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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小米重工,第一次创业!》第975章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第一更!)(第2/2页)
力调度,专攻灾备场景。但她所有的论文,都被期刊拒稿,理由是‘缺乏商业转化潜力’。”
曹彬没立刻答应。他转身推开阳台门,回到喧闹的餐桌旁。亚当正用叉子戳着一片番茄,李飞在掰面包,莱德仰头灌酒,喉结上下滚动。
曹彬把手机捂在胸口,压低声音问:“她现在在哪?”
“在柏林自由大学地下室机房。”奥斯汀说,“正在用一台报废的IBM大型机,跑她自己写的‘末日模式’调度协议——那台机器早该报废十年了,校方停了它的电力配额,她就自己接了三台太阳能板,白天充电,半夜运算。上个月,她让那台老机器,在断网状态下,成功模拟了整个柏林地铁网络在72小时内自主调度678列列车的应急方案。”
曹彬静静听着,目光扫过桌上那瓶亚当自制的酱料——红褐色的液体表面,浮着细密油珠,像凝固的晚霞。
他忽然想起董事长送他登机前,塞进公文包夹层里的一个小U盘。标签上只有一行打印字:*MX-7749-ALPHA_补丁包_V2.3.7*。背面还有一行手写小字:**“有些代码,天生就该在废墟里运行。”**
曹彬重新拿起手机,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告诉她,小米重工B3车间,永远给她留着一台IBM老机器的位置。电源线我们自己拉,太阳能板我们自己装。如果柏林停电,我们就把她的服务器搬上货运无人机——航线已规划好,直飞洛阳老厂区,那边的备用柴油发电机,够她跑一百年。”
电话那头,奥斯汀深深吸了一口气。
“成交。”他说,“我八点四十到站。”
“不。”曹彬纠正,“您七点二十到。我要带您去一个地方。”
“哪?”
“慕尼黑工业大学材料学院,B栋地下二层,废弃的高压电镜室。”曹彬说,“那里锁着一台1998年产的FEI Tecnai F20透射电镜——全球最后一台还在通电的同型号设备。我们把它修好了,用的是您三年前设计的那套‘自愈式真空腔体’原型算法。昨天,它第一次拍到了单个硫原子在固态电解质界面迁移的实时影像。”
他停顿一下,目光落在亚当正往面包上涂抹的那抹猩红酱料上。
“您猜,我们用什么给那台老电镜供电?”
奥斯汀声音发紧:“……太阳能?”
“不。”曹彬笑了,“是亚当博士的辣椒酱发酵罐——我们把它改造成微生物燃料电池,电压波动控制在±0.03伏以内。现在,那台电镜的每一次快门,都在用德国人的倔强,给中国人的野心,供着电。”
电话挂断。曹彬收起手机,回到餐桌边。莱德正把最后一滴酒倒进亚当杯子里,李飞在擦嘴角油渍,亚当则把那瓶自制酱料推向曹彬面前,瓶身标签上,用马克笔潦草地添了一行新字:
*For the future —— and for the first time, I believe it.*
(为了未来——而这一次,我信了。)
曹彬没碰那瓶酱料。他只是拉开公文包,取出那份刚签好的聘用合同,翻到末页空白处,用亚当留在桌上的那支钢笔,写下两行小字:
*附件一:小米重工海外人才协同计划(2024修订版)
附件二:MX-7749-ALPHA项目二期接入许可(即刻生效)*
墨迹未干,他将合同推到亚当面前。
亚当低头看着那两行字,指尖抚过“MX-7749-ALPHA”的编号,忽然问:“这个编号……7749,是什么意思?”
曹彬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7月7日,慕尼黑;4月9日,洛阳。我们第一次远程联调成功的日期。”
亚当举起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却奇异地不烧,反而在胸腔里燃起一团温热的火。
就在这时,李飞的手机突然在餐桌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新消息,来自慕尼黑大学材料学院群组:
【紧急通知】经欧盟科研委员会临时决议,自即日起,暂停所有涉及“等离子体缺陷调控”方向的经费拨付。相关课题组须于72小时内提交替代研究方案,否则终止合作资格。
群消息下面,跟着三条未读私聊。第一条来自系主任,文字冰冷:
*亚当,你的克罗夫特课题组,已被列入优先审查名单。建议主动提交辞呈,体面离开。*
亚当盯着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慢慢放下酒杯,伸手拿过那瓶自制酱料,拧开盖子,浓郁的酸辣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他舀起一勺,不加思索,直接抹在刚切好的黑麦面包上,厚厚一层。
然后,他把面包递到曹彬面前。
曹彬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没接,只是笑了笑,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比刚才那份厚三倍,封面上烫金印着小米重工徽标,下方一行小字:*“伏羲”基础科学研究院筹建方案(草案)*
他翻开第一页,指着“首席材料科学顾问”那一栏,上面已经用钢笔填好了三个字:
**亚当·克罗夫特**
亚当怔住。
曹彬把文件往前一推,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铁砧上:
“从今天起,您不再是慕尼黑工业大学的教授。您是我们伏羲院的第一块基石。”
“而这块基石,”他指了指亚当手中那勺酱料,“得先蘸着德国人的血性,再泡进中国的土壤里——才能长出真正的新东西。”
亚当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沾着酱料的手指,又抬头望向窗外。夜色正浓,可远处工业大学主楼的灯火,仿佛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他忽然抓起那支钢笔,撕下合同末页,就着酱料瓶沿残留的一点红汁,在纸背飞快写下一行德文:
*Ich bin kein Deutscher mehr. Ich bin ein Techniker.*
(我不再是德国人。我是一名工程师。)
写完,他将纸片揉成团,弹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辛辣、酸涩、微咸、还有一点铁锈似的腥气。
像血的味道。
像火的味道。
像一切刚刚开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