝上拿起那本档案,翻开最后一页——那里本该是空白,此刻却浮现出一行用特殊药水写的字,字迹凌厉如刀锋:
【朗姆是你。】
落款处,一枚暗红色指印,尚未干透。
贝尔摩德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她忽然明白为何琴酒今日如此反常——不是因为朗姆身份将揭,而是因为……这枚指印,本该出现在她自己的情报简报上。
可它现在,静静躺在正一手中。
正一合上档案,轻轻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去吧。琴酒在等你。告诉他……”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就说赤井秀一的墓碑,我昨天刚去祭拜过。碑文写的是——‘此处长眠者,至死忠于真相’。”
赤井秀一凝视着他,良久,颔首。
他起身时,袖口再次滑落,那枚齿轮纹身一闪而逝。他走向门口,经过贝尔摩德身边时脚步微顿,低声说了一句:
“下次见面,希望您能记住我的名字。”
贝尔摩德没回头,只听见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由近及远,渐次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关上后,红叶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大哀却忽然站起来,走到正一面前,仰起小脸:“姐姐,你骗他。”
正一挑眉:“哪句?”
“你说赤井秀一死了。”大哀盯着他的眼睛,“可你上周还偷偷给他寄过一盒京都和果子——我拆快递时看见寄件人签名了。”
正一沉默三秒,忽然伸手,用力揉乱她的头发:“……小孩子别管大人打架。”
大哀拍开他的手,气鼓鼓:“我不是小孩子!”
“对。”正一笑着点头,目光却飘向窗外,“你是唯一一个,知道赤井秀一心脏跳动频率的人。”
红叶猛地抬头。
大哀却只是撇嘴:“那又怎样?我连他昨天早餐吃了几个煎蛋都记得。”
正一没再说话。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初冬的风裹挟着清冽气息涌进来,吹动桌上那份地质档案,纸页哗啦翻动,最终停在某一页——上面用铅笔潦草写着一行小字:
【B-7区墙体内部,检测到723处生物电信号,同步率99.9%。推测为活体神经组织,来源未知。】
风继续吹。
正一抬手,轻轻按在玻璃上。掌心之下,整面窗玻璃悄然泛起细微涟漪,像一池被投入石子的水。涟漪扩散至窗框边缘时,竟渗出丝丝缕缕幽蓝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又迅速熄灭。
无人看见。
唯有窗外一棵老银杏树,在风中轻轻摇晃,树影斑驳,如无数伸向天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