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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元始金章》第六百二十四章 再见,朋友!(三更,求月票)(第1/2页)
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再见。
王希轲吃完饭后便离开了。
但是洛舟没有走。
在此海眼世界,入了宝地,不能就这么离开,自己现在穷得掉底,这里遍地是宝,怎么...
云海翻涌如沸,山径尽头豁然开朗,眼前不再是嶙峋石阶,而是一片悬浮于九霄之上的琉璃穹顶。穹顶之下,琼楼玉宇浮空而立,飞檐衔云,廊柱缠雾,无数白羽族人执帚持帚,在半透明的云晶地面上无声游走,清扫着飘落的星屑与未散尽的道韵余尘。他们脖颈上皆系着银铃细链,铃声不响——因每一声清越,皆被穹顶阵法悄然吸纳,化作维持此界运转的一缕清气。
洛舟仰头,瞳孔微缩。
这哪里是雅阁?分明是一座活的道器!整座太上雅阁,竟是以“天行健”为基核、以“地势坤”为承托、以“四象轮转”为经纬所铸就的超限灵构体。其根基深扎于宇宙胎膜褶皱之间,一砖一瓦皆含三十六重禁制,连风过耳的频率,都经由《大周流音律》精密调谐,确保万籁不扰主客清谈,亦不损灵脉自然吐纳。
“别发呆。”王希轲伸手在他肩头轻拍一下,掌心温厚却暗含三分斥力,“你身上那股‘弱者恒弱’的封号余波,正把左前方那只扫云鹤震得翅膀打颤。”
洛舟一怔,顺势望去——果然,一只通体雪白、尾翎泛青的仙禽正悬停于三丈外,双爪紧攥云帚,喙尖微微发抖,一双琥珀色眼珠死死盯着他,却不敢挪开分毫。它不是怕他,而是怕那股封号之力本身:弱者恒弱,非是压制,而是规则层面的因果锚定——凡与洛舟同境或更低者,一经感知其存在,便本能确认自身“确属较弱”,心神动摇,气机溃散,连维持悬停都需额外耗费三成灵力。
“这……不太好吧?”洛舟低声。
“有什么不好?”王希轲抬步向前,足下云阶自动铺展,“你是五毒教圣子,又刚镇压瘟神、开辟清无道途,身上还裹着真佛宗与重天真武宗两道大气运残痕。它若连这点威压都扛不住,早该被淘汰出雅阁役籍。”
话音未落,前方云雾忽如水幕般向两侧滑开,露出一座拱形门阙。门上悬匾,以星砂熔金铸就四字——“太上无言”。
匾额之下,并无守卫,唯有一面三尺高的青铜镜浮空静悬。镜面幽暗,映不出人影,只浮动着细密如蚁的金色符文,流转不息。
“照镜入阁。”王希轲侧身示意,“规矩:入者须自报真名、道号、宗门、来意,镜中若显赤纹,则准;若现黑痕,则止;若生白雾,则须留一道本命精血为契,三年内不得叛盟、不得泄密、不得擅动雅阁禁典。”
洛舟点头,上前一步,目光沉静:“五毒教圣子洛舟,应约赴会,见故友,论大道,不涉秘辛,不窥禁藏。”
镜面倏然一亮!
赤纹未起,黑痕未生,反倒是整面铜镜嗡鸣震颤,镜面骤然崩裂出蛛网状细纹——却非破损,而是纹路自行重组,化作一枚古拙蝎印,赤金二色交缠,蝎首昂扬,双螯开合间,竟有细微水光流转,似有无穷潮音自印中奔涌而出!
“清无道途印记!”王希轲眉峰一挑,声音微沉,“镜灵认出你创道之证了……这可是百年未见的异象。上一次,还是初代‘万蛊祖师’持‘百虫归一图’叩关时,镜中显出蜈蚣吞日之相。”
话音未落,蝎印腾空而起,没入云穹。刹那间,整座太上雅阁穹顶泛起涟漪,八方云气急速聚拢,凝成八尊丈许高的人形云傀——非羽族,非人形,而是以云气为骨、以风雷为筋、以星辉为目,手持古篆竹简,肃立两旁。
为首云傀躬身,声如松涛过谷:“圣子请——云阶已启,直抵‘听澜台’。”
王希轲却未动,反而负手而立,眸光灼灼盯住洛舟:“你刚才说,清无道途你不会修炼?”
