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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民俗从丧葬一条龙开始》第538章 纳阴提升,三阶!(第1/2页)
在介绍了晴明神社之后,高岳又继续将后面两个地点告知了陈淼。
一个是贵船神社,一个是清泷隧道。
岛国的神社很多,贵船神社在其中算是比较大的。
贵船神社依山而建,分为本宫、中宫、奥宫三个...
“一个纸扎?”
地雄星的声音陡然低了半度,指尖无意识叩了叩桌面,那动作像极了审讯室里老刑惯用的节奏——不急不缓,却压着一股沉甸甸的试探。
陈淼没立刻答,只是把另一瓶矿泉水拧开,搁在自己手边,瓶身冷凝水缓缓滑落,在木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印子。窗外天光微青,管理局大楼的玻璃幕墙映着将亮未亮的天色,像一块蒙尘的青铜镜。
“不是昨儿夜里,我徒弟时快快被掳走前,留在他那间临时办公室里的那个。”陈淼语速平缓,字句却像钉子,“白竹骨、桐油裱、三道朱砂引魂线,脸没七分像我,眼尾一道细金箔——是‘替身纸扎’,不是民俗丧葬里最忌讳的‘借寿扎’。”
地雄星瞳孔一缩。
他当然懂。
借寿扎,非至亲血脉不可制,非至阴时辰不可启,非至凶之咒不可缚。扎成之后若无人日日供香、夜夜抚面,纸人便会自行吸食扎主阳气;若扎主身死,则纸人睁眼即活,披皮行走,顶替其名、其职、其命格,连八字都可篡改三分。
这东西,早被《玄门禁典·卷七·冥器篇》列为“五绝邪物”之首,临安市管理局备案名录中,近三十年只登记过两例——一例在二十年前焚于总局地火炉,一例……十年前失踪,卷宗编号:LNA-0917,责任人栏签着三个褪色红字:风承砚。
风承砚。
风萍的亲叔父。
也是当年风家唯一一位被总局授衔“地煞第十七星”的人。
地雄星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伸手从抽屉底层抽出一本硬壳册子,封皮无字,边角磨损得发白。他翻到中间某页,指腹抹过一行钢笔字迹:“LNA-0917,借寿扎,失窃于风家旧宅祠堂地窖,现场残留桐油与腐竹灰混合气味,疑为风氏族内自毁证据。”
“风承砚三年前暴毙,尸检报告写的是‘心脉骤停’。”地雄星抬眼,“但验尸官是我老搭档,他私下告诉我,风承砚指甲缝里,有没擦净的金箔碎屑。”
陈淼静静听着,目光落在那本册子摊开的页脚上——那里用极细的铅笔画了个小小的纸人轮廓,七分脸,眼尾一道斜飞金线。
“所以,”陈淼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扫过纸灰,“风萍报备皮囊丢失,是真丢,还是……在补漏?”
地雄星没否认。
他合上册子,推回抽屉,动作很慢,仿佛那本子重逾千斤。“风萍的皮囊,是她十八岁成人礼上,由风承砚亲手剥下、浸入九十九味阴药、再以黑犬血养足七七四十九日制成的‘守灵皮’。这种皮,天生克阴纹——诅教的人若想在她身上烙印,得先破皮三层,且每破一层,施术者反噬一次。可你带回来的那张皮囊……”他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边缘平整,断口泛青,像是被什么极寒之物瞬间冻裂后剥离,没一丝灼痕,也没一点血痂。”
陈淼眼神一沉。
冻裂?
