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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民俗从丧葬一条龙开始》第535章 岛国京都府,新的身份(第1/2页)
文件中并未说明为什么要对山相组织出手,只说了要查出山相组织在大夏布置的一个名为‘山河倾覆’的计划。
在看到‘山河倾覆’几个字后,陈淼大概明白了这个任务的由来。
此时距离北太市熊家那件事,已...
焦越身后那人垂眸敛目,步子极轻,像一片被风卷起的枯叶,无声无息落在办公室门槛内。她穿的是管理局统一配发的深灰常服,袖口微微磨得发白,左腕内侧露出一截细白手腕,皮肤底下青色血管隐约可见——不是活人该有的淡青,是阴纹初成时,魂力尚未完全沉入皮肉的滞涩感。
陈淼没动,只将指尖在桌面敲了第三下。
“嗒。”
那声音很轻,却让焦越脚步一顿。
风萍没抬眼。
不是她。
可又不像她。
陈淼记得她逃走前最后一眼——皮囊剥落时那具空荡荡的躯壳,像被抽尽骨血的蝉蜕,只剩一张薄而韧的人皮。可眼前这人站得笔直,呼吸匀长,瞳孔对光有反应,指尖微颤时带着活人的温度。她甚至抬手扶了扶耳后一缕滑落的碎发,动作自然得近乎刻意。
焦良才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把茶杯放回托盘,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声。
魏竹馨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目光扫过风萍左耳垂下那颗痣——位置、大小、颜色,与档案照分毫不差。可她没看风萍的脸,只盯着她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内侧。那里本该有一道旧疤,是三年前执行一次殡葬镇煞任务时,被棺钉划破留下的。可现在,那道疤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片泛着蜡质光泽的皮肤,像被人用热蜡细细填平、再反复打磨过。
“风萍。”魏竹馨开口,嗓音平缓,“上月十七号,你报备人皮失窃,说是夜间遭袭,醒来只余一张空皮。可管理局调了三处监控,你宿舍楼道、电梯、地下车库,全程未见异常出入。你当时,是在哪间屋子醒来的?”
风萍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焦越皱眉:“魏主任,她刚做完精神评估,情绪还不稳……”
“我没问你。”魏竹馨打断他,视线仍钉在风萍指节上,“我问她。”
风萍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擦过朽木:“……在……B栋三零二。”
陈淼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是真真切切、带着点惋惜意味的笑。
他起身,绕过办公桌,朝风萍走了两步。
焦越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手伸到半空又僵住——陈淼没看他,目光全在风萍脸上,可焦越分明觉得,自己腕骨处那一寸皮肤,正隐隐发烫,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贴着烙了一下。
陈淼停在风萍面前半米处,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额角。
风萍没退。
也没躲。
只是睫毛极快地颤了一次。
陈淼抬起左手,食指缓慢划过她左耳垂下那颗痣,指腹碾过皮肤,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瓷器。
“痣的位置没错。”他声音低下去,近乎耳语,“可你忘了——风萍右耳垂上,也有同样一颗痣。只是小一点,颜色浅一点,藏在耳廓褶皱里,不翻耳廓,看不见。”
风萍眼睫猛地一颤。
陈淼的手指没停,顺着她耳后往下,停在颈侧动脉处。
“你这具身子,缝得不错。”他顿了顿,“比大白当年那具,针脚密了三分,线用的是阴蚕丝,收尾打的是‘九转结’……可惜,太干净了。”
他收回手,从兜里摸出一枚铜钱,拇指一推,铜钱旋转着飞向风萍面门。
风萍本能抬手去挡。
铜钱擦过她指尖,叮一声撞在墙上,弹落地面。
而就在铜钱离她指尖不足一寸时,陈淼看见了——她指甲盖边缘,浮起一层极淡的灰雾,像墨汁滴入清水尚未散开,又像尸斑初现时最浅的那一抹淤青。
那是阴纹反噬的征兆。
不是诅教正统阴纹,是野路子强行嫁接的伪纹。纹者魂魄不稳,每逢子时阴气最盛,纹路便会自行渗出尸寒,侵染皮肉。若无高阶镇魂香日日熏蒸,不出七日,指尖先僵,继而整只手发黑溃烂,最终蔓延至心口。
陈淼弯腰拾起铜钱,指尖在铜钱背面摩挲了一下。
“风萍的皮囊,是你偷的。”他直起身,看着焦良才,“她不是风萍,是风萍的‘替’。诅教的‘千面术’,用活人皮为胎,填阴尸髓为骨,再以怨气引魂,强塞一缕残念进去……这法子早该绝了,没想到,还有人敢用。”
焦良才脸色变了。
魏竹馨霍然起身,一把拉开 desk 抽屉,抽出一张黄纸符——朱砂画就的‘照魂引’,指尖一搓,符纸自燃,火苗幽蓝,映得她半边脸森冷如铁。
她将符火举至风萍眼前。
火苗晃了三晃,忽然倒伏,贴着风萍眉心烧出一道细线,直钻入她左眼瞳仁。
风萍瞳孔骤缩,整个人剧烈一抖,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像有东西在她气管里拼命往上爬。
焦越伸手去扶,手刚碰到她肩膀,风萍猛地偏头,一口黑血喷在他袖口。
血落地即凝,化作一只巴掌大的乌鸦形状,翅膀扇动两下,倏然散作黑烟。
魏竹馨手一扬,照魂引余烬扑向那团黑烟,嗤啦一声,黑烟蜷缩、尖叫,最后缩成一颗豆大的黑痣,啪地炸开,溅出几点腥臭脓液。
风萍软倒在地,人事不省。
焦良才一拍桌子:“叫医疗组!封锁B栋三零二!查风萍所有接触记录!尤其是……”他顿住,看向陈淼,“尤其是她近三个月,有没有接触过任何殡葬从业者,或者,有没有参与过任何超度、镇煞、迁坟类任务!”
陈淼没应声。
他蹲下身,用铜钱边缘拨开风萍眼皮。
她左眼瞳孔深处,浮着一粒米粒大的白点,像眼睛里生了颗微小的骨刺。
“她不是风萍。”陈淼说,“可风萍也没死透。这粒‘骨瞳’,是风萍魂魄被撕开时,最坚韧那一缕执念所化。诅教拿它当引子,硬把风萍的命格钉在这具替身上。只要骨瞳不灭,风萍就算真死了,也能借这具身子还阳三次。”
他抬头,看向焦良才:“你们封不了她。她现在是‘活证’,也是‘死局’。你们查她,她就死;你们不查,她就活——活成一把插在管理局心口的刀。”
焦良才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沁出细汗。
魏竹馨蹲下来,用镊子夹起风萍衣领内侧一块暗红布片——那是她制服内衬撕裂后残留的一角,边缘整齐,像是被极快的刀锋削断。布片背面,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个字:【萍】。
字迹歪斜,针脚生涩,却偏偏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熟稔。
“这是风萍自己绣的。”魏竹馨声音干涩,“她习惯在每件新制服内衬上绣名字。没人能仿得这么……笨拙。”
陈淼点点头:“所以她留了这个。告诉你们,她还在。哪怕只剩一粒骨瞳,她也要让你们知道——她回来了。”
他站起身,从怀里取出那张人皮囊,轻轻抖开。
皮囊迎风微鼓,像一张刚剥下的、尚带余温的脸。
“她故意让你们找到这张皮。因为她知道,你们一定会用它做降头引。可她也改了降头术的锚点——你们用骨针扎纸人眼睛,她就把骨瞳藏进左眼;你们用她头发做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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