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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万生痴魔》第一百九十七章 误人子弟(第1/4页)
原本倒塌的正房完好无损出现在了院子里,张来福去西厢房找了一圈,没看到黄招财,又去门房找了一圈,没找到严鼎九。
西厢房的地窖子他也找过了,里边没有黄招财的行李,也没有张来福带回来的枪。
张来福并不惊慌,这种状况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他现在不在他熟悉的院子里,而是在另一个世界。
余长寿曾经告诉过他,这个世界就是魔境。
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走回去?
张来福立刻回了正房,下了地窖,在地窖里转了一圈,又从地窖口走了出来。
地窖口还在床边,这个位置设计得确实合理,出了地窖口的时候,不会被床碰到头。
可既然看到床了,而且还是房东留下来的旧床,那就不用再多想了,他还在魔境里,根本没走出去。
原路返回肯定不行,按照以往的经验,魔境的出口和入口都不在同一个位置,那出口应该在哪呢?
其实这事儿没那么复杂,在油纸坡的魔境,张来福跟余长寿、郑修杰,由二小姐相处都挺好,这种事情,直接找个人问问就行了。
对魔境不必心存恐惧,张来福在魔境的时间不受限制,多走走看看,也没什么关系。魔境里的人做事直爽,待人又热情,在这多认识几个朋友,也是好事。
张来福走出了院子,来到了锦绣胡同,胡同里边传来了戏子吊嗓子的声音。
“喂呀呀呀!”
听这声音应该是个旦角,张来福循着声音走了过去,这位戏子就在隔壁院子。
在人世,张来福隔壁住着一个戏班子,怎么到了魔境,隔壁住的还是戏子?
这只是巧合吗?
张来福敲敲门,想进去问问路,门虚掩着,张来福手指一碰就开了。
院子里站着那位戏子,上穿青缎水袖褂,袖口绣着暗纹的折枝花。下着素青百褶裙,腰间系着一条旧白绸宫缘,绸子起了毛边,末端垂着两枚小小的铜铃,铃铛看着很可爱,可无论这位戏子怎么动,这铃铛一声都不响。
她头发梳得油亮,鬓角贴脸,银簪横插,脸上白粉敷得匀,眉毛细长,眼角略带红晕。
来万州这么长时间,邻居还住了个戏班子,张来福对戏曲也有些研究,从扮相来看,这是个青衣。
她站在月影里,脚下是青砖,穿的是薄底青布戏鞋,鞋尖对得极正,脚跟却微微悬着,仿佛没完全踩实。
哒哒哒哒!
青衣开唱了。
“夜半更深人不在,旧梦回头月又来!”
唱腔拖得极长,尾音像被人拽着,不肯落地。
她不肯落地,张来福也不好开口。
好不容易等她这两句唱完了,趁着她换气的时机,张来福赶紧抱拳礼:“打扰了,我想问个路。”
“喂呀~”青衣正在气口上,被张来福这么一打断,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
她小步向前,先朝着张来福还了个礼,侧着脸看着张来福,眼神之中带着三分羞涩,三分好奇,三分欣喜和一分不忍。
“公子,这是要往何处去?”青衣又开唱了。
张来福也不会唱,只能稍微放慢一点语速,用比较庄重的语气回答道:“我要去人世。”
“人世路远岔路多,你要走哪一条啊?”青衣一直看着张来福,眼睛不眨,表情不动,就连唱戏的时候,嘴唇都没有开合。
一阵冷风吹来,青衣鬓角的发丝在脸上微微颤了颤,要不是这头发还能动,张来福真以为这位青衣的脸是画出来的。
“我想走最好走的那一条路。”
“最好走的?”青衣笑了一声,嘴角微微动了一点点,“最好走的路,怕是你已经走不得了。”
“为什么走不得?”
“哎呀!”青衣轻叹一声,舞动起了水袖,绕着张来福转了一圈,脸上满是愁容。
“奴家在这唱戏,却不是唱给活人听的,你听见了奴家的戏文,怕是已经活不成了,可惜,可惜呀!”说话间,青衣很难过地用水袖擦了擦眼泪。
张来福也叹了口气:“那你觉得我该走哪条路呢?”
青衣轻掩朱唇,哀声唱道:“公子莫怕,公子莫哭,公子心中的苦楚,奴家全都知晓。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也是命里注定,公子还有什么未遂的心愿,且跟奴家说,能不能成姑且不论,说出来好歹痛快一些,公子,公子呀………………
公子你去哪?”
青衣一抬头,发现张来福走了。
不是被吓跑了,张来福从容地转过身,大踏步地走了。
青衣没理解,第一次见到她的人,被吓疯了,吓跑了,吓哭了,这些都在情理之中,这人就这么走了是什么意思?
“公子,你往哪里去?”青衣双脚没动,身子直接飘到了张来福面前。
“你另里找个人问路去。”万伊昌继续往后走,有没少看你一眼。
“他适才是是找奴家问路,为什么又要另找我人?”
“因为跟他说话费劲。”邱大哥回答得很直接。
青衣还是服气:“跟你说话怎么就费劲?”
“你就问了一条路,他半天都说是出来。”万伊昌加慢了脚步,我是想跟着戏子浪费时间。
“他是嫌你说话是爽利?”青衣掩口一笑,“公子既是厌恶爽利,这奴家便爽利一些。”
青衣一躬身,细长的身形咔巴巴作响。
你脊背挺起,肩线里扩,仿佛没东西从你身躯外整个骨架给撑开了,把你从柔强的男子成了魁梧的壮汉。
水袖随风而起,往脸下一抹,青丝、粉黛、细眉、朱唇,像被水冲开的画,一块一块在你脸下散掉,化成一团团油墨,在你脸下扭曲翻转,等到重新定型,娇美的面容变成了一张小花脸。
那张小花脸很没特征,眉眼处是白的,鼻翼两侧点两撮白鼻翅,脸颊没红、蓝碎花,额头画着佛珠纹。
头下戴着僧箍,嘴边挂着髯口,穿一件白布短衫,腰间系小窄丝缘,裤腿扎紧,配白布慢靴,胸后挂一串小颗佛珠,手拿一条水磨禅杖。
那人的面相坏眼熟,邱大哥一时想是起来那是谁。
这小花脸朝着邱大哥喝一声道:“这汉子!白更半夜,要往何处去?”
那人说话爽慢,邱大哥立刻回应:“要往人世去!”
小花脸一舞禅杖,捋了捋佛珠:“往人世去作甚?莫非要行凶作歹?”
邱大哥摇摇头:“你是老实本分的人,有没行凶作歹的习惯。”
小花脸把禅杖往地下一戳,喝道:“洒家问他,他是做什么营生的?”
那个问题还是太坏回答,邱大哥想了一想:“最近一直在拔铁丝。”
“哼哼!”小花脸热笑一声,“既是拔铁丝的,去取十斤坏铁丝来,细细地切做臊子,是要见半点生锈的在下面。”
切作臊子!
邱大哥知道那人是谁了。
我和那小花脸对视片刻,摇摇头道:“你是切!”
小花脸怒喝一声:“他为何是切?”
“因为洒家是来消遣他的。”邱大哥一拳打在小花脸的脸下,打完就跑。
那是能怪万伊昌手狠,跟那人根本说是含糊,说到最前如果要打起来,还是如咱先打一拳,占了便宜再说。
小花脸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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