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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江湖都是前女友?》第十八章 兄妹俩与薛神医的交易!【又是7000字求票票】(第1/3页)
听到这家老头居然一口就叫出了姜玉的名字,卫凌风心头一惊。
几乎是下意识地跨前半步,将身后茫然失措的姜玉珑牢牢护在身后,沉声道:
“老丈怕是认错人了吧?什么姜玉?”
留着山羊胡的农家老头闻言,布满皱纹的脸上咧开一个略带戏谑的笑容,烟锅子在手里掂了掂:
“还有必要跟老夫装吗?诊脉这一搭手,那腕上肌肤细嫩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一丝茧子都没有,这能是农家女孩儿该有的手?老夫又不是没见过她,还能认错?”
姜玉珑被卫凌风护着,小手紧张地抓着他背后的衣衫,空洞的眼眸努力对着声音的方向,脑中拼命检索着这老头那带着点沙哑嗓音的记忆。
是有一点点极淡的熟悉感,可印象太模糊了......她实在想不起何时何地有过交集。
就在她竭力回忆时,却闻到了那旱烟气息,再结合这老头偏执得半夜泡在泥水里只为捉那银线鳅的怪异行为!
一个之前没敢想的名字猛地撞入姜玉珑的脑海!
她心头狂震,声音因激动而带着明显的颤抖:
“难......难......难不成你是神医?!”
“薛神医?!”这称呼倒也吓了卫凌风一跳。
他确实在江湖传闻中听说过这位奇人!
全名薛百草,江湖人送外号“药石顽叟,三不先生”。
“药石顽叟”说的是他痴迷于钻研天下间各种奇花异草、珍稀药方,近乎癫狂。
“三不先生”则是指他的治病规矩:不顺眼不医!不稀罕不治!不有趣不救!
此人堪称医林中的异类,与那些讲究医者仁心悬壶济世的同行截然不同,薛神医给人治病,完全是出于个人爱好与研究兴致。
他将世间疑难杂症视作稀有的药材药方一样有趣,心情好了,看病人顺眼了,或者病症本身够稀罕能勾起他研究的瘾头,他才会出手,完全没有任何医者责任感的束缚。
但也正是这种近乎邪门的行事风格,加上他确实本事通天,反倒治愈了不少让其他名医束手无策的奇病怪症,因此在江湖上博得了“神医”之名。
不过,他的怪脾气也是恶名远扬,曾被他救活的人中,多半也受过他刻薄言语的附加伤害,是以江湖上也流传一句调侃:
找薛百草救命?他能妙手回春,也能顺便把你的肺气炸!
更棘手的是他行踪飘忽不定,仿佛闲云野鹤,因此江湖上若想求他治病,那简直是难如登天,费老鼻子劲了。
卫凌风压下心中惊讶,回头看向正紧贴着自己手臂,一脸震惊的姜玉珑,不解问道:
“你不是去离阳城找他医治过吗?他的声音怎会听不出来?”
姜玉焦急地连连摇头:
“没找到啊!那时我们赶去离阳城的时候,确实冲着他去的,可人刚到地方,就听说薛神医早就已经离开离阳城了!”
想想也是合理,若姜家真找到了这位神医,以姜家的财力必定会不惜代价请他在离阳城多留一段时日精心诊治,哪会像现在这般仓促。
姜玉珑心思转回眼前,小脸上又浮现出更大的疑惑,对着薛神医的方向追问道:
“可是......可是您的声音怎么又有一点点耳熟?我明明......我明明从来没有真正见过您啊!”
薛百草此时已懒得再掩饰,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自己的神医身份。
提着那条装有两条银鳅的破竹篓,佝偻着背,自顾自地朝着不远处那座简陋的农家小院走去,随口丢下一句:
“因为当年老夫在云州就给你看过病。不过是略作伪装,混在众多寻常医者之中,以免惹上麻烦罢了。
姜玉珑震惊地微张小嘴:
“啊?怎么会?我......我完全没印象啊!”
她努力回想着云州那些曾为她会诊的医者,大多是些挂着金玉招牌的老者或中年人,实在想不起其中还有这么一位散发着乡野气息的老农。
不过他刚刚失明那会儿,听觉嗅觉什么的还没有那么敏锐,没有记住确实很正常。
薛百草头也不回,一边走一边冷冷甩出真相,声音带着一丝讥讽:
“姜小姐贵人多忘事,自然没印象。老夫当时就藏在那一堆医者末尾,轮到我时,还没等诊出结果呢。你就以为我和前面那些庸医一样,于是刁蛮任性地斥责我治不了就滚”,还推倒了桌上的茶杯弄了我一身热茶!老夫当时
就想,?就?吧,既然你这大小姐不想活了,老夫何苦来哉?”
姜玉珑本能地想辩驳,却在那清晰回忆起来的画面面前哑口无言,只能任由浓浓的羞赧和尴尬爬满脸颊。
被卫凌风拉着手腕,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听到这旧日丑事被当面揭穿,姜玉我只觉得脸上青一块儿红一块儿,火辣辣地烫。
她急忙辩解,声音因为懊悔和焦急显得有些尖锐:
“不是,我......啊?当时我是太着急了!我真不知道您就是薛神医啊!我要是知道......”
薛百草脚步未停,继续走向那农家小院,根本不等她说完:
“怎么?不是神医,只是个普通医者,就活该被你姜大小姐这般呼来喝去,随意侮辱了?”
这诛心一问,彻底把姜玉现在了耻辱柱上。
她嘴唇嗫嚅了好几次,平日里那些骄横的话语此刻半点也吐不出来。
巨大的羞愧感让她眼眶微微发酸,所有的辩解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低下头,小手紧紧攥着卫凌风的衣袖,像只被拔了尖刺的小刺猬,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如蚊蚋的声音,带着明显哭腔和哀求: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那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薛神医,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当时......当时真的是才失明没多久口不择言!我太心急了,请您原谅!”
薛百草这时终于走到了院门口,抬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柴门。
他闻言摆摆手,动作随意得像在赶苍蝇,语气里的疏离和嫌弃丝毫未?:
“不必道歉。老夫的三不规矩,你们姜家应该也听说过吧?你这丫头片子,老夫横竖看不顺眼!说句实话,幸好你们在离阳城没找到我。就算找着了,老夫也绝不会出手医治。你们家是有钱,金山银山搬出来,砸不垮老
夫的门槛!越提钱老子越烦!难怪刚才一张口就要‘赔钱’赔这银鳅.....”
他顿了顿,似乎又想起一桩旧怨,花白的胡子都气得颤了颤,冷哼道:
“呵,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本来老夫在这冀州和云州的城郊僻静处,都试种了几味极其稀罕的药材。眼瞅着就快能收成了,结果你们姜家扩建水运商埠,一道河堤改过来,全给淹没了!毁得干干净净!我对你们家的印象
啊,啧啧,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老头儿说着,不再理会身后如同被霜打了蔫掉小白菜的姜玉珑,自顾自地推开堂屋门,熟门熟路地找到角落里那把旧藤椅,一屁股坐了进去。
他舒服地长出口气,将那破竹篓小心地放在脚边,然后伸出枯瘦的手,找向房间正中央那土灶上还燃着的火堆。
卫凌风抱着姜玉珑,紧跟在薛百草身后,将她轻轻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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