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三教归一:凡圣同途》第二十六回 平江文会高标惊座 青衫邂逅知己同心(第1/3页)
诗曰:
平江烟雨锁文澜,青衫高调破尘欢。
一赋惊筵压四座,三言契道结知鸾。
景和九年仲秋,江南的秋气金芒正盛。苏清玄自洛阳修德广场一言点醒三教,拂袖隐于烟尘之后,便有了入仕的念头,决意先回江南清溪镇,看望双亲,再图后续。
帝都洛阳的繁华与疮痍,如一幅斑驳的画卷,在他心头烙下深刻的印记。吏治腐败、三教纷争、民生疾苦,这层层叠叠的阴霾,让他愈发坚定了入仕为官的决心——非为攀附权贵,非为博取名利,而是要以庙堂之器,行济世安民之事,肃清朝堂积弊,为天下百姓开太平盛世。
此番归乡,不再是昔日游学的低调潜行。他深知,欲入庙堂,需先立声名;欲振三教,需先显道心。洛阳一役,虽以三教大义惊天下,却终究是昙花一现,无凭无据,难成气候。江南乃人文渊薮,平江府更是江南文风鼎盛的重镇,府学、书院林立,三教名士云集,若能在此处一战成名,既能为日后入朝积攒声望,亦能给天下士子播下“三教归一”的种下,将来自己定会以实际绩效,来证明“三教归一”并非空谈,而是可落地、可践行的大道。于是,他一改往日素衣敛行的作风,决意借道平江府,以一场文会,高调亮相,引天下侧目。
平江府枕水而建,东接姑苏,西连皖浙,洛水支流清溪穿城而过,两岸画桥连栋,乌篷船穿梭,乌檐白墙的民居依水而筑,檐角挂着的铜铃被风拂动,叮当作响。自古便是文人墨客流连之地,谢灵运曾泛舟清溪赋山水,白居易曾登平江楼题诗言志,如今虽年岁更迭,文风却依旧鼎盛。府学、江南书院、平江书院三足鼎立,藏书万卷。儒释道三教典籍皆有珍藏,每逢三年一度的文会,皆是江南士子的盛会,连朝中御史、地方名士皆会前来观礼,足见其分量。
这日,苏清玄依旧身着青衫,背着简单的书箱,青衫是母亲亲手缝制,针脚细密,这许多年,边角虽磨出了毛边,却依旧整洁。书箱里装着三教典籍、笔墨纸砚,还有一枚母亲留下的玉坠,温润通透,是他唯一的温暖念想。平江府离清溪镇不远,家乡近在咫尺,本来应是近乡情怯,但苏清玄心中有更深远的盘算,故只得暂时按下思亲之念。他踏着平江府的晨雾,行至平江府学门前的文会广场,晨雾未散,如烟似纱,将整个广场笼在一片朦胧之中,却丝毫不减热闹。
广场之上,已是人头攒动,旌旗猎猎。朱红的文会主旗上书“平江文会”四个篆字,笔力遒劲,墨色如新,旗面被风鼓得猎猎作响。两侧分设“诗词大会”与“圣贤论道”两大坛场,儒门士子身着青衿儒衫,手持诗卷经卷,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吟哦诗词,或辩经论道;道门修士头束道髻,身着素色道袍,手持拂尘,腰间挂着桃木剑,眉宇间透着清逸;佛门信众身披袈裟,手持念珠,低眉颔首,却也难掩眉宇间的虔诚。谈笑间皆是文气氤氲,墨香与檀香交织,成了平江府独有的盛景。
苏清玄抬眼望去,只见诗词大会坛前摆着数张长案,案上铺着素笺、砚台、墨锭,由平江府学教谕林学渊、江南书院山长陈修、平江书院山长李默等数位耆老坐镇,耆老们皆身着儒衫,手持玉柄麈尾,目光锐利,正打量着往来的士子。论圣贤之道的坛场则设高坛,高坛以青石砌成,共三层,三教名士分坐两侧,儒门有平江府学教授赵孟颜,道门有玄妙观道长玄真,佛门有清凉寺住持净空,坛下围满了慕名而来的士子与百姓,百姓们挤在人群外围,虽不懂三教义理,却也想一睹名士风采。
他缓步走入人群,目光扫过周遭,心中暗忖:此番亮相,既要以诗词惊座,显文华才情;更要以论道服人,展三教胸襟,方能为日后入仕积攒声望,亦让三教之人知晓自己的道心。少年心性,既有入世的壮志,亦有三教归一的宏愿,此番高调,并非狂妄,而是胸有成竹,谋定而后动。
恰在此时,平江府学教谕林学渊之子林景行,身着青衫,报名规则。林景行年方二十,书香门第,诗书传家,自幼饱读儒典,却恃才傲物,见周遭士子皆恭敬行礼,便愈显倨傲。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诸位士子,平江文会诗词大会,分初赛、决赛,以诗、词、为序,凡能作七言绝句一首、词一首者,可入复赛;若能引经据典,融儒、释、道三教大义于文墨者,可直接入围决赛!现在开始初赛,限时一个时辰,诸位可临场挥毫,一个时辰后进入决赛!”
