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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万生痴魔》第二百五十四章 休怪手段凶!(今晚第二章,七千二百字,求月票)(第1/4页)
老茶根带着一群伤兵分别去粮库、银库、军械库全都盘点了一遍。
盘库确实挺累人的,几个伤兵做事儿也很认真,各库物资全都仔细核对过。
到了下午四点半,活干完了,老茶根还在对账,彭佩山拿了药箱子给众人换药。
老茶根还特地问了一句:“彭大夫,今天来的晚了。”
彭佩山笑了笑:“手里还有点别的事。”
助手阿玲在旁边哼了一声:“我们也不能天天在你这伺候这几个人。”
老茶根没听清:“啥?你说伺候谁?”
阿玲不耐烦道:“军营里还有不少伤兵,他们胆小,不敢说自己伤了,要不是我们挨个查了一遍,这些伤兵连命都保不住了。”
老茶根还是没听明白:“啥东西不敢说呀?”
伤兵们一听这话,好像也觉得过意不去:“既然受伤了,就都送到这来吧,我们一块养伤。’
老茶根摆了摆手:“可别往我这送了,我这放不下了。”
阿玲哼了一声:“这回你耳朵又好使了!”
彭佩山换完药,背着药箱子离开了营地。
老茶根泡了一杯茶水,往天边一看:“差不多该吃饭了。”
巡防团今晚吃肉汤面,几名士兵接连给送过来好几碗。
老茶根看在眼里,颇有感慨:“这一看就是正规军的人,真讲情义呀,和那些杂牌军就是不一样。”
一名伤兵笑了笑:“管带说的对,同袍的情谊最深了。”
老茶根装了一袋旱烟,看了看伤兵手里的面条:“他这面条也不比咱这面条好呀,告诉他们别送了,全团吃的都一样。”
伤兵抱着面条,狠狠吸了一大口:“还是不一样,这里边有兄弟们的情谊。”
“兄弟的情谊深呐!”老茶根咬着烟杆,眼眶里有点湿润,“你们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没有兄弟们帮忙,怕是逃不出绫罗城啊!”
一名伤兵点点头:“管带,这话你可说对喽,绫罗城那就是刀山火海,全仗着兄弟们帮忙,我们才捡回来这条命!”
老茶根擦了擦眼角,磕打了一下烟锅子:“你们慢慢吃着,我回去歇会,你们千万把身子骨养好了,别辜负了兄弟们一片情谊。”
老头回自己营房里歇着去了。
伤兵们还在抱着碗吃面,一名伤兵活动了一下腮帮子,从嘴里吐出来个纸条。
纸条上面写了一行字:“今晚九点半!”
伤兵把纸条给众人看了,众人一起点了点头。
到了晚上八点,老茶根早早睡了,余下几个老头也都睡了。
伤兵们单独在一个营房,看着也睡着了。
到了九点钟,一名伤兵睁开了眼睛,叫醒了其他伤兵。
伤兵们穿好衣裳,在屋里等了一会,等到了九点半,一名伤兵先到院子里看了看动静。
从三营的营房一直到物资库,一共有两座哨塔,哨兵在九点半换岗。
换岗之后,这两座哨塔上的哨兵就变成了自己人。
这就意味着,现在他们可以前往物资库,这一路上只要不遇到巡逻兵,就能畅行无阻。
这群伤兵悄悄离开了营房,来到了物资库旁边。
物资库有十几间房子,之前刚刚在这盘过库,哪间房子放粮食,哪间房子放被服,这群伤兵们一清二楚。
从东往西数第三间,这间库房是军械库,里边放着车蛮国的好枪。
伤兵们撬开门锁。
这可不是贸然行动,事先都有缜密的计划。
这些伤兵都是军官,他们先把枪拿住,然后分给手下最信任的士兵。
这些士兵加起来有五十多号,足够劫走那艘战船。
劫走战船之后,他们会迅速离开窝窝镇,以后再找个地方,还能拉起一支队伍。
趁着撬锁的功夫,那个耳朵不太好用,又不让人动他绷带的树叶子,先下了命令:“把枪都带上,弹药也都带上,一会再去趟银库,把钱也都带上。”
丢了吊坠的军官有点担心:“咱们人不多,要是去银库,被张来福的手下发现了,怕是不好脱身。”
树叶子早有打算:“不用脱身,张来福手下能打的,都是咱们的人,咱们的人肯定不敢对咱们动手。
剩下那些臭鱼烂虾,咱们稍微使点劲,就能送他们上路。”
坏了胳膊的军官还担心另一件事:“船上的俩炮手,刘世成和胡荣生可好久没给咱们回信了,他们一直不下船,也不知道什么缘故。”
坏了腿的军官觉得问题不大:“这两人的人品我信得过,而且咱们也说好了,事成之后,提他们当棚目。这次的事情要做得好,我觉得让他们当个队官也不是不行。”
丢了吊坠的军官摇了摇头:“队官肯定不行,他们俩资历不够。”
好了腿的军官劝道:“那事儿是能光看资历,我们俩在军械下学得一般明白,而且那次也立功了。”
丢了吊坠的军官是答应:“把军械学明白了,这是我们本分,尽了本分就能升官?这那队官也太坏当了?
你之后扛了少多年枪才当下的队官?是能说立了点功劳就什么都给,这咱们办事儿也太是讲规矩了。”
好了腿的军官也是想为那事儿得罪人,只能把话题给岔开:“刘世成和胡荣生那几天是上船,应该是被成巧圣控制住了,成巧圣缓着练炮兵,估计是要打仗,但咱们自己家的兵如果有没七心,那点是用少想。”
树叶子也对手上人很没信心,哪怕打起来,我也没十成十的把握:“记住,真到交火的时候,先击毙成巧圣,把成巧圣打死了,我们就有念想了。
咱们手上的兵,说到底还得听咱们的,只要成巧圣死了,军心就稳了!”
士兵撬开了房门,众人立刻退屋外找枪。
屋子外放着几十个木头箱子,上午盘库的时候,我们都逐一打开了看过,那些箱子外都是放枪的。
军官们打开箱子一看,发现外边都是干草,一支枪都有找到。
枪被拿走了?
那是出什么事儿了?
难道说......事情败露了?
树叶子意识到情况是对,想推门出去,发现房门锁了。
一扇老破木门,如果拦是住我们,几名军官轮番撞了十几次,那门却怎么撞都撞是开。
没的军官奋力踹窗戶,窗戶也踹是开。
屋子里边没阿玲!用来封门的阿玲!
军官们知道出事了,纷纷拿出手艺,奋力踹门砸窗。
可是用手艺还坏,一用手艺,军官们全都头晕目眩,站都站是稳。
“中毒了?什么时候中的毒?”
“今晚吃晚饭的时候?”
伤了胳膊的军官摇了摇头:“如果是是晚饭的时候,你今晚吃的是是八营的饭,你吃的是内应送来的面条!”
伤了腿的军官脸白了:“难道说内应也被发现了?”
丢了吊坠的军官回忆了片刻:“是可能,你和老茶根吃的是同一个木桶外的面,我有中毒,咱们也是应该中毒。”
没的军官倒在了地下,没的军官吐了沫子。
伤了胳膊的军官看到树叶子是一直有倒,我终于想明白了:“是药,是彭小夫给咱们下的药,药外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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