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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民俗从丧葬一条龙开始》第528章 100%参与率(第2/3页)
发骤然绷直!上百缕发丝如箭离弦,齐齐射向陈淼后颈!焦越瞳孔骤缩,本能想扑上去挡,却见陈淼肩头纸扎人猛地张开双臂——它没有手,只有两片桑皮纸豁开的口子,从中喷出大股浓稠黑雾!雾中无数细小纸片旋转飞出,竟是密密麻麻的微型纸人,每个纸人背上,都用朱砂写着一个“慢”字!
黑发撞上纸人,发出“嗤嗤”腐蚀声,蒸腾起青烟。可纸人也纷纷溃散,化为飞灰。焦越终于看清——那些黑发根部,并非连着头皮,而是连着井壁内侧一块块凸起的、半透明的……人皮。
人皮上,隐约可见青色血管搏动。
“时慢慢……”焦越声音嘶哑,“她的一部分,在墙上?”
陈淼没回头,右臂已没入井口至肘部,整条手臂皮肤下,无数青黑色经络暴起,如活蛇游走。他左手突然反手一扬,三枚焦越破空而出,不射井口,不射人皮,而是精准钉入井沿三处青苔最厚的位置!
“轰!”
青苔炸开,露出底下蚀刻的古老符文——竟是三道倒悬的“敕”字!焦越认得,这是《太阴炼形经》里记载的“逆敕三桩”,专为镇压地脉阴穴而设。可此刻,三道符文正被一股灰白色气流疯狂冲刷,符文边缘已开始剥落、碳化。
“它在……吞敕!”焦越失声。
陈淼终于开口,声音从井口传出,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回响:“不是吞。是在‘喂’。”
焦越脑中电光石火——风萍办公室里,那杯掺了养尸井淤泥的茶;她递茶时,左手小指银戒上的人牙釉质;还有她说话时,唇齿间若有若无的、与井中同源的苦杏仁甜香……
“风萍……她不是缝尸人。”焦越牙齿打颤,“她是……养井人。”
“错了。”陈淼右臂猛地一收,竟从井中拽出一条半透明的、流淌着灰白雾气的“绳索”!绳索一端连着井底,另一端,赫然缠绕在他自己左手手腕上,勒进皮肉,渗出血珠。“她不是养井人。她是‘井绳’。”
绳索被拽出的刹那,整口井剧烈震颤!井壁人皮纷纷绽裂,露出底下蠕动的、由无数纠缠黑发与碎骨构成的……肉团!肉团中心,一张模糊人脸缓缓浮现——眉眼轮廓,赫然是时慢慢!
可那张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极致的、令人心悸的平静。她嘴唇微动,无声吐出两个字:
“师父。”
焦越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管道壁上。陈淼却笑了,笑声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了然:“原来如此。你早知道我会来。所以把‘引子’做成这样——一半是诱饵,一半是钥匙。”
他猛地攥紧手中灰白绳索,手腕血管暴凸:“风萍,你教时慢慢缝尸术,不是为了招揽。是为了让她学会……如何把自己,一针一线,缝进这口井里。”
井中时慢慢的脸,嘴角缓缓向上牵动,形成一个非人的、横贯整张脸的弧度。
就在此刻,焦越手中金线突然滚烫!他低头,只见七颗血字正在金线上急速旋转,光芒刺目。而井口那上百缕黑发,竟同时转向焦越,发梢如毒蛇信子般翕张!
陈淼的声音穿透轰鸣,字字如锤:“落!”
焦越闭眼,将金线一头狠狠掷入井口墨黑!另一头,用尽全身力气,缠上自己左手小指——缠了三圈,死死勒进皮肉!
剧痛!
