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原来我才是妖魔啊》第238章 他怎么进去的?(第二更)(第1/2页)
绕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只见在一段陡峭的青黑色山壁前,站着一个裸赤着上半身的男人。
男人正是云啸成!
此刻的云啸成满头大汗,脸上满是狂热与兴奋。
他手里正抡着...
水妙筝指尖微顿,那两颗圆润饱满的西瓜在晨光里泛着沁凉水光,青翠外皮上还沾着几粒细小露珠,像被谁悄悄攥紧又松开的、未及落下的泪。
她没说话,只把西瓜往前送了送,腕骨纤细,指节分明,袖口滑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玉似的肌肤。那点微扬的下颌线条绷得极紧,仿佛在等一个答案,又仿佛早已预知答案——而这个答案,会让她心底某处无声地塌陷一小块。
姜暮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不能全吃。
不是不敢,是不能。
凌芬站在那儿,像一柄出鞘半寸的霜刃,寒气不逼人,却让整间屋子的温度都低了三分。她眼尾微微挑着,目光清冽如雪峰融水,淌过他刚擦干的胸膛、搭在腰侧的手背、甚至脚踝上未干的水痕……最后停在他脸上,静默得近乎审视。
“选。”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闪避的力道。
姜暮伸手,指尖将将要碰到左边那颗——青纹更密、藤蔓缠得更紧、瓜蒂微翘如待启封的印鉴——忽而一顿。
他忽然想起昨夜水妙筝伏在他胸口时,指尖无意识摩挲他锁骨的触感;想起她把《玄天镇魔真解》塞进他掌心时,袖口滑落露出的那截银铃细链,链坠是一枚小小的、磨损严重的青铜符;想起她咬着下唇说“不能再这样下去”时,睫毛垂落的阴影比窗外渐亮的天色还要沉。
他缩回手。
“……我选右边这个。”
话音未落,凌芬眸光倏然一凝。
她没接话,只是垂眸,视线缓缓扫过他空着的右手——那手刚才明明悬停在左瓜上方,五指微张,似欲攫取,却在最后一瞬偏移。
她忽然抬手,两指并拢,轻轻一拨。
“啪嗒。”
右边那颗西瓜应声滚落浴桶边缘,砸进水里,溅起一圈清亮涟漪。
姜暮:“?”
凌芬已抄起左边那颗,指甲在瓜皮上一划,青皮应声裂开,鲜红瓜瓤如初绽的胭脂,汁水饱满得几乎要滴下来。她指尖一弹,一粒黑籽“嗖”地射向窗棂,“笃”一声钉入木纹,深达三分。
“傻子。”她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檐角将化的冰棱,“瓜蒂朝上才是熟透的。你连这个都分不清?”
姜暮愣住。
他低头看那颗被拨落的瓜——瓜蒂果然微凹,青皮泛黄,纹路散乱,是生瓜无疑。而左边这颗,藤蔓虬结如篆,蒂痕凸起如印,剖开处汁液丰沛,甜香混着晨露清气,在空气里浮浮沉沉。
他张了张嘴,竟一时失语。
凌芬却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屋角矮柜,掀开最下层抽屉,取出一方素白软巾。她没回头,只把软巾往后一抛,布料在空中舒展如云,稳稳落进姜暮怀里。
“擦干。”她说,“别着凉。”
姜暮下意识攥紧软巾,鼻尖萦绕着一股极淡的雪松冷香——不是熏香,是她袖口常年浸染的药气,混着山野薄雾与铁锈般的凛冽刀意。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不是因这香气,而是因这动作。
太熟稔了。
熟稔得不像初逢,不像偶遇,倒像……像她曾千百次这样递过帕子、倒过茶、拂过他肩头落下的花瓣与血渍。
可他们分明只见过三次。
沄州城破阵时她踏月而来,一刀劈开妖瘴,银甲映着火光灼灼;驿站屋顶她负手而立,紫纱翻飞如怒涛,眸中寒芒比刀锋更利;此刻她背对他整理抽屉,腰线绷成一道冷峭的弧,发尾垂至肩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三次。
却像隔了半生。
姜暮攥着软巾,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盯着那片湿痕,忽然问:“凌姐姐,你追秋玥心,追到哪儿了?”
凌芬正俯身取药瓶的手顿了顿。
她没回头,只把瓶塞拔开,倒出三粒赤红丹丸,指尖捻着,药香混着血腥气漫开:“追到她进了鄢城地宫。”
姜暮瞳孔骤缩。
地宫?!
那是鄢城司府地下三百丈的禁地,由十二境大能设下七重九幽锁龙阵,专镇上古凶煞。连墨怀素平日都需持总司虎符方可入内三息——秋玥心一个重伤妖女,竟能闯进去?!
“她不是重伤?”他脱口而出。
凌芬这才转过身,素白软巾已重新叠好,静静搁在掌心。她望着他,眸底寒潭微澜:“重伤?她断了三根肋骨,碎了半边肺腑,右臂经脉尽毁……可她把心口剜开,用自己半颗妖丹当引子,硬生生在锁龙阵最薄弱的‘巽位’烧穿了一个窟窿。”
姜暮浑身一凉。
以妖丹为薪,焚阵破门——此乃自绝道基之法!秋玥心若非疯魔,便是……另有所图。
“她图什么?”他声音哑了。
凌芬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药瓶冰凉的瓶身:“地宫最底层,镇着一具棺椁。”
“谁的棺?”
“没人知道。”她抬眼,目光如刃,“但棺盖上刻着八个字——‘玄天未坠,此界不亡’。”
姜暮脑中轰然一震。
玄天?!
《玄天镇魔真解》……玄天镇魔?!
水妙筝给他的功法上卷,开篇第一句便是:“玄天者,天之脊梁也。脊断则天倾,魔涌而世崩。”
他猛地抬头:“水姨给我的功法……”
“嗯。”凌芬颔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晨风微凉,“我查过。上卷残本,出自三百年前玄天宗废墟。而下卷……”她顿了顿,视线掠过他怀中那本包着油纸的旧册,“你手里那本,是我师父临终前亲手拓下的孤本。他死前,用最后一口气,在副本页角写了个‘雪’字。”
姜暮怔住。
雪?
不是珞雪?
他猛然想起上官珞雪曾说过的话——“你体内那缕阴煞,与玄天宗灭门时逸散的‘玄天残魄’同源”。
当时他只当是随口一提。
此刻却如惊雷贯耳。
玄天宗……残魄……玄天镇魔真解……地宫棺椁……
所有碎片在脑中疯狂旋转,拼凑出一个令他指尖发麻的轮廓。
“凌姐姐……”他声音发紧,“你师父……是不是姓姜?”
凌芬指尖一颤。
药瓶“哐当”一声磕在柜沿,三粒赤红丹丸滚落出来,在青砖上跳了两下,停在姜暮脚边。
她没去捡。
只静静望着他,眸中千年不化的寒冰,第一次裂开一道细微缝隙,透出底下灼灼燃烧的暗红——像熔岩在冰层下奔涌,像血在雪里蜿蜒。
“你……”她嗓音沙哑,仿佛久未启封的古琴,“怎么知道?”
姜暮弯腰,拾起那三粒丹丸。指尖触到药丸表面微糙的纹路,竟与《玄天镇魔真解》封皮上模糊的云雷暗纹一模一样。
他直起身,把丹丸放回她掌心,声音很轻,却像淬了火的刀:“因为……我爹的牌位上,也刻着‘玄天姜氏’四个字。”
屋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