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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漫威世界的唯一玩家》第329章 献丑了(第1/2页)
几天后，杜牧接到通知正式复职，重新回到哥谭警局上班了。
这些天他也没闲着，把哥谭城里大部分传送激活点都跑了一遍，包括整座城市中最显眼的韦恩大厦。
也不知道这些有钱的超级英雄是不是有什么特殊...
白空喉头滚动，发出一声非人的嘶鸣，那声音像是无数铁片在砂纸上反复刮擦，又似熔岩在地壳深处奔涌咆哮。他双角顶端的白色符文骤然亮起，刺目的幽光如活物般缠绕而上，顺着角身蜿蜒攀升，最终汇聚于额心——那里竟裂开一道竖瞳般的缝隙，内里翻涌着混沌黑雾，隐约可见无数扭曲挣扎的人脸在雾中沉浮、哀嚎、撕咬，每一张都曾是手合会历代祭品，每一双眼睛都凝固着临死前的绝望。
“你……听不见？”白空开口，声音已彻底剥离人形，三重音叠在一起：低沉如地脉震颤、尖利似钢针穿耳、沙哑若腐肉剥落。他额心竖瞳缓缓睁开，目光并未落在杜牧身上，而是穿透他，直刺向更远处——那扇被高夫人开启、此刻正微微震颤的电梯井口。
杜牧眼神一凛。
不对劲。
这股视线……不是在看人，是在找门。
他猛地扭头，余光扫过身后——马特正半跪在碎石堆里，左手撑地，右手按在左耳后，指节发白；杰西卡侧身伏在断墙后，枪口微垂，呼吸急促却异常平稳；丹尼尔单膝点地，双手结印悬于胸前，掌心金光隐现，却迟迟未发；卢克凯奇胸膛剧烈起伏，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汗珠，正用力攥紧拳头，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弗兰克靠在一根断裂的承重柱旁，右腿以诡异角度弯折，可他脸上没有痛楚，只有一种近乎亢奋的冷硬；艾丽卡则静静站在阴影边缘，黑袍下摆纹丝不动，但她的影子……比刚才长了三寸，且边缘泛着极淡的灰雾。
所有人，都在听。
不是听白空说话，是在听电梯井深处传来的……滴答声。
像水珠坠入深潭，又像钟摆划过虚空。
滴……答。
滴……答。
每一声，都让空气粘稠一分，让光线黯淡一分，让脚下大地微微震颤一分。
杜牧终于明白白空为何不杀他们。
他在等。
等那个声音停。
等那扇门彻底打开。
“原来如此。”杜牧忽然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压过了所有杂音，“你根本不是来收割的，你是来接人的。”
白空额心竖瞳猛地收缩，幽光剧烈明灭：“……闭嘴！”
“你怕我打断仪式？还是怕我提醒他们——”杜牧抬起右手，食指缓缓指向电梯井，“那底下根本不是什么传送阵，是牢笼。你拼命扩大这空间里的维度裂隙，不是为了降临，是为了把‘祂’从封印里……拖出来。”
话音落，祭坛废墟上所有白影士兵齐齐顿住，七百二十双暗红眼眸同时转向电梯井。
连那些正在互砍的忍者也僵在原地，刀刃悬停半尺，喉咙里挤不出半个字。
寂静。
绝对的寂静。
连惨叫声都消失了。
只有那滴答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滴——
答——！
轰隆！！！
整栋未完工建筑猛地一沉，仿佛被无形巨手狠狠按进地底。混凝土墙壁蛛网般炸开，钢筋扭曲呻吟，天花板大片坍塌，可碎石尚未落地，便在半空诡异地凝滞——它们悬浮着，边缘泛起毛玻璃般的模糊光晕，像被投入水中的倒影，正被某种力量缓慢搅动、溶解。
电梯井口不再是方形黑洞。
它变成了一只竖立的、布满血管的眼球。
眼球表面覆盖着半透明的灰膜，膜下无数血丝搏动如活物，中央瞳孔处，赫然是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漩涡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倒悬的青铜塔尖，塔身刻满与祭坛同源的符文，正一寸寸刺破灰膜，朝现实世界探出。
“昆仑……”丹尼尔失声低呼，脸色煞白，“那座塔……是昆仑守山大阵的‘镇渊钉’！可它该在……”
“该在昆仑地脉最深处，镇压九幽裂隙。”杜牧接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但它现在被拽出来了。有人从昆仑内部，把它当撬棍，把地狱维度的门……捅开了。”
白空狂笑，笑声震得穹顶簌簌掉灰：“聪明！可惜太晚了！你以为手合会千年来苦心经营，就只为培养几个废物忍者？我们真正的供奉，从来不是我！是祂！是沉睡在昆仑地心、被你们称为‘初代守山人’的堕神！祂才是手合会真正的‘第十根手指’！”
他双臂猛然张开，暗红皮肤寸寸龟裂，裂缝中喷涌出浓稠如墨的黑焰，焰流升腾，在半空交汇、盘旋，竟凝成一行燃烧的古篆：
【渊启·钉拔·神醒】
字迹刚成，整座地下空间骤然失重。
所有人脚下一空，却并未坠落——地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灰雾。雾中浮沉着破碎的楼宇残骸、扭曲的钢筋、凝固的血滴，甚至还有半截断掉的忍者手臂，正缓缓旋转。时间在这里变得粘稠而错乱，前一秒还在耳边的滴答声，下一秒已变成遥远回响，再下一秒，又似贴着耳膜炸开。
杜牧稳住身形，低头一看，自己影子不见了。
不止是他。
所有人脚下，皆空无一物。
唯有那颗悬浮的灰膜眼球，正缓缓睁开——灰膜层层剥落，露出底下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幽黑瞳孔。瞳孔深处，倒悬青铜塔的塔尖已完全刺破膜壁，尖锐的塔顶正对着杜牧眉心，距离不足三米。
塔尖上，一滴暗金色液体正缓缓凝聚。
那不是血。
是神性凝结的“锈”。
传说中，初代守山人背叛昆仑，将自身神格炼成锈蚀之毒，专破一切守山禁制。这滴锈，足以让昆仑万年大阵……生锈崩解。
“阻止它！”马特厉喝，盲杖重重顿地，杖首金光爆射，化作十二道锁链激射而出，直取塔尖！
叮！叮！叮！
锁链撞上塔尖，竟如击打朽木，瞬间锈蚀断裂，金光湮灭。
“没用！”白空狞笑，“锈蚀之力，连时间都能啃噬！你们的魔法、气劲、血肉之躯，在祂面前，不过是待宰的锈铁！”
话音未落，那滴暗金锈液倏然坠落。
目标——杜牧眉心。
杜牧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抬手。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对一个顽劣晚辈的无奈。
然后，他缓缓抬起左手，摊开掌心。
掌心空无一物。
可就在锈液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
嗡……
一声清越龙吟，自他掌心迸发。
不是来自外界，而是自他血脉深处，自他骨骼缝隙，自他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轰然奏响。
一条半透明的东方神龙虚影，自他掌心腾空而起。龙鳞如玉，龙须似电，龙睛开阖间，有星河流转，有山岳崩摧。它并未扑向锈液，只是昂首，朝着那倒悬青铜塔的方向，无声咆哮。
刹那间——
灰雾如沸水泼雪，轰然退散！
悬浮的残骸、凝固的血滴、旋转的手臂……所有畸变之物，尽数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碾为齑粉，化作漫天光尘。
那滴暗金锈液，在距杜牧眉心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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