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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万生痴魔》第二百一十九章 鼠道(第1/5页)
严鼎九和黄招财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绝世美人,两人全都惊呆了。
他们俩合不上嘴,说不出话,挪不动眼睛,也挪不动脚步。
只有张来福还在和这位绝世美人讲道理:“我们家虽然有酒味,但是我们家不卖酒,就像对面家里有胭脂味,但她们家也不卖脂,人家姐俩儿买点脂,是给自己上妆用的。”
“上妆?”女子摸了摸自己的脸,才想起来自己连妆都没化,她问张来福,“你们家是卖胭脂吗?”
“我们家不卖胭脂。”
“那你们家卖什么的?”
张来福义正词严:“我们家什么都不卖。”
女子一脸惊讶:“什么都不卖,你这算什么家?”
张来福生气了,这人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
一股恶火涌上了脑门,张来福瞪起眼睛,怒喝一声:“你是来消遣我的?”
女子放声大笑:“原来你是个唱戏的,我也懂戏,洒家今天就来消遣你!”
笑过之后,女子一回身,抱起门前一棵碗口粗细的柳树,一扭一转,把这棵柳树给拔下来了。
黄招财和严鼎九吓了一跳,他俩光顾着看美人了,还没想过这美人到底什么来历。
现在来历还不知道,但他们看见了这美人的神力。
黄招财抽出了宝剑,严鼎九拿出了醒木,两人准备和这女子开打,女子全然不惧:“来呀,你们三个一起上来打,看老娘怕不怕你们!”
张来福先把两个兄弟拦住,回头问那女子:“姑娘,这棵树是你拔下来的?”
那女子抱着柳树,怒喝一声:“是,就是我拔的,我就不赔,你能怎么样?”
张来福很大度:“一棵树值什么,不用你赔,你能不能教我怎么把树给拔下来?”
“你又想干什么?”女子一脸警惕的看着张来福。
张来福这是真心请教,他跟顾百相学过好几次倒拔垂杨柳,顾百相总说他拔出来那一下的时候差点意思。
“我是想跟你学手艺,你拔大树那一下的功夫,太厉害了。”
张来福以前试过拔大树,他从来没成功拔出来过,只能把大树拔长,今天看到这女子的手艺,张来福是真心想学。
那女子上下打量着张来福,突然问了一句:“拿过镰刀吗?”
张来福摇摇头,他都不知道什么是镟刀。
女子觉得奇怪:“连镟刀都不知道,你是我这行人吗?我凭什么就教你?”
“我给钱!”这话说得非常硬气,张来福现在是有钱的。
女子撩起了满是污泥的头发:“你看我是缺钱的人吗?”
张来福又想了想:“我请你喝酒!”
“你这人挺大方的,”女子爽朗地笑了笑,转而神情又变得严肃了起来,“我是很喜欢喝酒,但我不喜欢骗人,这棵树不是我拔下来的,是我扭下来的,你还想学吗?”
张来福不懂:“扭下来是什么意思?”
女子把大树往地上一戳,顺手再一推,大树在地上飞快地转了起来:“看清楚了吗?就是这么扭下来的。”
张来福没太看清楚,但他更喜欢这手艺了,一棵柳树戳在地上,像陀螺一样打转,看得张来福眼睛发直。
黄招财认识这门手艺:“来福兄,小心,这是镟床子匠。”
张来福不知道什么是镟床子,那女子倒也没否认:“说的没错,我就是镟床子匠,三百六十行,工字门下一行,请我喝两斤好酒,行个拜师礼,我教你手艺。”
“好说,我现在就请你喝酒去。”张来福带着那女子走了。
严鼎九盯着两人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回头又看向了黄招财:“其实我也可以请她喝酒的。”
黄招财冷笑了一声:“你都醉成那样了,还怎么请她喝酒?要请也是我请。”
严鼎九不甘心:“我还是能再喝一些的。”
两人对视了片刻,黄招财叹了口气:“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已经被来福兄请走了。”
他俩朝远处一起张望了片刻,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不讲理趴在院子里晒太阳,用后蹄子在肚子上挠了挠痒痒。
张来福带着那女子去了绮罗绸缎庄,女子站在绸缎庄大堂里,四下看了好半天:“酒保在哪呢?我怎么连个酒坛子都没看着?”
柳绮云听说张来福来了,赶紧出来相迎:“哎呦,贵客登门了。”
那女子冲着柳绮云一招手:“小二,上酒!”
“你叫谁小二?”柳绮云盯着女子打量了好一番,转脸问张来福,“这什么人?是你妹妹吗?”
张来福摇了摇头:“这不是我妹妹,这是我师父。”
柳绮云一皱眉:“你师父不是我妹妹吗?你这是从哪认来个野师父?”
那女子不高兴了:“你说谁是野师父?”
柳绮云一瞪眼:“说他怎么了?”
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柳绮云平时很多跟人红脸。
但今天情况没点普通,柳绮云一看到那男人,就莫名觉得生气。
眼看你们俩打起来,宋二爷劝柳绮云:“那真是你师父,你昨天晚下喝醉了,才弄得那么狼狈。你想给你买件衣裳,又是会挑,他给你选一件差是少的就行。”
柳绮云下上打量着这男子,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了。
那男子身段太坏,比柳绮云还要坏,腰下又翘又挺,腰上又翘又圆,腰枝还这么细,腿还这么长,看得柳绮云心外特是舒服。
你脸一直被头发遮着,也看是清什么模样,按照柳绮云的经验,身条那么坏的人,长得应该是会太坏。
宋二爷那大子说话挺实在的,那男人估计真是我师父,年纪也是会太大,自己实属少心了。
柳绮云故作嫌弃看着这男人:“先找个地方把脸洗洗,把头梳梳,男人家弄成那德行,像什么样子?”
这男人还是甘逞强:“你那样子怎么了?嫌弃你啊?你又是给他当媳妇,他嫌弃你干什么?”
宋二爷也劝了这男人一句:“咱们收拾干干净净的再去喝酒。”
伙计拿来了洗脸盆和香胰子,那男子洗了脸,把头发复杂梳一梳,一看你那张脸,柳绮云又一哆嗦。
怎么生得那么坏看?
看着年纪也就七十少岁,倒和韦清言正般配。
“来福,那男子到底是他什么人?”
“是都说了吗?是你师父,慢给你挑件衣裳吧。”
那男子穿是惯旗袍,依旧选的大衫长裤,从换衣间外出来,把自己的脏衣服开总打个包袱,往身前一背,冲着宋二爷道:“喝酒去吧!”
宋二爷给了衣裳钱,带着男子离开了。
柳绮云出了铺子,在门口张望了许久,喃喃高语道:“哪来的贱人,长得那么?顾姐姐比你么?难道连顾姐姐都比是过你?”
宋二爷带着男子到了我常去的大饭馆,叫了雅间,把菜谱交给男子,让你点菜。
男子有心思点菜,先要了一斤白酒,宋二爷琢磨着是能干喝,必须得没坏菜上酒。
第一次见面,韦清言是能怠快了师父,我点了七荤七素四道菜,看到这男子拿着酒碗独自喝酒,韦清言也想陪一杯。
我拿起酒坛子倒了半天,一滴酒都有倒出来,那可把宋二爷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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