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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第12章 :疯狂的股票(第1/3页)
1992年8月9日,深圳。
夜幕降临,这座年轻的城市却并未陷入沉睡。空气中弥漫着躁动与期待,每一个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同一个方向——明天发行的股票认购证。
晚上八点半,罗湖区某工商银行网点门口...
秦浩站在礼堂廊柱下,目送刘元和韩灵的背影融进灯火辉煌的礼堂大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箱边缘——那上面还沾着几片干枯的玫瑰花瓣,被晚风一吹,簌簌落在他脚边。他没动,只是静静看着,直到那抹白大衣彻底消失在门框阴影里。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秦浩侧身,看见肖然站在三步开外。他没穿那件旧棉袄,换了一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熨得平平整整。他手里拎着个军绿色帆布包,肩带勒进单薄的肩膀里,像一根绷紧的弦。
“你早知道她会来。”肖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礼堂门口逐渐喧闹起来的人声。
秦浩没否认,只把最后一束花从箱底抽出,拆开包装纸,抽出一支玫瑰,在指间慢慢转动。花瓣边缘已微微卷起,露出一点淡褐色的枯意,但花心依旧饱满,红得灼人。“她不是为花来的。”
“是为你来的。”肖然接得很快,语速平稳,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刮过耳膜。
秦浩终于抬眼看他。四目相对,没有试探,没有回避,只有两双眼睛在昏黄灯光下安静对峙。宿舍里那些沉默的夜晚、图书馆里擦肩而过的点头、食堂打饭时他多给肖然添的一勺土豆烧肉……所有未曾言明的默契,在这一刻突然有了重量。
“你跟踪我?”秦浩问。
肖然摇头:“我没跟踪你。我只跟踪了韩灵。”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她早上七点十五分就去了舞蹈房,练了四十分钟基本功。八点十分,她绕路去后街打印店,取了一份‘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进修班招生简章’。九点二十三分,她在校门口小卖部买了半斤瓜子,坐在长椅上剥了十七分钟,期间看了三次手表——她在等刘元。”
秦浩笑了,笑得很淡,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转瞬即散。“你记得真清楚。”
“我记性一直很好。”肖然说,“尤其是关于她的事。”
秦浩把那支玫瑰轻轻插进自己胸前口袋,花瓣蹭过粗布衣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所以呢?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想告诉你,”肖然向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被远处礼堂飘来的合唱声吞没,“她今天戴的银杏叶耳坠,是我去年冬天在琉璃厂淘的。五块钱,摊主说是老物件,其实不过是铝片镀银。她当时嫌俗气,扔在抽屉里三年,今早才翻出来戴上。”
秦浩眸光一闪。
“还有,”肖然继续道,“她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两厘米长的旧疤,是大二那年在排练厅摔的。当时你也在场,扶她去校医院。但你没注意,她躲你手的时候,指甲掐进了自己掌心——那道疤,是她自己划的。”
秦浩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不需要刘元的玫瑰。”肖然的目光扫过礼堂门口那块“元旦晚会·青春飞扬”的横幅,声音冷得像井水,“她只需要一个能替她撕掉那份招生简章的人。而刘元只会替她买糖。”
秦浩沉默良久,忽然弯腰,从箱底摸出一束用彩纸裹得格外严实的花。他解开丝带,拆开层层叠叠的包装纸,里面不是玫瑰,而是一小捧干枯的银杏叶,叶片脉络清晰,边缘泛着微黄,被细细压平,夹在两张蜡纸之间。
“她喜欢银杏。”秦浩把那捧叶子递过去,“不是因为漂亮。是因为银杏活了两亿年,比恐龙还老。她说,人活一辈子太短,得找点比自己命长的东西,才不怕死。”
肖然没接,只是盯着那捧叶子,手指在帆布包带上缓缓收紧。“你知道她为什么选今天戴那对耳坠?”
“因为今天之后,她就要跟刘元彻底说清了。”秦浩说,“她不会当面拒绝。她会用最温柔的方式,让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好。”
“不。”肖然摇头,声音陡然沉下去,“她选今天,是因为今晚十点零三分,北影招生办的张老师会在礼堂后台休息室,等她递交材料。她要赶在毕业分配前,把户口迁走。”
秦浩瞳孔骤然收缩。
北影表演系进修班,不发学历,不转户口,唯一一条硬杠——必须持单位介绍信及人事档案调函。而韩灵所在的中文系,毕业分配名单早已上报省教育厅,她若擅自离校,就是自动放弃编制,档案打回原籍,从此再无“国家干部”身份。
“她疯了?”秦浩脱口而出。
“她清醒得很。”肖然直视着他,“她爸是县剧团的,妈是小学音乐老师。从小唱戏跳舞,没上过一天正经声乐课,全靠听收音机扒磁带。她知道北影那扇门有多窄,知道张老师肯给她这个机会,是看在她跳《红绸舞》时那个三十六度旋子没晃一下的份上。但她更知道——”他喉结滚动,“如果这次不去,明年她就得回县里教初中语文,嫁给她妈安排的、在邮电局上班的表哥。”
秦浩没说话,只是把那捧银杏叶塞进肖然手里。叶子在他掌心簌簌作响,像一场微型的秋雨。
“你帮她?”秦浩问。
肖然低头看着掌中枯叶,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秦浩想起第一次见他——大一军训汇演,烈日当空,肖然站在方阵最末排,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可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不肯弯折的枪。“我帮不了。我能做的,只是把张老师的地址写在她常去的那家打印店发票背面,假装是找错人留下的。”
秦浩懂了。这不是帮忙,是垫脚。是把自己变成一块石头,让她踩着往上够那扇高不可攀的门。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秦浩抬眼,“看我笑话?还是提醒我别挡她的路?”
肖然把银杏叶小心放进帆布包夹层,动作轻得像在安放一件易碎的骨灰盒。“我来提醒你,”他目光如刃,直刺秦浩眼底,“你口袋里的玫瑰,不是送给韩灵的。”
秦浩下意识按了按胸前——那里确实还插着那支花,花瓣边缘已显枯槁。
“你真正想送的人,”肖然一字一顿,“是梁丹宁。”
空气骤然凝滞。礼堂里飘出的歌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秦浩的手指缓缓松开,垂在身侧。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望着远处广场上成双成对的身影,忽然问:“你爱她吗?”
肖然怔住。
“不是喜欢,不是暗恋。”秦浩转过身,正对着他,“是那种,哪怕知道她明天就会嫁给别人,你还是会把最后半块糖纸叠成千纸鹤,塞进她课本里的人。”
肖然沉默很久,久到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过廊柱,落在秦浩脚边,低头啄食那片枯萎的玫瑰花瓣。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连她课本第几页夹着哪张糖纸都不知道。”
秦浩却笑了。他弯腰,从箱底又抽出一束花——这次是真正的玫瑰,花瓣厚实,色泽浓艳,花茎上刺被修剪得干干净净,只余一道浅浅的青痕。“拿去。送她。”
“我不能……”肖然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能。”秦浩把花塞进他手里,力道不容拒绝,“她今天在礼堂二楼西侧楼梯口等你。七点四十分,她会借口补妆离开观众席,去那边透气。你只要出现,把花给她,说一句‘恭喜’就行。”
“恭喜什么?”
“恭喜她拿到北影的面试通知。”秦浩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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