寻常阴修手段,剥皮多用桃木刀刮、朱砂线勒、黑猫爪撕,讲究的是“痛而不断,断而不散”,为的是保皮下灵窍完整。可冻裂……那是阴器反噬才有的征兆。除非那皮囊本身已生异变,成了活物,才会在被强行剥离时,本能冻结自身,宁碎不从。
“风萍身上没有诅教纹身。”陈淼说。
“对。”地雄星点头,“但管理局的‘照阴镜’昨夜照她第七次时,镜面裂了。”
陈淼眉峰微扬。
照阴镜,总局特制,铜胎银汞,内嵌三枚镇魂钉,专照阴祟附体、伪形藏匿、魂魄缺损。镜裂,只有一种可能——被照之人,体内有比诅教纹身更古老、更顽固、更……不容直视的东西。
“风家祠堂地窖,”陈淼忽然问,“还开着吗?”
地雄星沉默三秒,端起那瓶陈淼放下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水珠顺着他下颌滑进衣领。“上个月,风萍以‘修缮祖训碑’为由,申请重启地窖通风系统。批条在我桌上压了三天,我没签。”
陈淼笑了下,不是嘲讽,也不是轻松,倒像是听见了意料之中的一声闷雷。
“那地窖,”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铜钱,轻轻放在地雄星桌角,“劳烦局长,替我压一压。”
地雄星低头看去。
铜钱是普通的清乾隆通宝,但正中方孔边缘,被人用极细的墨线勾了一圈——那不是墨,是干涸的血,暗褐近黑,隐隐透出锈铁腥气。更奇的是,铜钱背面“宝源局造”四字之间,多出两个蝇头小楷:风、止。
风止。
风家禁言咒,刻于族谱末页,凡念此二字者,三日内必哑;凡书此二字者,七日内指尖溃烂,烂至掌心方止。
可这枚铜钱上的“风止”,墨迹新鲜,字锋锐利,竟无丝毫溃烂之象。
地雄星手指悬在铜钱上方,没敢碰。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风家禁咒,向来只对风氏血脉生效。外人写,无效;风家人写,自伤。唯有一种例外——当书写者已跳出风氏血脉的因果链,既非风家之人,又握有风家至密之钥,才能以血为墨,以咒为印,反向镇压。
“你……”地雄星声音沙哑,“你怎么会有风止咒的解法?”
陈淼已经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闻言侧过半张脸,晨光勾勒出他下颌清晰的线条,也映亮了他左耳垂上一枚极小的银钉——钉头是一截蜷曲的纸鹤翅膀,翅尖一点朱砂,尚未干透。
“我不是解法。”他说,“我是钥匙。”
门关上了。
地雄星盯着那枚铜钱,足足半分钟没动。直到手机震了一下,是总局加密频道来的消息,只有八个字:
【风萍已移至东楼B-3,禁止探视。】
他猛地抬头望向窗外。
管理局东楼,建于民国二十三年,原为旧时义庄停尸房,后经改建,现为最高级别羁押区。整栋楼没窗,墙体掺入三吨磁石粉与九百九十九块棺盖板碎料,连信号都穿不透。唯一进出通道,是地下负三层的青铜转轮门,门后二十四小时驻守两名天罡星——此刻,其中一人正站在B-3监控屏前,盯着画面里静坐如塑的风萍。
风萍没换衣服,还是那件浅灰高领毛衣,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手腕。她面前没一张铁桌,桌上空无一物,但她右手食指正一下、一下,轻轻点着桌面。
嗒、嗒、嗒。
监控员起初以为她在数秒。
可当他调出音频放大,才发现那不是敲击声——是某种极其细微的、类似蚕食桑叶的窸窣声,来自她指尖与桌面接触的那一点。
他凑近屏幕,放大十倍。
风萍的指尖皮肤下,正有什么东西在游动。不是血管,不是筋络,是无数条半透明的、米粒大小的……纸虫。它们顺着她指骨爬行,钻进指甲缝,又从指甲盖边缘渗出,在桌面上留下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折痕——那痕迹,赫然是微型纸鹤的翼纹。
监控员后额沁出冷汗,立刻按紧急钮。
三秒后,东楼B区所有监控画面同时雪花。
同一时刻,陈淼站在临安市殡仪馆后巷,仰头望着头顶歪斜的霓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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