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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模拟人生而已,怎么成白月光了?》第605章 要落幕了?(第1/2页)
郁郁葱葱的夏木。
距离傍晚黄昏还差一点点的下午阳光。
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了她的发梢,他的肩膀。
而她就像是平地起惊雷一般,对猝不及防的顾淮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乌鸦在电线杆上转...
窗外夜色正浓,城市灯火如星子般疏落铺展,远处高架桥上偶有车灯划过,像一道微弱而执拗的呼吸,在玻璃窗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痕。空调低鸣着,温度恒定在二十三度——顾淮记得蔡琰说她怕冷,又嫌热,这个数字是两人试了三次才定下来的“安全区”。
床头柜上的威士忌瓶身还凝着薄薄一层水汽,杯沿残留半圈浅淡琥珀色印迹,像一枚未盖完的章。茶几上散着没拆完的卤味包装袋、两双歪斜的一次性筷子、一只倒扣的啤酒瓶,还有蔡琰那件被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的米白羊绒外套——袖口微微卷至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纤细却有力的手腕,腕骨处一点淡青色血管,安静伏着。
顾淮没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壁灯,光晕柔得像一层薄纱,轻轻裹住两人交叠的轮廓。他侧躺着,手臂自然地环在蔡琰腰后,掌心贴着她单薄睡衣下温热的脊背,能清晰触到肩胛骨随呼吸缓缓起伏的弧度。蔡琰则蜷在他怀里,发丝散在他颈窝,带着洗发水混合酒气与体温蒸腾出的微甜气息,不浓烈,却让人想低头再闻一次。
她没睡着。
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像蝶翼掠过静水。
顾淮也没睡,只是闭着眼,听她呼吸由浅入深,再渐渐沉缓,仿佛在确认某种真实。他想起刚才她指尖划过自己锁骨时那一瞬的停顿——不是犹豫,而是确认,确认这具身体属于此刻,而非某个被推演过千百遍却始终悬置的“如果”。
“你心跳很快。”蔡琰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被月光浸透的丝绸,尾音微微上扬,是醒着的证明。
顾淮没睁眼,喉结动了动,“你数着呢?”
“嗯。”她把脸往他胸口又埋深了些,鼻尖蹭着他微汗的皮肤,“数了三十七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快。”
他终于睁开眼,垂眸看她。灯光在她眼睫投下细密阴影,眼尾泛着未褪尽的潮红,嘴唇微张,唇珠饱满湿润,像刚被春雨洗过的花瓣。
“那现在呢?”他问。
“现在……”她顿了顿,指尖在他后颈轻轻画了个小圈,“慢下来了。但还在跳。”
顾淮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点疏离的浅笑,而是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温热的、近乎笨拙的笑。他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拢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压得很低:“以后都这么跳,行不行?”
空气静了一秒。
电视还在播着那档早已没人关注的综艺,背景音是浮夸的笑声和剪辑出来的尖叫,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可这声音反而衬得卧室愈发安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皮肤相贴时细微的摩擦声,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重新奔流的轰响。
蔡琰没立刻回答。她只是抬手,用指腹摩挲他下颌线,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她看过他太多模样:会议室里条理分明的顾总监,暴雨天蹲在路边替同事修电动车的顾淮,醉酒后靠在车门边仰头灌冰啤的顾淮,甚至刚才在浴室镜前盯着自己泛红耳根发怔的顾淮……可没有一个,像此刻这样,卸下所有惯性反应,坦荡得让她心口发酸。
“行。”她终于说,短促,干脆,像落下一枚印章。
顾淮呼吸一滞,随即笑了,这次连眼角都舒展开来,“那……算是正式申请转正了?”
蔡琰噗嗤一声笑出来,抬腿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谁给你发聘书了?还转正?你当这是HR面试?”
“可你刚才答应了。”他语气一本正经,手指却悄悄滑进她睡衣下摆,沿着腰线缓慢向上游移,掌心滚烫,“口头协议,法律效力等同电子签。”
她拍开他的手,却没真的躲,只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那也得走完试用期流程。”
“试用期多久?”
“……三个月。”她想了想,又补一句,“表现优异可提前转正。”
“哦?”他挑眉,故意拖长调子,“那我今晚算不算‘优异’?”
蔡琰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着未散尽的水光和一丝狡黠,“你猜。”
他低头吻她,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与克制的吻,而是更深、更慢、更不容拒绝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尝到威士忌的余韵、卤鸭脖的微咸、还有她本身清甜的气息。蔡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攥紧他后颈的衣料,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肤里。
吻毕,她喘息未定,额角抵着他下巴,声音软得不像话:“……算。”
顾淮低笑,额头抵着她额头,“那明早的咖啡,我请。”
“谁稀罕你请?”她嘴硬,却把冰凉的脚丫塞进他小腿间取暖,“我要喝你手磨的。”
“手磨?”他装傻,“我只会泡速溶。”
“骗谁呢。”她哼了一声,指尖戳他胸口,“上个月团建,你给苏柚现磨咖啡豆的样子,我可全看见了。豆子还是从季城老巷子里那家‘云栖’扛回来的。”
顾淮愣住,随即失笑:“……你连这个都记着?”
“记性不好,怎么敢跟你这种人谈恋爱。”她眨眨眼,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
恋爱。
这个词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猝不及防劈开两人之间尚存的最后一层薄雾。
顾淮怔住了。不是因为这个词本身,而是因为她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它早已在他们之间生根发芽,只是今晚才终于破土而出,舒展枝叶。
他忽然想起大学时代读过的一本冷门诗集,扉页写着:“爱不是抵达,是不断校准罗盘的过程。”当时只觉矫情,如今才懂,所谓校准,原来就是一次次在对方眼中辨认自己模糊的倒影,再一点点擦去水汽,直到看清彼此瞳孔深处真实的震颤。
“蔡琰。”他忽然唤她全名,声音很沉。
“嗯?”
“你后悔吗?”
不是问今晚,不是问酒,不是问冲动。是问这一整条蜿蜒至此的路——那些错位的时机、未出口的试探、刻意绕开的话题、假装不经意的靠近……问她是否在某一刻,曾想过松开手。
蔡琰沉默了很久。久到顾淮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会用玩笑带过。
可她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抚过他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微凉的唇角。她的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印记,此刻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顾淮。”她叫他名字,像在念一句古老的咒语,“我二十八岁生日那天,一个人在公寓煮面。水烧开了,面还没下,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我市新增三例境外输入关联病例,其中一例为某科技公司员工’。我没点开详情,直接关掉了屏幕。”
顾淮屏住呼吸。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她望着他,眼神清澈见底,“我在想,要是你生病了,我连送药的借口都找不到。”
顾淮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从未听她提过这件事。
“后来呢?”他声音发紧。
“后来我给自己下了碗面,加了两个蛋。”她弯起嘴角,眼里有泪光,却笑得明亮,“蛋溏心的,很香。”
顾淮没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紧到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心跳都敲打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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