“自然。”洛舟坦然,“道途于我,如刀于匠,用则锋利,弃则无妨。我修的是水法,是太虚天地,是玄道相,不是毒。”
“好。”王希轲颔首,忽然抬手,指尖在虚空疾书三道符箓——非金非墨,乃是以自身本命真火凝炼的‘明心契’,字字如烙,悬于二人之间,“我替你问一句:若有人愿以一卷《太乙紫府丹经》全本,换你清无道途入门三式传承,你卖不卖?”
洛舟一愣。
《太乙紫府丹经》?那是失传于上古纪元的炼丹至典,传说连合道真君炼制‘返虚渡劫丹’都需参详其中‘九转阴符篇’。其价值,远超十座中品灵矿,更遑论全本!
他尚未开口,王希轲已笑着摇头:“不用答。我再问第二句——若真佛宗愿以‘千手观音琉璃金身’残页一页,换你清无道途筑基篇完整拓本,你卖不卖?”
洛舟呼吸一滞。
千手观音琉璃金身……那是真佛宗镇宗三宝之一‘千手千眼琉璃净世塔’的核心炼体法门!一页残页,足够让一位元婴修士脱胎换骨,直叩化神门槛!
“第三问。”王希轲眸光陡然锐利如剑,“若五毒教现任教主亲至,愿以‘万毒归源池’十年独享权,换你清无道途全部心诀及三具毒圣灵念分身操控权——你,卖不卖?”
洛舟沉默三息,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极冷,又极笃定。
“老王,你这三问,不是在问我卖不卖。”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滴澄澈水珠,水珠之中,竟有微缩版清水无痕蝎盘踞于浪尖,尾钩轻颤,毒芒隐现,“你是在试我——有没有资格,守住这条道途。”
水珠炸开,化作漫天细雨,尽数被云阶吸入。两旁八尊云傀同时低首,胸前云甲浮现淡青色水纹,如受敕令。
王希轲长长吁出一口气,笑意终于抵达眼底:“不错。道途既成,便非私产,而是公器。你若视其为买卖货物,它便是流毒之源;你若视其为薪火之种,它才是济世之舟。刚才三问,前两问是试探你贪不贪,第三问……是验你敢不敢。”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云海翻涌处,一座孤悬于万丈云崖之上的白玉高台:“听澜台,取‘听万古波澜,守一心澄明’之意。今日约你至此,不为琼浆,不为雅谈,只为给你看一样东西。”
二人拾阶而上,云阶无形,却似踏在时间脊背上。每登一阶,脚下云雾便倒流一幕:或是某位羽族少年初执云帚,汗水滴落化作星尘;或是某位长老抚琴引风,七弦震断三根,余音却催生一片云芝林;又或是一场无声雷暴掠过穹顶,所有白羽伏地而拜,而雷光竟绕开整座雅阁,只劈向远处一颗坠落的陨星……
洛舟默然。他懂了。
太上雅阁不靠阵法护界,而以“秩序”为盾,以“惯性”为墙。此处千年如一日,日日如千年——并非停滞,而是将一切变数,驯服为规律的一部分。
“到了。”王希轲停步。
听澜台不过十丈见方,地面是整块温润月魄玉,中央一泓浅池,池水如墨,不见底,却倒映着整片云海之上流动的星轨。池畔立着一尊石像,无面无名,仅以简练刀痕刻出盘膝坐姿,双手结印,印纹赫然是——
蝎尾缠腕,水波绕指。
洛舟心头巨震!
这分明是清无道途最核心的手印!可此像绝非新刻,石质斑驳,苔痕深入肌理,至少历经万载风雨!
“此像,名为‘守途人’。”王希轲声音低沉下来,“一万两千三百年前,五毒教第七代教主‘枯藤真人’携清浊二蝎入阁,欲求雅阁庇护,以存道统。他未献宝,未求丹,只在此池畔枯坐九百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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