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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民俗从丧葬一条龙开始》第539章 三阶御阴带来的底气(第1/3页)
在御阴的那段描述中,第二部分内容为「察微辨迹,敛散随心」!
虽说只有短短的八个字,但却藏着不止一个能力在里面。
首先,在三阶御阴状态下,阴气有了自己的‘特征’。
严谨点说,不是阴气因...
那纸扎人足有两米高,通体惨白,关节处用黑线密密缝合,每一道针脚都歪斜扭曲,仿佛缝制它的人手在剧烈颤抖。它没有五官,只在该是脸的位置,用炭笔潦草画了两个空洞圆圈,圈里又各点一点墨——像两颗被钉进墙里的死人眼珠。
走廊顶灯忽然滋滋作响,光线一暗再亮,亮起时,纸扎人已不在原地。
两名乙级调查员背脊同时一凉,本能拔出腰间缚灵索,却听见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木节断裂的脆音。
他们猛地转身。
纸扎人就站在三步之外,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左拧转九十度,那对炭笔圆圈正对着他们,墨点微微反光。
“什么人?!”左侧那人厉喝,缚灵索甩出银弧,直缠纸扎人双腕。
索链触到纸面刹那,整条缚灵索骤然发黑,如被活物吸吮,表面浮起蛛网状褐斑,随即“嗤”一声轻响,冒出一缕青烟——不是烧灼的烟,而是某种腐烂内脏蒸腾出的浊气。
右侧乙级调查员瞳孔骤缩,脱口而出:“阴蚀纹?!这东西……沾过尸瘴?!”
话音未落,纸扎人抬起右手——那只手五指僵直,指尖却齐齐裂开,露出底下蠕动的暗红肉芽。它没挥臂,只是缓缓将手掌朝向两人。
空气顿时粘稠如胶。
两人喉结同时一跳,耳中嗡鸣炸开,眼前景物像被泼了浓墨的宣纸,边缘迅速晕染、卷曲、焦黑。他们想后退,双腿却重如灌铅;想喊叫,舌头却肥厚肿胀,顶住上颚,只发出“呃…呃…”的窒息声。
走廊尽头,一扇本该锁死的消防通道门无声滑开。
冷风灌入。
风里裹着灰白色的絮状物,细看竟是无数微小纸灰,打着旋儿涌来,在二人脚边堆成两座矮矮的坟包。
纸扎人终于迈步。
它踩在灰堆上,不扬尘,不陷落,只留下浅浅印痕——那印痕边缘泛着水光,像刚从棺材底浸透尸液的裹尸布上踏出。
它走到左侧乙级调查员面前,停住。
那人眼球暴突,鼻腔渗出两道黑血,身体却仍挺立,因缚灵索还死死攥在手中,指节泛白,指甲劈裂。
纸扎人缓缓俯身。
它没有弯腰,而是整条脊椎像竹节般一节节错位塌陷,头颅垂至与对方视线平齐。炭笔圆圈离那张扭曲的脸只剩半尺。
然后,它伸出那根裂开指尖、裸露肉芽的手指,轻轻点在那人眉心。
“噗。”
一声极轻的闷响。
那人眉心皮肤毫无征兆地凹陷下去,呈碗状,紧接着,整张脸皮像被无形之手攥住,猛地向内一扯——眼珠爆裂,鼻梁塌陷,嘴唇翻卷,牙齿尽数脱落,混着碎骨与脑浆溅在对面墙上,绘出一幅歪斜狰狞的泼墨人脸。
尸体直挺挺倒下,脖颈断口平滑如刀切,切口处没有血,只渗出淡黄色蜡油般的黏液。
右侧乙级调查员已失禁,裤管湿透,腥臊弥漫。他想扔掉缚灵索,双手却僵在半空,十指痉挛抽搐,指甲深深抠进自己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地面灰堆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纸扎人转向他。
它没再点眉心。
它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悬于那人天灵盖上方三寸。
那人头皮瞬间绷紧,如鼓面,青筋在薄皮下狂跳,仿佛有无数虫豸正从颅骨内部疯狂撞击内壁。他眼白迅速爬满血丝,继而充血发黑,眼角迸裂,黑血如泪滑落。
“不……不……”他喉咙里终于挤出嘶音,却连一个完整字都拼不出。
纸扎人五指缓缓收拢。
“咔。”
一声脆响,比捏碎核桃更清冽。
那人头颅应声向内塌陷,天灵盖整个陷进颅腔,脑组织从耳道、鼻孔、嘴角 simultaneously 溢出,黏稠泛灰,质地如同冷却的猪油。
尸体软倒,抽搐两下,便再不动弹。
纸扎人直起身。
它脖颈重新一节节复位,“咔吧、咔吧”的声响在死寂走廊里格外清晰。它转身,走向办公室大门,脚步无声,但每一步落下,地板缝隙里便钻出细长纸条,如活蛇般缠绕其脚踝,又倏忽缩回。
它停在门前。
抬手,用那根裂开指尖的手指,轻轻叩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不大,却震得门框积尘簌簌而落。
门内,风萍正靠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于膝,姿态端庄,仿佛只是在等待一场寻常问询。她听见叩门声,睫毛微颤,却没抬头,只将右手食指缓缓移向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一枚素银戒指内侧,刻着极细的符文:「风引·归藏」。
叩门声第三响余韵未散,门把手无声转动。
纸扎人推门而入。
风煦留下的两名乙级调查员,此刻正横陈于门外走廊,形如两具被抽去骨头的皮囊,眼窝深陷,面皮干瘪灰败,竟比新死之人更显死气。他们的缚灵索散落在地,银链黯淡无光,链节之间凝着厚厚一层蜡质黄霜。
风萍终于抬眸。
她看清纸扎人的刹那,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真正的惊愕,随即被强行压下,化作一丝几不可察的苦笑。
“你……不该来。”
纸扎人没应声。
它径直穿过办公桌,停在风萍面前,距离不过半尺。那对炭笔圆圈幽幽映着室内灯光,墨点深处似有微弱涡流旋转。
风萍喉头滚动,声音却异常平稳:“夏临的‘溯瞳’能窥见真实记忆,但掩尘珠覆盖的记忆,是虚假的‘真’。他若再审我,答案只会是——我从未加入诅教,皮囊被窃,我是受害者。”
纸扎人依旧沉默。
它缓缓抬起右手,裂开的指尖朝向风萍眉心。
风萍闭上眼,睫毛在苍白脸上投下细影:“若你执意要揭穿,风家必不会善罢甘休。临安市管理局……撑不住。”
纸扎人指尖悬停。
一滴淡黄色蜡油自它指尖裂口渗出,缓缓坠落。
就在将触未触之际——
“啪。”
一声轻响,如枯枝折断。
风萍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指,毫无征兆地崩裂成七片,银屑纷飞中,七道纤细如发的青色气流冲天而起,在天花板上交织成一张蛛网状符阵。符阵中央,一只半透明的青鸟虚影振翅,羽尖滴落三滴血珠。
血珠未落地,已在半空化作三枚血符,悬浮于风萍额前三寸,组成三角之势,幽光流转。
纸扎人指尖的蜡油,离风萍眉心仅剩半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空气凝滞。
走廊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门缝里塞着的临时封条哗啦作响。那风带着潮气,像刚从深井里捞出,裹挟着泥土与陈年棺木的微腥。
风萍睁开眼,目光澄澈,再无半分慌乱:“风引归藏,青鸾镇煞。此符出自风家老祖手札,专克阴修伪形之术。你若再近,符火燃起,你这纸身,顷刻成灰。”
纸扎人静立。
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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