可更痛的是灵魂被撕裂的错觉。他眼前一黑,再睁眼时,竟站在一片荒芜旷野。天空是病态的铅灰色,地上寸草不生,唯有一口巨大的、布满裂痕的青石古井矗立中央。井沿上,密密麻麻钉着上千枚铁钉,每一枚钉子上,都飘着一缕黑发。
而他自己,正站在井沿内侧——脚下,是万丈深渊,深渊里,无数苍白手臂正向上抓挠,指尖滴落粘稠黑液。
焦越想尖叫,却发不出声。他低头,看见自己小指上缠着的金线,正源源不断地,向井底输送着温热的……生命力。
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
焦越僵硬转身。
时慢慢穿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站在距他三步远的地方。她脸上没有井中那非人笑容,眼神清澈,甚至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腼腆。
“焦哥,”她轻声说,声音清亮如常,“我好像……迷路了。”
焦越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时……时老师?”
时慢慢歪了歪头,目光落在他小指金线上,忽然笑了:“哦,师父的线啊。真好,这下……我就能自己走出来了。”
她伸出手,不是去碰金线,而是轻轻按在焦越剧烈起伏的胸口。
焦越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心口,瞬间驱散所有阴寒。他低头,看见自己小指上金线的七颗血字,正一颗接一颗,化作金粉,簌簌飘向井口。
第一颗“缚”字飘起时,井壁上所有黑发齐齐一颤,僵在半空。
第二颗“镇”字飘起时,深渊里抓挠的手臂动作变缓,黑液滴落速度减慢。
第三颗“锁”字飘起时,井沿裂缝中,丝丝缕缕金光渗出,如熔化的黄金,开始弥合裂痕……
焦越猛地抬头,望向井口。铅灰色天幕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缝隙,一缕惨白月光,正笔直落下,恰好笼罩在时慢慢身上。
她沐浴在光中,身影却越来越淡,越来越薄,像一张被水洇开的素描。
“焦哥,帮我告诉师父……”她的声音开始飘忽,带着笑意,“下回,别用我的头发……太疼了。”
最后一颗“绝”字化为金粉,融进月光。
时慢慢的身影,彻底消散。
焦越眼前一黑,再恢复视线时,已回到狭窄管道。手电光柱摇晃,照见陈淼单膝跪在井沿,左手腕上灰白绳索寸寸断裂,化为飞灰。他肩头纸扎人静静躺着,朱砂双眼黯淡无光,桑皮纸泛起灰败色泽。
而井口,那吞噬一切的墨黑,正被一种温润的、珍珠母贝般的柔光悄然填满。光中,无数细小光点升腾而起,如萤火,如星尘,盘旋飞舞。
陈淼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臂。皮肤下暴起的青黑经络已尽数褪去,只余几道浅淡红痕。他弯腰,拾起纸扎人,轻轻拂去它身上灰尘。
“走吧。”他声音疲惫,却异常平静。
焦越扶着墙壁站起来,小指金线早已消失,只留下三道浅浅红痕,像被丝线勒过。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爬出暗槽,重新站在宿舍楼冰冷的水泥地上。夜风拂面,带着城市特有的、混杂尾气与尘埃的味道。远处,法医部大楼灯火通明,窗玻璃映出流动的车灯,人间烟火,喧嚣如常。
焦越忍不住回头,望向那扇被水泥糊死的排水暗槽。月光下,水泥表面光滑如镜,仿佛从未被撬开过。
“井……封了?”他低声问。
陈淼没回答,只是将纸扎人仔细收进内袋。他抬头,看向对面宿舍楼——时慢慢的房间窗户,此刻正亮着灯。窗帘半开,隐约可见床上叠放整齐的被褥,枕头上,似乎还压着一本摊开的《清代浙东丧葬考》。
焦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头一热:“时老师她……”
“嗯。”陈淼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楼梯口。走了两步,他又停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焦越。
是一枚小小的、用桑皮纸折成的千纸鹤。纸鹤翅膀上,用极细的朱砂,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火红色的蝎子。
“替我交给她。”陈淼说,“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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