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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华娱:分手之后当巨星》第268章回忆(第1/2页)
他现如今和拍摄时候的境况完全不同,他自己感触可能都不是很深,感觉没什么变化。
其中主要是过了个年之后,电影路演然后大爆,接下来就直接就进组拍戏了。
但是在其他人眼里,他变化就大了,他当时离...
陈瑶回京那天,bj下了场小雨,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泛着潮气,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旧棉布裹在人胸口。她拖着行李箱从首都机场t3出来时,手机正震第三下——是沈泽发来的微信:“妈今天去南锣鼓巷转了转,芳姐陪着,买了几包驴打滚,说回头给你带。”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七秒,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没回。不是不想回,是喉咙里突然堵着一团温热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软软地硌着,一说话就要漫上来。她把手机翻个面扣在掌心,深吸一口气,抬手拦了辆网约车。司机师傅看她拎着两个大箱子,又瞥见她腕上那只戴了三年的卡地亚love手镯,语气里带着点北漂老油条特有的熟稔:“姑娘,回哪?别跟我说去国贸,这会儿西大望路堵得能炒豆子。”
“去……朝阳公园附近。”她报了沈泽那套公寓的地址,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刷器单调的“唰—唰—唰”盖过去。
车开进小区时,她看见楼下停着辆眼熟的黑色奔驰glc——不是沈泽的,是他妈林凤霞刚提的新车,银灰色,车牌尾号“886”,芳姐说林凤霞挑车时就认准这个数,“图个吉利,也图个顺”。陈瑶没上楼,坐在车里,看着三号楼四单元那个熟悉的阳台。窗帘是浅米色的,没拉严,露出一道缝,缝里透出暖黄的光。她知道那是沈泽书房的灯——他改剧本总熬到凌晨两点,台灯亮着,像一小块凝固的琥珀。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也是这样的雨夜,她发烧到39.2度,沈泽翘了《盛夏芬德拉》后期配音,冒雨骑共享单车从朝阳北路冲到她住的双井,头发湿得滴水,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把退烧贴往她额头上一贴,手心烫得惊人:“你再烧下去,我明天就得给你办入院手续,顺便把你户口本偷走,直接领证。”
那时她笑得浑身发抖,咳嗽着说:“领证?你先过我妈那关试试。”
现在,她妈那关早过了,林凤霞连她小时候在青岛海边捡的贝壳都收着,说“留着当定情信物”。可沈泽没提过一次领证。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曲艺发来的:“丸子!听说你签天命了?牛啊!等你火了带我飞!”附赠一张自拍——她戴着墨镜靠在《三生三世》片场道具桃花树下,迪丽热吧正踮脚给她整理耳坠,两人发梢几乎挨在一起。
陈瑶划掉消息,没回。
她让司机师傅等五分钟,自己撑伞进了楼。电梯镜面映出她:黑直长发扎成低马尾,穿件驼色羊绒大衣,脖颈线条绷得极直,像一把尚未出鞘的薄刃。可当电梯升到四楼,数字“4”跳成“5”的刹那,她按下了开门键。
门开了。
玄关处摆着两双拖鞋:一双是沈泽的深蓝绒面棉拖,鞋帮上还沾着半粒干涸的石膏粉——前天他在片场替演员挡了一记道具铁链,手腕擦破,回来自己贴创可贴时蹭上的;另一双是林凤霞的暗红绣花棉拖,鞋头微微歪着,左脚那只少了一颗盘扣,是上周沈燕来时,用针线盒里剩下的金线随手补的。
鞋柜最上层,静静躺着一只素银手镯——她去年生日,沈泽送的。当时他说:“不刻字,怕以后后悔。”
她伸手想拿,指尖离金属还有两厘米,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沈泽站在厨房门口,围裙带子松垮垮系在腰后,手里端着只青花瓷碗,碗沿一圈褐色汤渍,是刚盛完的紫菜蛋花汤。他头发微乱,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右手指节处有道新鲜的划痕,结着淡粉色的痂。
两人隔着六步距离对视。
雨声忽然变得很响。
“回来了?”他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像砂纸磨过木纹。
“嗯。”她点头,伞尖垂落,一滴水砸在浅灰色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没动,也没请她进来,只是把碗往料理台边沿推了推,汤面浮着几星油花,晃荡着,像被惊扰的水面。“妈在南锣鼓巷买糖葫芦,说你爱吃山楂裹糯米纸的。”
“她……知道我今天回来?”
“猜的。她说你每次回京,飞机落地时间比高铁晚十五分钟,但行李箱轮子声特别重——你总爱塞满东西,怕回来没换洗的。”
陈瑶喉头一哽。原来他记得。
她终于跨进门,反手带上门,动作很轻,像怕惊飞一只停在窗台的麻雀。“我……没提前说。”
“我知道。”他转身打开冰箱,拿出半盒酸奶,拧开盖子,递过来,“芳姐说你胃不好,空腹不能喝凉的。”
她接过来,指尖碰到他手背,温热的,带着一点薄汗。
沉默重新落下来,比雨声更沉。
这时,客厅电视突然响起新闻播报声——是《人民的名义》剧组在京召开发布会的直播回放。画面里,沈泽穿着藏青色西装站在主视觉板前,灯光打在他侧脸,下颌线利落如刀锋。记者问:“沈泽老师,作为投资方和主演,您如何看待这部剧对现实题材的突破?”他笑了笑,没接话,只抬手示意身侧的陈薪璇:“介绍下我的新搭档,林华华的扮演者,陈薪璇。”
镜头切过去,陈薪璇穿着白衬衫配铅笔裙,笑容明亮,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银戒在灯光下闪过一道细碎的光。
陈瑶的目光钉在那枚戒指上。
沈泽顺着她视线看过去,皱了下眉,忽然说:“她戴的是剧组道具。”
“哦。”她应了一声,把酸奶盒捏得有点紧,塑料壳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顿了顿,解下围裙扔进脏衣篮,声音很平:“陈薪璇签约天命,是我让芳姐谈的。她试镜林华华那天,我在片场监工,没露面。合同条款她自己看过,没有附加条件。”
她抬起眼,第一次直视他瞳孔深处:“所以,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他答得干脆,像卸下千斤重担,“我和她之间,只有合同,只有工作,只有……”他停顿两秒,目光扫过她腕上那只空着的左手,“只有你走后,我才真正开始学怎么做一个老板。”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云层,惨白的光瞬间填满整个客厅,照见她骤然失血的脸,也照见他眼底一片坦荡的荒原——没有歉意,没有挽留,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澄澈。
雷声轰隆滚过,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她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微发颤,把酸奶盒轻轻放在玄关柜上:“沈泽,你知道吗?我昨天在机场看到一对情侣。”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男生举着手机拍窗外的云,女生踮脚凑过去看,结果他手机没拿稳,啪嗒掉进检票口下面的传送带缝隙里。女生急得直跺脚,男生蹲下去,用手抠那条窄缝,指甲缝里全是灰,最后掏出来时,屏幕裂成蛛网,可他举着那破手机,笑得特别傻,说‘没事,能拍照就行’。”
她顿了顿,抬手抹了下眼角,指尖干爽:“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多有钱,多红,或者多会照顾人。我要的是那个愿意为我弯下腰,把手伸进脏地方,哪怕指甲缝里全是灰,也要把我的‘手机’掏出来的沈泽。”
“而你……”她看着他,眼泪终于落下,却没哭出声,只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你连我手机丢了都不知道。”
沈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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