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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亲妈重生第三天,全家都被逼疯了》第802章 鬼火少年(第1/2页)
徐满江脑袋乱糟糟地跟王璐瑶吃了顿饭,约好了三天之后去王家串门,就赶紧把王璐瑶送回了家,回了花园街。
老五和姜晓阳正在装修公司没扣焦急地等待呢,见他回来了,赶紧过去问啥情况。
徐满江把情况跟两个兄弟交代了一下,“跟做梦似的。”
“好事儿啊!那你咋还闷闷不乐的呢!”
“是啊江哥,这不挺好吗?!”
徐满江一言难尽:“不是,她咋能看上我呢?”
老五一惊一乍,“咋不能看上你了?你要事业有事业,要马内有马内,长得......
婚礼当天,天刚蒙蒙亮,黄晓盈就醒了。
她没睁眼,只是静静躺着,听窗外窸窣的风声,听院子里扫地的沙沙声,听隔壁屋窦彦民他妈压着嗓子跟人说话:“……那红绸子得再烫一遍,褶子不能留!晓盈可是咱窦家正经八百娶进门的媳妇儿,不是搭伙过日子!”
黄晓盈嘴角微扬,鼻尖有点酸。
她没哭。
不是不感动,而是这二十多年,她早把眼泪存成了硬币——只在真正值当的时候才舍得花。
今天,值。
她翻了个身,枕头上还留着昨晚涂的桂花头油香。那是窦彦民昨儿下午骑车三十里路,从县城老供销社买回来的,就因为她说了一句:“小时候我妈总用这个给我梳头。”
他记着。
一字没忘。
黄晓盈掀开被子坐起,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没穿鞋,光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晨光刺进来,她眯起眼,看见院门口停着两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后座上扎着大红绸带,车把上挂满喜字和麦穗。一辆是窦彦民的,另一辆——是姜晓阳的。
她愣了下。
昨儿晚上还说不来了,说姜勉那边临时有事,让他回厂里盯一个紧急图纸。
可车来了。
车把上那朵绢花,是黄丽萍亲手扎的,花瓣一层叠一层,红得像要滴血。
黄晓盈忽然想起小时候,她蹲在李家门口剥毛豆,董悦路过,高跟鞋咔哒咔哒响,拎着个搪瓷缸子,笑吟吟问她:“盈盈啊,你妈咋不给你扎个小辫儿?头发乱蓬蓬的,像只小刺猬。”
那时她不懂,只低头抠豆荚,指甲缝里全是绿汁。
后来才知道,董悦是故意的。
她专挑李家最穷那两年来,穿的确良衬衫,喷雪花膏,站在门槛外,把“李家闺女没妈教”这句话,说得比豆子落地还清脆。
黄晓盈收回视线,轻轻关上窗。
她走到五斗柜前,打开最底下抽屉——里面没有嫁衣,只有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子处补着一块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灰布补丁。那是她十二岁那年,高山月亲手给她缝的。
高山月没教她绣花,却教她怎么把补丁缝得不硌人。
“衣服破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里漏了风。”她当时这样说,针线穿过布面,发出细而韧的“嘶啦”声,“风一灌,骨头都冷。”
黄晓盈把褂子拿出来,抖平,又叠好,放回抽屉。
她换上了凤书连夜赶出来的嫁衣——真丝暗纹云锦,领口滚银线盘扣,腰身收得极巧,不显瘦,却把二十年来她咬牙扛过的所有重担,都悄悄藏进了那一道弧线里。
她没戴金镯子,没挂长命锁。
只在左手腕内侧,贴了一小片膏药。
那是黄丽萍今早塞给她的:“贴这儿,防晕场。我姐说了,婚礼上最怕的不是哭,是站不住。”
黄晓盈笑了。
她知道黄丽萍嘴里的“姐”,指的是高山月。
那人连婚礼请柬都没收,却让黄丽萍悄悄捎来三样东西:一包陈皮梅(止呕)、一支老式英雄金笔(寓意“执笔为誓”)、还有这一小片膏药。
膏药背面,用极细的钢笔字写着一行小字:“别怕,我在。”
没有落款。
可黄晓盈认得那笔迹——跟当年贴在李家灶台上的便条一模一样。
“锅里温着粥,火小些。”
“晓盈的作业本在东屋桌上。”
“雨要来了,收衣裳。”
短短十七个字,撑起了她整个童年。
她把膏药按紧,腕骨微微发烫。
这时门被推开,窦彦民站在门口,一身崭新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却攥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里头泡着浓茶,热气腾腾。
他不敢看她,盯着自己鞋尖,耳根通红:“那个……我妈说,按老规矩,新郎得给新娘喂一口糖水,沾沾甜气。”
黄晓盈没接,只看着他:“你手在抖。”
窦彦民慌忙把缸子往身后藏,结果“哐当”一声,搪瓷磕在门框上,茶水泼出来,溅湿了他崭新的裤脚。
他更窘了,额头沁出细汗。
黄晓盈却忽然伸手,接过缸子,仰头喝了一大口。
滚烫,苦涩,后味回甘。
她把空缸子递还给他,指尖擦过他手背,声音很轻:“窦彦民,以后别学他们端着架子过日子。咱们不演,不装,不憋着。”
窦彦民怔住,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门外炸响的鞭炮声吞没。
“噼啪——!!!”
红纸屑像雪一样飘进院子,糊了窗,落了地,粘在窦彦民睫毛上。
他一把抓住黄晓盈的手,没松开。
那手心全是汗,可握得极紧,像是攥着这辈子唯一没弄丢的东西。
迎亲队伍来了。
唢呐震得瓦檐嗡嗡响,喇叭声撕开晨雾,一声比一声亮。
窦彦民扶着黄晓盈往外走,脚步很慢。
经过堂屋时,黄晓盈停了一下。
供桌上,高山月的照片静静立着。
黑白的,她穿着洗旧的蓝布衫,短发齐耳,眉目清峻,嘴角没有笑意,可眼神沉静得像一泓深潭。
照片前,摆着一碗素面,一根青葱,一枚煮鸡蛋。
是高山月最爱吃的。
黄晓盈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窦彦民也跟着弯下腰。
没人说话。
只有香烛燃尽时,偶尔爆出一粒细微的“噼啪”声。
出了院门,人群轰然围上来。
李文国穿着簇新警服,胸前别着大红花,笑得见牙不见眼;李文武举着照相机,咔嚓咔嚓连拍三张;黄玉珍挽着白凤书的手臂,两人手腕上都戴着同款翡翠镯子,翠色清透,映着朝阳,晃得人眼热;姜晓阳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黄晓盈脸上,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而董来旺,就站在姜晓阳斜后方半步远的地方,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装着董悦写下的亲笔信,还有她按了血指印的离婚协议。
董悦没疯,但比疯更惨。
她清醒地活着,清醒地看着自己被娘家一车拉回村里,清醒地听着董老太在炕沿上骂:“……养你这么大,就为了给人当小三?呸!现在倒好,连瘫子都不如,还得靠我们伺候!你弟弟盖房的钱,就从你休养费里扣!”
她清醒地数着每天被灌进嘴里的中药渣子,清醒地感受着下半身越来越僵硬的麻木,清醒地听见隔壁屋董二嫂跟人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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