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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三教归一:凡圣同途》第三十三回 江南治绩冠寰宇 青衫秉宪镇朝堂(第2/3页)
在太极殿亲迎苏清玄,见其二八年华,眉目清俊,气度沉稳,无半分寒门局促,无半分少年轻狂,亦无半分官僚浮华,反倒有三教贤圣之姿,心中愈发喜爱,当即亲赐紫金鱼袋,封御史中丞,掌御史台大印,入中枢议事,位列公卿,百官侧目。
太极殿上,文武百官、藩王勋贵齐聚,丹陛之上,龙旗猎猎,气氛肃穆却又暗流涌动。
张从尧买通死士暗杀苏清玄未遂,此时见皇上亲赐亲封苏清玄,已然坐立不安。他身为相党魁首,于朝堂之上,定要做出表率,做足反对苏清玄的姿态,遂手持朝笏,厉声斥道:“苏......中丞,年少轻狂,僭越无度!江南百姓妄称其为‘活圣人’,此乃惑乱民心,大逆不道!且私藏青铜印,来路不明,装神弄鬼,实为妖物,请陛下下令,收缴妖印,治其僭越之罪!”
柳承业见张从尧已摆明车马,也紧随其后,声音透着阴沉与蛊惑:“陛下!苏清玄在江南私废朝廷赋税,裁汰朝廷官吏,实则目无君上,私结民心,今日敢称圣,明日便敢谋反!臣请陛下,罢其官职,打入天牢,彻查其罪!”
河洛王萧璟缓缓起身,向景和帝恭敬一礼,语气却透着阴柔,附和道:“苏中丞江南治绩,虽有小成,然朝堂中枢,关乎国本,非乡野知县可比。少年人尚未及冠便身居高位,恐难服众,依臣之见,不如先任闲职,历练数年,以观后效,再议重用不迟。”
三党一唱一和,欲将苏清玄一举扳倒,百官之中,相党、外戚党、藩王党之人纷纷附和,朝堂之上,攻讦之声四起,忠直老臣欲言又止,皆惧三党权势。
苏清玄立于丹陛之下,青色朝服透着不怒而威的气势,从容不迫散发出中正浩然之气,待三党声嘶力竭,方才手持朝笏,躬身行礼,声如金石,响彻太极殿:“陛下,臣有三言,奏明圣上,告慰百官。”
其一,儒者之言:“《论语》云‘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臣在江南,行儒门仁政,轻徭薄赋,安民济世,百姓称颂,非臣僭越,乃德政所致。古之周公,百姓称颂,未闻僭越;孔孟圣贤,天下敬仰,未闻谋逆。臣不敢以圣自居,但臣以儒立身,以济世为任,心无半分私念,天地可鉴!”
其二,道者之言:“《道德经》云‘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臣怀中青铜小印,乃苏家祖传上古圣印,非妖物,乃镇邪、安灵、护民、镇运之宝。江南灵木显灵,洪水自退,瘟疫自消,乃天地生机,非臣装神弄鬼。道者顺应天地,护佑苍生,何罪之有?”
其三,佛者之言:“《金刚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臣以佛心观无常,破虚妄,臣不争名不逐利,臣无党无派,今日不附张丞相,明日不依国舅,他日亦不结藩王。世事无常,祸福无门,臣决不会依附任何虚妄。臣一心只为陛下,只为天下苍生。若执妄言妄语妄相,只会耗空国力,百姓流离,此乃国之大患。臣掌御史台,将会监察百官,整肃朝纲,消纷争,安社稷,别无二心!”
此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三言罢,太极殿内鸦雀无声,百官皆惊,三党哑口无言。苏清玄引三教至理,以江南实绩为证,字字珠玑,句句中正,无半分破绽。且隐晦点出,朝堂有三党争权之嫌,也摆明态度,不依附于任何一方。忠直老臣文彦博率先出班,抚须叹道:“苏中丞少年英才,三教贯通,心怀社稷,实乃国之栋梁!”
便在此时,太极殿上空忽生阴浊黑雾,丝丝缕缕,缠绕梁柱,龙椅之上的景和帝顿感头晕目眩,朝堂气运衰败,国运飘摇——此乃三党党争日久,阴浊戾气凝聚,耗空朝堂气运所致,连年来天灾人祸、狄蛮窥边,皆源于此。
景和帝脸色苍白,扶着龙椅,惊道:“此乃何物?朝堂气运为何衰败至此!”
