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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小米重工,第一次创业!》第978章 摩拳擦掌!(第一更!)(第1/2页)
谢恩的尖叫声,引来了阿克列沃夫的不满,这位来自俄罗斯的航天专家翻一个白眼,眼睛斜斜看向谢恩:
“国际空间站也有机械臂,你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吗?”
“空间站的机械臂做不到这样!”谢恩张牙舞爪...
哈吉姆话音刚落,会场里便响起几声极轻的咳嗽——不是来自华夏代表团,而是坐在第三排靠左位置的一位白发老者。他穿着深灰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银色机械表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林易认得那块表,是小米重工去年刚量产的“星轨-7”原型机,全球仅交付十二块,其中三块在冷云办公室保险柜里锁着,一块在雷钧手腕上,剩下八块,全给了参与“天穹计划”的首席科学家。
那老者没看哈吉姆,只缓缓抬起手,用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不大,却像三颗微型重力锚,瞬间压住了全场浮动的空气。
林易喉结微动,忽然想起昨晚冷云塞给他的那份加急密件末尾附着的一行小字:“若遇‘法律盾牌’式诡辩,不必接招。请听三声叩击。”
他没动,只是将左手悄悄搭在右腕内侧——那里贴着一枚硬币大小的振动接收器,正随着叩击同步震颤,频率与“星轨-7”主频完全一致。
同一秒,哈吉姆后方三排、英格兰商务代表团最右侧的年轻女助理,手指猛地一抖,她膝上打开的平板电脑屏幕突然闪出一行极小的红色弹窗:
【信号已校准|坐标锁定:02-A-17|目标身份确认:哈吉姆·阿瑟顿|生物特征同步率98.7%】
林易瞳孔骤缩。
这不是小米重工的技术。
这是俄罗斯联邦航天局“普罗米修斯”项目组的生物频谱实时映射协议,代号“影子刻度”。去年十一月,该协议被冷云以“联合反太空垃圾监测系统”名义,写进中俄第七轮航天合作备忘录附件三,但条款注明“仅限地面监测终端使用”。
可现在,它正从一台英格兰官方配发的平板里,无声无息地往哈吉姆身上打标签。
林易侧眸,看见法兰西代表正低头整理袖扣,而袖扣内嵌的微型镜头,正对着哈吉姆后颈。
德国代表依旧抱着双臂,可他左手小指正以每秒两点五次的频率轻敲右手手背——那是柏林工业大学量子通信实验室的应急编码节奏,意思是:“数据流已切片,三分钟内可触发逻辑炸弹。”
林易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辩论。
这是一场多国联合布设的“思想雷区”,而哈吉姆,是被推上来踩雷的人。
他垂眼,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那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幅用铅笔反复涂抹又擦净的草图:一艘飞船撕开大气层,船体表面覆盖着鳞片状结构,每一片都在折射不同角度的光。图下方写着两行小字:
【材料学突破点:光子拓扑绝缘体】
【现实约束:必须兼容现有火箭整流罩尺寸与发射窗口】
他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笑了。
原来他们早知道哈吉姆会来。
也早知道他会用大航海时代做幌子。
更知道——真正卡住太空开发脖子的,从来不是法律,而是材料。
林易把笔记本合上,起身。
没人拦他。连冷云秘书都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别在胸前的工牌上——那不是小米重工标准款,金属底板上蚀刻着三道交叉的螺旋纹路,是“天穹计划”最高权限认证标识。
他径直走向主席台侧面的临时发言席,脚步不快,却让哈吉姆下意识绷直了脊背。
“哈吉姆先生。”林易开口,声音不高,却透过全场静音的麦克风传到每个角落,“您刚才说,英格兰在1999年批准《欧洲人权公约第六协定书》,永久废除死刑。”
哈吉姆扬起眉毛:“没错。”
“那请问,”林易从口袋掏出一枚U盘,轻轻放在发言台中央,“如果一份文件显示,英格兰皇家海军在2023年11月,于南大西洋某无主海域,授权‘海神之子’私人武装公司,对一艘悬挂巴拿马国旗的货轮实施登船检查,并在未出示司法令状的情况下,扣押船上全部AI训练数据芯片,共计二十七万六千枚——”
他顿了顿,U盘指示灯无声亮起蓝光。
“这些芯片中,有十六万枚属于南非约翰内斯堡大学‘曙光’实验室,其研究内容为非洲本土语言神经网络模型;另有九万枚属于巴西圣保罗联邦大学‘雨林语义图谱’项目,用于保护亚马逊原住民濒危方言。”
“而所有芯片,均被运往英格兰赫特福德郡一座注册名为‘维京数据托管中心’的设施,该设施实际控制方,是您昨天在闭门会议上,亲自签署备忘录支持的‘英伦星辰资本’。”
哈吉姆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裂痕。
林易没看他,转向全场:“各位可能不知道,AI训练数据的法律属性,目前在国际法中仍属灰色地带。但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110条,未经许可对公海船舶进行登临、检查、扣押,构成海盗行为预备罪;而根据《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第7条,系统性剥夺特定族群文化传承载体,可构成危害人类罪中的‘文化灭绝’行为。”
他停顿三秒,让翻译声落地。
“所以问题来了——当您高举‘大航海精神’旗帜时,您代表的到底是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还是带着私掠证烧杀抢掠的德雷克?”
“又或者……”林易忽然拿起U盘,朝哈吉姆晃了晃,“您更愿意当那个,连自己旗舰甲板上藏着多少具‘文化尸体’都说不清楚的舰队司令?”
哈吉姆猛地站起,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但他没说话。
因为就在他起身的同一瞬,会场天花板四角的环形LED灯带,同步熄灭三组,只留下正对主席台的那一圈,幽幽泛起冷蓝色——那是小米重工“星尘”系列照明系统的默认警戒模式,启动条件只有一个:检测到高浓度肾上腺素释放(对应人体极端情绪波动)。
整个会场,只有哈吉姆周围半径三米内,灯光是蓝的。
像一口无声的棺材。
法兰西代表终于抬起了头,慢条斯理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镜片反射的光斑,恰好落在哈吉姆额角渗出的汗珠上。
德国代表松开抱臂的手,右手食指在桌沿轻点两下。
咚、咚。
与之前老者的叩击节奏完全不同。
这是柏林墙倒塌日,东德边防军向西德市民开放检查站时,电台广播里播放的第一支曲子节拍。
一种宣告:铁幕已碎,但新规则,由我们重写。
林易没再看哈吉姆,转身走向俄罗斯代表席位,从对方手中接过一支钢笔——那支被当成“世界上最美丽宝物”的旧钢笔,黄铜笔身刻着1961年4月12日字样。
“加加林飞向太空时,没带律师团,也没签投资协议。”林易拧开笔帽,露出里面并非墨水,而是一段缠绕着金丝的黑色碳纳米管,“他带的是这支笔,和一张写满公式的手稿。”
他将钢笔轻轻按在发言台木质台面上。
咔嗒。
一声轻响。
笔尖碳纳米管接触木纹的刹那,整张台面浮现出淡金色电路纹路,如活物般向四周蔓延,三秒内覆盖全部表面,最终在台面中央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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