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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第562章 满城红妆,龙凤呈祥!我会踏着五彩祥云来娶你!(1w)(第2/3页)
步都像踩在我心弦上,“林砚,你从来就不是意外。你是她布下最长的一枚棋子——玄天宗那位,永远端坐于九重云台之上的‘太上宗主’。”
我握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太上宗主……那个在我入门大典上,亲手为我点朱砂、赐名“砚”的老人。他慈眉善目,抚我头顶时,掌心有奇异的暖意,仿佛能熨平世间一切褶皱。
可此刻,那暖意尽数化作冰锥,一根根扎进我四肢百骸。
“他为何要这么做?”我嘶声问,剑尖血珠终于坠落,在青石上砸出一点暗红,“若我真是他埋的棋,为何三年来,他从不召见我?为何任由我被同门欺辱,连一颗最低阶的聚气丹都不肯赏?”
“因为他需要你恨。”沈知砚停在我面前,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投下的阴影,“恨玄天宗,恨那些踩你头颅的内门弟子,恨所有高高在上、视你如尘芥的‘正道’。只有足够深的恨,才能让焚心引在你体内扎根、抽枝、结果。否则——”她指尖忽然点向我眉心,一股灼热气息瞬间窜入识海,“你以为,凭你那点驳杂灵根,能扛得住焚心引第一重‘蚀神’?早该神魂俱灭了。”
我踉跄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断崖石壁。
蚀神……那场持续七日的高烧。我躺在柴房泥地上,浑身滚烫,意识却异常清明。耳边不断响起无数声音:有宗门执事冷笑着“废物也配吃丹药”,有内门师兄踹翻我药炉时的哄笑,有师父拂袖离去时那句轻飘飘的“朽木不可雕”。那些声音越来越响,最后竟拧成一股尖啸,直刺神魂。我抓破自己脸颊,用头撞墙,血流满面,只为求一丝寂静。
原来……那不是幻觉。是焚心引在替我,把积压多年的恨意,一寸寸熬炼成燃料。
“所以你救我,也是他的授意?”我盯着她,声音干涩如砂砾。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极冷,极倦,像万年不化的玄冰裂开一道细缝,透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暗流。
“林砚,你记不记得,三年前你坠崖那日,玄天宗后山,那株百年紫藤开了没有?”
我一怔。
记忆如潮水涌来——那日阴云密布,雷声隐隐,后山紫藤花苞紧闭,枯枝虬结如鬼爪。可就在我纵身跃下万仞渊前一刻,曾瞥见一串极小的、近乎透明的淡紫色花朵,怯生生绽放在最粗的藤蔓顶端。花瓣薄得能透光,蕊心一点金粉,在铅灰色天幕下,亮得惊心动魄。
“开了。”我喃喃道。
“那是我用十年修为,催开的最后一朵花。”她抬手,轻轻拂开我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微凉,“林砚,我没有师父。我的剑,是我自己一寸寸锻出来的。我的道,是我一刀刀劈开的。可我……需要一个能握住照影残锋的人。”
她目光沉沉落在我脸上:“你掉下去时,我就在渊底。看着你爬向那截断剑,看着你手臂爆裂,看着你咬碎牙齿也不松手。那时我就知道——玄天宗那个老东西,终于把他的刀,磨到了最锋利的刃口。”
崖下松林间,青铜铃声骤然急促!
巡天司的人发现了我们。
六道灰影腾空而起,呈六合阵势围拢而来。为首者手持一面铜镜,镜面幽光流转,正对准我丹田位置——那是专门照见心魔气机的“破妄鉴”。
沈知砚却看也不看,只将一物轻轻放入我染血的掌心。
是一枚核桃大小的紫黑色圆珠,表面布满蛛网般的细密裂痕,裂痕深处,有幽光明灭,如同无数只微小的眼睛正在开阖。
“照影剑魄。”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它一直在等你。”
我低头,掌心那颗剑魄突然剧烈震颤!丹田内,焚心引猛地暴涨,化作一道金红色的洪流,顺着经脉奔涌而下,直冲掌心!两股力量相撞的刹那,我整条右臂“噼啪”爆响,筋肉虬结,骨骼疯长,皮肤下隐隐透出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剧痛袭来,却奇异地……并不陌生。
仿佛这具身体,早已在无数次暗夜煎熬中,默默演练过千百遍。
“记住。”沈知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酷,“心魔不是附骨之疽。心魔是你自己。是你不敢认的那部分,是你拼命想埋的那把刀。”
她拂袖,一道赤色剑光冲天而起,如长虹贯日,直劈向那面破妄鉴!
轰——!
镜面炸裂,碎片如雨纷飞。为首那人惨嚎一声,双目鲜血狂涌,仰面栽倒。
其余五人惊怒交加,齐齐掐诀,五道青色剑气破空而至,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朝我当头罩下!
没有时间思考。
焚心引在血脉中咆哮,照影剑魄在我掌心疯狂旋转,一股蛮横、古老、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顺着我右臂血管,一路冲上指尖!
我抬手。
不是挥剑。
是五指箕张,迎向那张致命的剑网。
嗤啦——!
五道青色剑气撞上我掌心,竟如冰雪遇烈阳,瞬间消融!更有一股反震之力顺着剑气倒卷而回,那五名巡天司修士胸口同时凹陷下去,喉头一甜,喷出的血雾在空中还未散开,便被一股无形高温蒸腾成淡红色的薄雾。
风声骤停。
崖顶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以及……掌心剑魄那越来越清晰的搏动。它不再幽暗,裂痕深处,紫金色的光芒炽盛如熔岩,每一次明灭,都与我心跳严丝合缝。
我缓缓抬头。
沈知砚立于断崖边缘,长发飞扬,身影被初升的朝阳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她望着我,眸中没有赞许,没有欣慰,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现在,”她开口,声音不大,却盖过了呼啸的山风,“告诉我,林砚。你心中,可还有半分,对玄天宗的敬畏?”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徒手撕裂剑网的手。皮肤下,金属般的光泽尚未褪尽,五指指节粗大,覆着一层细密的、暗紫色的鳞纹。
我慢慢握紧拳头。
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然后,我抬起头,迎上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
“敬?”
我顿了顿,舌尖尝到一丝浓重的血腥气,不知是来自咽喉的伤口,还是方才反震时震裂的内腑。
“我只敬——”
右臂猛地一震!掌心那枚照影剑魄倏然爆开,化作亿万点紫金色星芒,如暴雨般倒卷而回,尽数涌入我右臂经脉!皮肤寸寸绷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青筋暴凸如龙,随即……寸寸蜕变为暗紫近黑的金属色泽!
“我只敬,手中这柄刀。”
话音未落,我右臂悍然挥出!
没有剑,却有剑意!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金色匹练,撕裂长空,跨越三丈距离,精准无比地斩向沈知砚——
不是杀招。
是试炼。
是叩问。
是林砚,向沈知砚,向玄天宗,向这整个颠倒黑白的修真界,递出的第一份……战书。
剑意临身刹那,沈知砚终于动了。
她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抬起左手,两根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夹住了那道足以劈开山岳的紫金剑光。
叮——
一声清越如凤鸣的轻响。
剑光在她指间寸寸崩解,化作漫天星屑,纷纷扬扬,落满她素白衣襟。
她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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