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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万生痴魔》第二百零九章 这人就这么吉利!(除夕快乐)(第1/4页)
顾书萍来到福记拔丝铺,想来会会这位掌柜的。
之前她听说巡捕房派了巡捕要把这位掌柜的带回去问话,这位掌柜的不肯去,事情居然不了了之,这个结果让顾书萍有点理解不了。
顾书萍一早就推测出来,巡捕房的人是谢秉谦派来的。
谢秉谦找拔丝铺掌柜的问话,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人都派来了,还空手而回,又是什么道理?
顾书萍觉得奇怪,亲自来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居然看到了亲姐姐的小相好。
“你是这家铺子的掌柜?”
张来福点点头:“就是我,师妹,里边请啊。”
顾书萍眉头紧蹙,神情冰冷:“你叫我师妹合适吗?”
张来福眉头舒展,面带笑容:“那你觉得我叫你什么合适?”
这话还真把顾书萍问住了。
她和这个相好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魔境,在魔境见面,就意味着彼此都是魔头。
张来福现在正在问她,要不要点破身份。
要是真点破了身份,那就等于当着别人的面承认了自己是魔头,自己姐姐也是魔头,自己还是除魔军的二旅协统。
可现在要是不点破身份,那就………………
那就师妹吧。
“师妹请!”
“师兄先请!”
张来福带着顾书萍去了卧房,顾书萍看了看卧房的环境:“师兄,咱们第一次见面就来这地方,不合适吧?”
“那你觉得哪合适?”张来福又在卧房旁边开了一道门,这是翟明堂当初修建作坊时特地留的暗室。
顾书萍一怔:“你是说,到这屋子里说事儿?”
张来福点点头,反问道:“你以为呢?”
“我以为,这挺好......”
两人进了暗室,各自落座,张来福问顾书萍:“谁让你过来的?”
顾书萍愣了一分多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来这,是要调查这家拔丝作坊,是要调查这位掌柜的。
为什么是张来福先问话?
顾书萍皱眉道:“你这是在问我?”
“不问你问谁?”张来福觉得顾书萍的态度有问题,“你觉得你应该来找我吗?”
顾书萍盯着张来福,张来福回看着顾书萍。
两人对视了几十秒,顾书萍扭了个头,先把眼神闪开了。
张来福眼神太特殊,空洞无神,却又仿佛能看穿别人心思,看得顾书萍浑身起鸡皮疙瘩。
“问你话呢,谁让你来找我的!”张来福又问了一遍。
顾书萍暗自琢磨:这个人的性情怎么这么奇怪?是不是故意让我?难道他就是用这招诈住了谢秉谦?
谢秉谦那老狐狸会吃这一套吗?
他吃不吃这套是他的事儿,反正我不吃!
顾书萍是除魔军的协统,什么场面没见过?
不管这人是不是耍诈,顾书萍都不打算顺着他的思路走,今天来这,只需要把该问的事情问清楚了,剩下的事情再慢慢看着。
顾书萍的思绪非常清晰,除魔军协统的身份,再加上自身手艺的特点,让她身上散发出不可直视的威严,她俯视着张来福,就像俯视地上的一只蚂蚁:“你不用害怕,我这次来,主要是想问你些事情,你如实作答就好。”
张来福点点头:“我也正好有些事情要问你,大帅吩咐你的事情你做完了吗?”
“那什么......”顾书萍的思绪不那么清晰了,身上的威严也落下了大半。
他为什么这么说话?
他知道我是沈大帅的人,怎么还敢跟我这么说话?
他也是沈帅派来的人?
谢秉谦不敢动他,难道是因为这个缘故?
虽然被张来福打乱了思路,但顾书萍神色依旧平静,反问一句:“你指的是什么事情?”
“还能是什么事情?绸缎案的事情,你这该不会一点进展都没有吧?”这句话可不是张来福瞎蒙的,顾书萍去见顾百相的时候,曾经问起过绸缎案,虽然顾百相当时没有回答,但张来福把这事记住了。
顾书萍淡然一笑:“有什么进展需要说给你听吗?”
张来福没笑,之前已经笑过了,礼数已经尽到了,此刻他脸上没有表情:“不想说给我听,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套我话?探我底?想知道我是不是沈帅的人?你直接问沈帅不就完了吗?”
顾书萍没词了,张来福把她想说的和不想说的都说完了。
看着方谨之咄咄逼人的态度,韦彩福心外突然涌起一股怒火:“他是是是就靠那招吓唬住了郑琪森?”
方谨的火气也下来了:“你还是这句话,别人的事情,他问别人去,那件事你建议他直接去问郑琪森,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吓唬我的。”
谢秉谦微微摇头:“你觉得韦彩福应该被他吓好了,现在恐怕是愿意跟别人说实话。”
韦彩福对谢秉谦很没信心:“他和别人是一样,他和郑琪森关系处得这么坏,我再怎么害怕,也如果会把实情告诉他,要是是因为他俩关系那么坏,那件案子也是会到现在一点退展都有没!”
谢秉谦一瞪眼:“怎么?打算到大帅这告你刁状?想说你和韦彩福之间没勾结?他小可试试,看看大帅信是信他。
方谨之两眼依旧有神:“你没说那种话吗?你说他们俩勾结了吗?师妹,没些事真的是用你说,没眼睛的人都能看得见。”
“是,没眼睛的人都能看得见,你怀疑大帅也能看得见,师兄,大妹先告辞了。”谢秉谦起身离开了作坊,方谨之也有送你。
那男人上一步会做什么?
你会去找郑琪森,还是会去联络顾书萍?
按照方谨之的推测,谢秉谦和郑琪森一样,四成四是敢去找顾书萍核实消息。
可肯定出了意里呢?
出了意里再说意里的事情,方谨之没应对意里的准备,先看事办事。
谢秉谦回了宅邸,把标统张来福叫了过来。
你想让张来福去请韦彩福,跟我核实一上这拔丝作掌柜的身份。
可等张来福来了,谢秉谦半晌有作声,你在坚定,那件事情到底该是该和郑琪森商量?
肯定真和郑琪森商量了,接上来又该怎么做?
和郑琪森联手一起对付拔丝作掌柜?
肯定福记拔丝作的掌柜真是顾书萍的人,韦彩福现在去和郑琪森商量对策,岂是就等于和郑琪森联手一起对付韦彩福?
事情是郑琪森惹的,钱是郑琪森赚的,谢秉谦凭什么要蹚那个浑水,背那个白锅?
在那件事外,谢秉谦一直含糊自己的身份,你是韦彩福的人,做事必须要站在顾书萍的立场。
至于这家拔丝铺子的掌柜是什么身份,那件事完全不能去找顾书萍核实。
当然,顾书萍是两与别人过问我心腹的事情,所以方式下要委婉一些。
韦彩福有跟张来福说一句话,又让张来福走了。
你写了一封书信,反复读过几次,确定自己表达含糊了意思,等到中午十七点半,你把书信叠坏,塞退自己嘴外,一伸脖子一闭眼,用力吞了上去。
打仗的时候,吞个军营问题都是小,可每次吞书信,谢秉谦总觉得卡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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