话音落,人群中一阵骚动。士子们纷纷取过素笺,奔向长案,研墨铺纸,或低头沉吟,手指轻敲案几,思索词句;或奋笔疾书,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与江南的蝉鸣、流水声、铜铃声交织,成了文会独有的韵律。道门修士多作山水诗,佛门信众多作禅意诗,儒门士子则多作咏史、言志诗,各有千秋,却也难出佳作,不过是寻常咏景、咏怀之语,难有新意。
苏清玄却未急于动笔,他缓步走到坛前,对着数位耆老拱手行礼,声线清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晚辈苏清玄,江南清溪镇人,欲报名参赛,且求压轴之位,不与诸位士子同场初赛。”
此言一出,全场皆静。
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鸦雀无声,士子们纷纷停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苏清玄,眼中满是诧异与不解。数位耆老皆是文坛耆宿,见苏清玄布衣青衫,年纪尚轻,不过十四五岁模样,眉目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清和气韵,不似寻常少年那般浮躁,心中先是一愣,随即却又面露不悦。
平江府学教谕林学渊,年近六旬,国字方脸,身着儒衫,手持玉柄麈尾,抚着花白的胡须,冷声道:“少年人,文会有文会的规矩,初赛尚且要与万千士子同场竞技,你却要压轴,未免太过狂妄!须知平江文会,非止江南地方小邑比试,此处汇集大夏朝千万名士,压轴之位,需有压得住场的才情方可!你这般年纪,怕是......连经史都未读全,竟敢口出狂言,莫不是想博个‘狂妄少年’的虚名?”
周围的士子们也纷纷哄笑,有人道:“这小子怕是读了几本书,不知天高地厚!”有人道:“看他青衫布衣,定出寒门,想来亦无银钱请名家大儒,小小年纪,靠自己?能做出像样的诗作?竟敢要压轴?”还有道门修士嗤笑道:“少年人莫是听闻三教之事,便想博个虚名,连文会规矩都不懂?压轴之位,呵呵,你这毛头小子还挺敢想的。”
林景行更是上前一步,指着苏清玄,倨傲道:“小子,平江文会压轴之位,向来皆是文坛翘楚方能得之,看你年纪不过十来岁,回去苦读几年再来吧,不过......”林景行话锋一转,“若你真有本事,也可与我同场初赛,若能胜过我,我便认你压轴!”林景行也想借此机会博个头彩,踩压苏清玄显自己名声。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哄笑,林景行的挑衅,苏清玄微微一笑,依旧躬身行礼,语气平和却字字铿锵,少年人的锐气藏在三教归一的通透里,这次却又锋芒毕露:“晚辈并非狂妄,只是自信。自幼过目不忘,四书五经、三教典籍皆已烂熟于心,数载游学,遍览山河,登泰山而小天下,渡长江而悟沧海,胸中有丘壑,笔下有乾坤。今日若不能以诗词惊座,不能以论道服人,晚辈甘愿......从此封笔,回乡归田,永不涉足文会!”
他的声音清亮,穿透了人群的哄笑,如瀑流击石,在广场上回荡。少年人清亮的嗓音里,没有丝毫怯意,反而透着一股笃定,竟让数位耆老心头一动。陈修抚着胡须,目光落在苏清玄身上,见他眼神澄澈,不似矫揉造作之辈,又听闻他“过目不忘”“遍览山河”,心中已然生了几分好奇。
江南书院山长陈修,年过七旬的老进士,一生守儒门正道,亦通佛道之理,曾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