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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民俗从丧葬一条龙开始》第545章 清泷隧道中的分岔(第1/2页)
当陈淼当着大岛正雄的面拒绝江霏这位美女后,大岛正雄对陈淼的好感,就直线提升。
两人,一个带着歉意,一个带着刻意交好的想法。
于是,陈淼与大岛正雄的友谊建立得很快。
不过陈淼也知道过犹...
张焕没再追问,只是那双眼睛愈发幽深,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映不出光,也照不透人。他没动,但陈淼却感到肩胛骨两侧微微发紧——不是痛,是某种被无形丝线勒住的滞涩感,仿佛自己刚说出的那句“天赋”,已被悄然记入某本看不见的册子,墨迹未干,字字生根。
雷湛却笑了,这次笑得极轻,像檐角风铃被吹响前的最后一颤:“天赋?倒也没说错。”
他话音未落,停尸房顶灯忽地一暗,不是熄灭,而是整片光源被某种力量裹挟着沉了半寸,灯光压得低,将所有人的影子拖长、拉斜、叠在冰冷瓷砖上,如墨渍洇开。焦良才下意识后退半步,手已按在腰间制式阴符枪的保险扣上;玄都喉结滚动,指尖无声掐出一道青灰气旋,在袖口内侧盘绕三圈,又缓缓散去。
唯有老冯没动,只盯着风萍肩膀上那块刚缝合的皮肤——那里血色纹身虽已淡去,可皮肤表面却浮起一层极淡的灰膜,薄如蝉翼,细看竟似有无数微小篆文在缓慢游移,如活物呼吸。
陈淼垂眸,不动声色收回手指。
他知道,那不是纹身残留,是风萍临死前最后一点执念反噬,被他阴气激引,短暂显形。而真正关键的,并非纹身本身,而是纹身所依附的皮——那七块皮肤,来自风萍不同部位,却全都在她生前三年内更换过。陈淼翻过她死亡档案里的缝尸记录,其中三次更换皮囊,用的都是同一具无名女尸的皮。那具女尸,死于三年前临安市郊废弃纸扎厂火灾,尸检报告写着“全身碳化,仅存左臂皮肉完整”,而那份报告底下,盖着一枚模糊的“地察司·验”朱印。
风萍用仇人的皮,裹住诅教的纹,再以缝尸术层层叠叠覆在自己身上——不是为遮掩,是为饲养。
饲养什么?
饲养那枚纹身里尚未彻底凝形的“无首道君”。
陈淼没说破。他只抬眼,看向张焕:“张组长,能借一步说话吗?”
张焕眉梢微扬,未应,却已抬脚朝停尸房西侧那扇锈蚀铁门走去。那扇门后是管理局旧档案室,十年未启,连灰尘都结成了灰褐色硬壳。雷湛没跟,焦良才想拦,被玄都轻轻按住手腕。玄都摇头:“让他去。若真有事,张组长不会让他活着走出那扇门。”
铁门“吱呀”一声推开,霉味混着陈年墨香扑面而来。屋内无灯,唯窗外一线天光斜劈进来,照亮浮尘翻涌如雾。张焕站在光与暗交界处,背对陈淼,衣摆垂落,纹丝不动。
陈淼走进来,反手关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所有视线与声音。
“你刚才没说谎。”张焕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你说‘天赋’,是真的。但不是你自己的。”
陈淼没否认,只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得极小的黄纸——那是他昨夜烧给时慢慢的纸钱残片,边缘焦黑,中间却完好印着半枚褪色朱砂印:一个歪斜的“镇”字,下角还沾着一点暗褐血痂。
“风萍死前,把这东西塞进了我徒弟嘴里。”陈淼摊开纸,“她知道我会来收尸,也知道我一定会看。”
张焕终于转身。他目光扫过那半枚“镇”字,瞳孔骤然一缩,随即又舒展开,像绷紧的弓弦重新归位:“……镇煞符的残印?可这印,不该出现在纸钱上。”
“不该,但它出现了。”陈淼指尖捻起纸角,轻轻一抖,那点血痂簌簌落下,露出底下另一行极细的蝇头小楷,墨色乌沉,竟是用阴髓汁写的:“纸承骨,骨承魂,魂承咒。咒成,即为证。”
张焕沉默三息,忽然问:“你徒弟……现在在哪?”
