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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天生圣人从聊斋开始》第38章 第三次穿梭前夕!(第1/2页)
苏尘指尖微抬,五彩月华如丝如缕,在他指节间无声盘绕,仿佛不是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的古老律令。那法力并未因顾明哲的求饶而滞涩半分,反而在话音落下的刹那,骤然一凝——
咔嚓!
一声脆响,清晰得如同冰河乍裂。
顾明哲左臂肘关节应声塌陷,白骨刺破皮肉,斜斜挑出一截森然寒光,血珠尚未溅开,便被月华蒸作一缕淡青雾气,袅袅散入风中。
“啊——!!!”
惨叫已不成人声,倒像是被活剥了喉管的野狗,嘶哑、断续、带着濒死前最后一口浊气的抽搐。他双目暴突,眼白上蛛网般炸开道道血丝,瞳孔缩成针尖,死死钉在苏尘脸上,嘴唇翕动,却再吐不出半个完整音节。
不是不想说,是声带已被无形压力碾碎。
苏尘垂眸,目光平静无波,仿佛碾碎的不过是一粒浮尘、一截枯枝。
可就在这平静之下,一股更沉、更冷、更不容置疑的意志,正自他眉心深处缓缓弥散开来——
不是威压,不是气势,而是……裁决。
是天道筑基圆满之后,又悄然引动一丝天机反哺、于识海深处凝成的“理之痕”。
此痕非神通,非术法,乃是对“何为当为、何为不当为”的本能判定。它不讲情面,不问出身,不恤因果,只依本心所照见之“理”,定夺一线生死。
而此刻,苏尘心中所照见的理,只有一个字:
——杀。
顾明哲不该动他屋门三寸,不该以杂役身份行内门监守之权,不该借顾家名头逼迫同门交出升仙令残页,更不该……在明知他已入内门、令牌未销、身份未除的前提下,仍以蝼蚁视之,行羞辱之实。
这不是挑衅。
这是僭越。
是对浩然仙宗“弟子名录”这一铁律的践踏,是对“天道筑基”所代表之宗门根基的亵渎。
所以,该杀。
苏尘右手终于彻底合拢。
五彩月华骤然收束,化作一枚寸许大小的琉璃光茧,将顾明哲整个人裹入其中。光茧表面流转着细密如篆的银色纹路,每一道都似由最纯粹的“禁”字道意凝成,内里光影晃动,隐约可见顾明哲身躯正在寸寸坍缩、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丹田气海剧烈鼓胀,仿佛下一瞬就要炸开——
就在此时。
“住手!”
一声清越长喝,撕裂山风,自天际滚滚而来!
一道青虹自东而至,快若惊雷,未至山脚,先有浩荡剑意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压下,竟隐隐撼动了苏尘周身悬浮的五彩月华!
紧接着,第二道金光自西劈来,煌煌如日,炽烈灼目,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草木焦枯,赫然是一柄通体鎏金、刻满《太乙焚阳真解》符文的古剑!
第三道黑影自北掠下,无声无息,却比前两道更快三分!那不是剑光,而是一柄三尺青锋,剑身漆黑如墨,唯剑尖一点寒芒吞吐不定,剑未至,阴寒刺骨的煞气已令周围数十名杂役弟子牙齿打颤、浑身僵硬!
三道身影,三件灵器,三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凌厉无匹的剑意,于千钧一发之际,齐齐锁定了苏尘后心与光茧核心!
——内门三剑子,到了!
青虹落地,化作一名玄衣青年,腰悬青玉剑鞘,面容清俊,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傲。他袖袍一拂,脚下青石无声龟裂,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苏尘,你已破其筋骨、毁其气海,再下杀手,便是逾越宗门律令,自绝前路。”
金光收敛,现出一位赤袍少年,面容刚毅,额角一缕金发随风扬起,手中金剑嗡鸣不止:“我乃金阳峰李昭,奉执法殿令,查四十四峰杂役弟子冲突一事。你既已显内门身份,当知宗规:同门相残,废修为、逐山门;若致死,则削神魂、镇幽冥狱百年!”
黑影落地,无声无息,只有一道沙哑嗓音缓缓响起:“我是阴煞峰赵九渊。”他并未看苏尘,目光只落在那枚琉璃光茧之上,眼神幽深如古井,“你这法力……不是浩然正统,倒有几分上古‘月魄炼形’之意。但不管你是谁,杀不杀他,都该等执法殿验明真伪,再行裁断。”
三人呈品字形立于苏尘三丈之外,气息如岳,剑意如渊,将整片山脚牢牢锁定。
四周杂役弟子早已骇然退开数十步,噤若寒蝉。
王林坤刚掠至山道拐角,便被这三股磅礴剑意逼得踉跄后退,胸口如遭重锤,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他脸色苍白,望着那三道背影,心中翻江倒海——这便是内门真正的顶尖弟子?仅凭剑意余波,便让他这个练气巅峰如临深渊?!
而万弘毅则停在三十丈外的松树顶梢,足尖轻点枝叶,衣袍猎猎,目光死死盯着苏尘手中那枚光茧,眼中震惊更甚——那光茧之中,顾明哲的气息竟已衰弱至几乎不可察!短短数息,竟已濒临油尽灯枯?!
施北辰立于更高处云崖之上,负手而立,白衣胜雪,神色却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识海之中,八百九十卷道经同时翻涌,竟有一卷《太初月华经》自行浮现,泛起淡淡银辉。他瞳孔微缩,低语如呢喃:“月魄炼形……不,不对。此法无阴无煞,纯澈如洗,反倒更近‘太阴养神’之境……可浩然仙宗,并无此传承……”
丹峰方向,苏皓的身影也已掠至半山腰。他远远望着山脚,面上所有兴奋与戏谑尽数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错愕。他死死攥着手中玉简,指节发白,口中喃喃:“大哥……他……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在三剑子面前……还要杀?!”
山风骤然停滞。
空气粘稠如胶,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所有人都在等——等苏尘收手,等他低头,等他辩解,等他露出一丝慌乱、一丝动摇、一丝……凡人应有的恐惧。
毕竟,面对内门最锋利的三把剑,谁敢不退?
可苏尘,没退。
他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抬起左手,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越脆响,似玉磬轻击,又似月轮初升。
那一枚悬浮于他掌心上方三寸的琉璃光茧,骤然一颤。
随即,表面银纹轰然亮起,如星河流转,如天河倾泻!光茧内部,顾明哲仅存的一丝神识疯狂震颤,发出无声尖啸——他看见自己的四肢、胸腹、头颅,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理”缓缓剥离、分解、归还于天地初开前的混沌虚无!
这不是杀人。
这是……抹除。
是将一个存在,从“因”到“果”,从“名”到“实”,从“过去”到“未来”,尽数从这方天地的因果之网中,轻轻一剪。
“不——!!!”
顾明哲最后一声神念嘶吼,戛然而止。
光茧无声碎裂。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残骸四溅。
只有一捧细如微尘的银色光粉,自半空缓缓飘落,被山风一吹,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有人在此站立,从未有人在此呼喊,从未有人……存在过。
山脚,死寂。
连风都忘了吹。
三剑子面色齐齐一变!
李昭玄衣鼓荡,青玉剑鞘嗡鸣大作,剑气几欲破鞘而出;李昭赤袍猎猎,金剑高悬,炽烈剑光竟微微摇曳;赵九渊黑袍不动,唯剑尖寒芒暴涨三寸,映得他整张脸都如覆寒霜!
他们三人,皆是内门翘楚,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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