张从尧、柳承业、萧璟三人,皆低头不语,惶恐不敢直视。
苏清玄见状,眸中精光一闪,当即从怀中取出青铜小印,双手捧起,缓步走上丹陛,置于龙墀之上的镇国香案之中,口中默念《儒门心法》总诀,引动三教大道,灌注圣印。
刹那间,惊天异象陡生!
那枚看似古朴无华的青铜小印,骤然爆发出璀璨的莹白光晕,光芒温润祥和,如日月之光,瞬间笼罩整个太极殿,阴浊黑雾遇之即散,烟消云散!殿内梁柱生辉,龙旗焕彩,景和帝顿感神清气爽,通体舒泰;百官只觉心神安宁,戾气尽消;朝堂之上,衰败的之气慢慢回升,突然,一缕金黄之气自圣印之中升腾,缠绕龙椅,直冲云霄,稳固如岳!
“圣印镇国!朝堂气运复振!”文彦博惊呼一声,率先跪地叩拜。
文武百官、藩王勋贵,皆亲眼目睹圣印显圣,镇住朝堂气运,无不惊骇万分,纷纷跪地叩拜,高呼:“圣印显灵!天佑大夏!陛下万岁!苏中丞英明!”
张从尧、柳承业、萧璟三人,浑身颤抖,面如死灰,被迫跪地,心中又惊又惧:这青铜小印竟是上古镇国圣印?苏清玄有圣印护持,有百姓拥戴,有陛下信任,还怎么动他?
景和帝龙颜舒展,深呼一口气,似是放下千斤重担,起身走下龙椅,亲手扶着苏清玄,叹道:“苏爱卿有此圣印,有大气运在身,乃朕之幸,大夏之幸!从今往后,御史台之事,朕全权托付于你,百官有贪腐枉法、若有不知好歹党争倾轧者,哼!你可先斩后奏,无需请旨!”大夏皇帝心里舒服,积压了好多年的怒气,今天终于可以一吐为快。
自此,苏清玄以二八之龄,掌御史台,持宪中枢,手握监察百官之权,圣印镇朝,气运稳固,初掌朝堂话语权。
朝会散后,党争并未停歇,只是愈发隐蔽。张从尧、柳承业、萧璟三党,转而暂时联手,一致对外,在盐铁专营、科举取士、京畿河工三件核心要务上私相授受,相互勾连,跟苏清玄不正面冲突,妄图温水煮青蛙,慢慢架空苏清玄,让其政令难以执行。
然而,可笑的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蝇营狗苟,却......分赃不均。
盐铁之议:相党欲将盐铁之权尽归相府,垄断暴利;外戚党亦欲插足盐铁,分一杯羹;藩王党则想将盐铁之权收归藩地,扩充财力。结果三党撕破脸皮,互相弹劾,朝堂吵作一团。
科举之议:相党要保世家子弟,垄断科举;外戚党要安插外戚亲族;藩王党却要笼络非良家子,培植私党。寒门良家子无出头之路,怨声载道。
河工之议:京畿洛河年久失修,汛期将至,三党皆想包揽河工,贪墨工程款,大包大揽,又无人肯担责。
苏清玄端坐台前,案头圣印青光微亮。他深知,朝堂贪腐,党争吏弊,由来已久,积重难返。若要整肃,非一日之功,也不可力敌。苏清玄智珠在握,他早已算到,因他的出现,三党必会联手,而巨大的利益面前,三党非但不会齐心协力,反而会放大矛盾,逐步撕裂,直至最终瓦解。而当他们内耗严重,彼此对立撕咬时,便是自己重拳出击之时。
因此,见三党朝堂撕裂,互不相让,甚至互揭其短,苏清玄感到有些好笑,也有些唏嘘。果真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财利当前,任何虚假伪善的面具都可摘下,任何合作关系都脆弱的不堪一击。
苏清玄收敛心神,当机立断,以雷霆之势,迅速出击,他主持中枢廷议,以三教中正之道,一一定策,一一裁决,不给三党喘息之机,即定三策:
盐铁定策:行富民、通商、均利之道,改盐铁垄断为官督商办,朝廷设盐铁司监管,严禁世家、外戚、藩王插手,商贾公平经营,税入国库,一半充作军饷,一半补贴民生,利国利民,三党皆无法垄断。
科举定策:行选贤与能、不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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