“安全。”陈淼答得干脆,“比你们想象中更安全。”
张焕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窗外天光偏移半寸,光影爬过他半边脸颊,才缓缓道:“风萍不是第一个。三年前,纸扎厂火灾,死了十七个人。官方定性为意外。但地察司内部卷宗里,写的是‘疑似诅教活祭,主祭者失踪’。”
陈淼点头:“我知道。那场火,烧掉的不只是纸扎,还有十七张刚糊好的‘替身纸人’。每张纸人腹中,都塞着一块从活人身上割下的皮。”
“你怎会知道?”张焕声音第一次有了裂痕。
“因为其中一张纸人,”陈淼直视着他,一字一顿,“腹中塞的,是风不觉的左手小指皮。”
空气骤然凝滞。
张焕身后那堵斑驳砖墙,无声浮现出蛛网状裂纹,细灰簌簌剥落。他没回头,但陈淼清楚看见他右手食指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是地察星在强行压制体内暴走的“察灵脉”。
风不觉,诅教叛逃者,八年前以自毁命格为代价,将整座诅教总坛埋进赣南地脉之下。他失踪前最后一份密报,就写着:“吾妹风萍,已承吾未尽之咒。”
原来风萍不是为兄复仇,而是……替兄续咒。
陈淼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张组长,你查过风萍这三年所有缝尸委托吗?”
张焕喉结滚动:“查过。全是‘返青’‘驻颜’‘续寿’类,客户身份……合法。”
“合法?”陈淼轻笑,“可你漏查了一单。去年十月十九日,风萍接了一个匿名委托,内容只有一句:‘请为亡者重塑左手。’委托金五十万,付的是现金,取件人戴鸭舌帽,监控拍到他左手少一根小指。”
张焕猛地抬头。
陈淼从怀中又取出一样东西——一枚核桃大小的青灰色纸团,表面布满细密褶皱,像一颗干瘪的心脏。他指尖稍用力,纸团“噗”地绽开,里面裹着的,赫然是半截惨白指骨,骨节末端,还连着一小片早已失活的皮肤。
“这是从风萍解剖报告里‘遗漏’的样本。”陈淼将纸团托在掌心,“她死前,把这截指骨吞了下去。不是为毁证,是为养它。”
张焕盯着那截指骨,忽然抬手,指尖悬停在离纸团三寸之处。一缕极淡的银灰色气流自他指端溢出,缠绕上指骨。刹那间,指骨表面浮起一层血丝,迅速勾勒出繁复纹路——与风萍肩头刚刚显现的无首道士纹身,分毫不差。
“果然……”张焕喃喃,“风不觉的‘断指续命术’,已经和诅教本源咒融合了。”
“不止。”陈淼将纸团合拢,重新攥紧,“风萍吞下它,是为让这截指骨成为‘新咒眼’。等它在她胃里长出血肉,再剖腹取出,就能制成一枚‘活咒骨钉’。钉入谁的脊椎,谁就成了下一个风不觉。”
张焕眼神陡然锐利如刀:“谁?”
“总局今年新晋的三位缝尸顾问之一。”陈淼顿了顿,“姓周,左耳垂有颗红痣。”
张焕呼吸一滞。他当然知道是谁——周砚,地察司认证的“非遗级缝尸传承人”,三个月前刚接手总局殡仪馆全部高危遗体处理工作。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张焕声音沙哑。
“就在你进门前三分钟。”陈淼抬起左手,腕骨凸起处,一点暗红胎记正微微搏动,形状恰似缩小的无首道士,“风萍死前,把最后一丝咒力,种进了我的骨头里。她以为这是控我的锁,却忘了……”
他顿了顿,掌心那枚纸团无声燃烧,青焰幽微,不冒烟,只将指骨烧成一捧银灰。
“……忘了我也是缝尸人。”
话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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