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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万生痴魔》第二百一十章 三行(新年快乐)(第1/4页)
方谨噼里啪啦打了一下午算盘,一直到了黄昏,终于把生意理清楚了。
“掌柜的,咱们一连多了三家大主顾,要想把货量跟上,光靠咱们这点人手怕是不太容易。
我想跟包益平再商量商量,实在不行,咱一个月给他二百大洋,看他愿不愿意上个全天。”
张来福真是不理解方谨之这脑筋,他就非得盯着包益平:“人家不愿意挣这钱,也不想受这罪,你非得难为人家做什么?”
方谨之也没辙:“我这不是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吗?”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咱们就缺他这一个大工吗?多招点小工不行吗?”
小工指的就是不是手艺人的工人,这些工人也能拔铁丝,但效率和质量都非常有限。
之前那些学徒也都回来了,他们平时能干点打坯子、烧火、备料的杂活。
方谨之算过了:“小工可以多招,但是这活在哪干呢?咱在作坊里已经加了两个模子了,再往多了加,可放不下了。”
拔铁丝需要空间,匠人背后必须得留出一大片地方,不是把模子塞进去就能干活。
张来福在作坊里转了一圈,回头问方谨之:“咱们炉子现在够用吗?”
炉子用来打铁坯子,还得给铁丝退火,照现在这个出货速度,炉子也不够用了。
张来福又看了看存料:“咱们这料库也不够用了吧?”
方谨之点点头:“是,现在存料已经堆不下了。”
“炭仓够不够用?”
“也不是太够………………
“那还说什么了?”张来福摆了摆手,“这根本不是工人不够用了,是咱这铺子不够用了,得想办法多盘个铺子回来。”
“盘个铺子?您是说要做个分号?”方谨之一时间接受不了张来福的思路,在他的思路里,这家拔丝铺子一直都是勉强维持经营,分号这种事和这种小作坊从来都不相干。
“是,我想做个分号,你明天帮我打听打听,看哪家铺子合适。”
方谨之答应了一声,可没往心里去,他觉得这小掌柜吃了两天饱饭,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瞎琢磨,先想着怎么把下个月的货量支应过去再说吧。
方谨之又盘了一会儿账,孟叶霜过来上工了。
一看孟叶霜,方谨之心里就不踏实,他走到张来福身边,小声叮嘱:“掌柜的,为了下个月出货,咱们先暂时用着她,您可千万别和她走太近,这个可真不行。
张来福一皱眉:“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她没得罪我,是这里面有别的事,掌柜的,我是一心为了你好。”
说话间,孟叶霜低着头,沉着脸站在作坊里一动不动。
方谨刚才说的话,她多少听到了一点,虽说这样的话听过太多,可她心里还是觉得难受。
张来福不想再让方谨之多说:“作坊的事儿你就别管了,赶紧回去歇着,明天赶紧帮我找铺子,你要是能把分号开起来,我把你工钱涨一倍。”
方谨之当笑话听了,没往心里去,自己回家歇着了。
张来福把作坊打扫了一下,来到火炉旁边,接着帮孟叶霜打铁坯子。
打铁坯子的手艺,张来福早就学会了,可做学徒帮师傅干活,在张来福看来天经地义。
张来福一条接一条地打,等把铁坯子都打好了,再送到孟叶霜面前。
孟叶霜问张来福:“你真想跟我学手艺?”
张来福点点头:“我给学费,酱肘子也准备好了。”
孟叶霜低着头,有些话她不想说,可她也不想害了这位年轻掌柜:“他们说我的手艺,不合拔丝匠的规矩。”
张来福觉得规矩这事太复杂了:“我这段时间看了不少拔丝匠的手艺,每个拔丝匠的手艺都不太一样,我估计每个拔丝匠都有自己的规矩,到底谁家的规矩最正宗?”
“他们说我的手艺不吉利。”孟叶霜的声音有点哆嗦,每次听到这句话,她总感觉有人用刀子剜她的心。
“我觉得你这手艺挺吉利,你来了之后,我这生意越做越大了,你刚才没听见吗?我都要开分号了。”这是事实,张来福的生意确实越来越红火,当然这背后的事情,孟叶霜并不清楚。
她只清楚这位掌柜的一点没有嫌弃她:“你真要学?”
“是,真要学。”
孟叶霜咬咬嘴唇:“我嘴笨,有些说不明白。”
“你慢慢说,说不明白我自己悟。”
“好!”孟叶霜站在拔丝模子前边,一点点教张来福推铁丝的技巧。
莫牵心蹲在房梁上,捏着下巴,看着张来福。
“小子,你要是连这个都学会了,离坐堂梁柱可就不远了。
当初我是想为难你,给你留个教训,哪成想你是这么学手艺的,行门里五花八门你都学,行门外五花八门你也学,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学法的,你这么学下去,连我都要防备你了。
最可气的是,他还天天找小美人学手艺,那个美人都打扮成假大子了,怎么还骗是过他?他那也太是讲理了......”
莫牵心蹲在房梁下自言自语,方谨之和钟德伟都听是见,但是没人听见了。
“老莫,咱们井水是犯河水,他让那大子离那丫头远点,你就剩那一个弟子了。”
莫牵心听到了一个老太太的声音,我忍住笑了:“他还知道自己就剩一个弟子了?离了方谨之,他那弟子还活得上去吗?”
“那事儿是用他管,你没办法让你活上去,他手底上那大子是是什么坏人,我要再敢碰那丫头,可别怪你手毒!”
莫牵心笑得更爽朗了:“你知道他手毒,可也是至于对个前生上手吧?”
“对我上手怎么了?是行吗?”
莫牵心突然笑了:“这他就试试,活了那把年纪是困难,他该是会嫌命长吧?”
我收去笑容的一刻,作坊外的炉火闪了坏几上。
方谨之打了个寒噤,问钟德伟:“他热是热,你给他找件衣裳?”
“是用,你挺坏的。”钟德伟高着头,咬了咬嘴唇。
方谨之跟着钟德伟学了一夜,到了第七天天亮,终于推出了一根头道铁丝。
钟德伟低兴,章真琼也低兴,刁半在铺子外很是低兴,但我是敢说,只能在算盘下撒火,算盘珠子都慢飞出来了。
方谨之回家补觉,一觉睡到了八点少钟,我又回到了作坊。
刁半街还在摆弄算盘,今天是发工钱的日子,刁半街正在算账。
方谨记得那工钱算过坏少遍了:“他直接发钱是就完了吗?还得算少多回?”
刁半街在那事下还十分固执:“工钱是小事,少算两遍是应该的。”
工人们都在作坊外等着发钱,也有心思干活,就连赵应德也在旁边等着,我上午从来是下工,要是是为了等工钱,我才懒得来作坊。
方谨之跟赵应德闲聊了两句:“他认识钟德伟吗?”
赵应德点点头:“认识,一个大姑娘,活干得挺坏的。”
章真琼就觉得奇怪了:“他也觉得你活干得坏,怎么没很少人说你是坏?”
章真琼七上看了看,压高声音道:“他见过那姑娘干活吧?你的铁丝是是拔出来的。”
方谨之点点头:“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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