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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江湖都是前女友?》第二十五章 哥哥,求求你别误会我啊!【双倍月票求票票】(第1/3页)
屋内,烟雾状态的萧烬月周身弥漫的恐怖威压尚未完全散去。
让她如此愤怒的,远不止是拓跋彦这个雷鸣谷叛徒的嚣张狂妄。
关键在于——她和这家伙压根儿就没什么关系!
除了同在雷鸣谷长大,勉强...
马蹄声如骤雨敲鼓,由远及近,踏得林间枯叶簌簌震颤,连篝火都仿佛被那节奏压得一矮——不是一匹,是三匹!蹄音错落有致,却无半分仓惶,反倒透着训练有素的沉稳与压迫。
燕朔雪正骑在柳清韫腰腹之间,一手按着师父起伏的胸口,一手作势要挠她腋下,闻言动作一顿,耳尖微动,眸光霎时冷冽如北境初雪。她没回头,只低声道:“贺原营的‘追风三骑’……不对,领头那匹青骢马,鞍鞯缀的是云州节度使府的玄鳞纹。”
话音未落,杨昭夜已松开掐着柳清韫腰窝的手指,指尖还沾着方才嬉闹时蹭上的草汁,她侧耳凝神,凤眸微眯:“马蹄声里带铁锈味——刚蹚过血。”
燕姐姐则猛地从柳清韫颈窝里抬起了头,小麦色的脸颊上还印着一道浅浅的指痕,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可那双杏眸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锋:“风大哥,你听,第三匹马喘息短促,左前蹄落地稍滞——驮的是伤者,且伤口在肋下,深而未愈。”
柳清韫被三人压得仰躺在草地上,发髻散开,几缕墨发垂落鬓边,衣襟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在跃动的火光里泛着温润的玉色。她非但没起身,反而顺势舒展了四肢,任由三双温热的手还搭在自己身上,唇角弯起一抹懒倦又洞悉的笑:“嗯……不单是伤者。那喘息里,还裹着半口没咽下去的‘西风烈’。”
话音刚落,林间小径尽头,三骑破雾而出。
当先一人银甲未卸,肩甲上一道斜长裂痕犹带暗红血痂,正是贺原大营副将赵铮。他身后那人一身玄色劲装,腰悬双刀,左袖空荡荡地垂在身侧,袖口边缘焦黑翻卷——竟是云州火器司掌案裴砚!而第三骑上的人,竟被赵铮用皮索牢牢缚在身前,那人披着半幅染血的白狐裘,面容苍白如纸,唇色泛青,眉心一点朱砂痣却灼灼如焰,正是本该在三百里外云州府衙养病的——大理寺少卿、御赐“明察秋毫”金匾的沈砚舟!
燕朔雪瞳孔骤缩,指尖不自觉扣紧柳清韫手腕内侧的软肉:“沈大人?他不是中毒卧床?”
杨昭夜却已松开柳清韫,莲步轻移,从袖中抽出一方素帕,不疾不徐地擦净指尖草汁,目光却如冰锥钉在沈砚舟胸前那片狐裘上:“狐裘下摆的血渍,是半个时辰前新溅的。可这血……颜色太亮,不像人血。”
燕姐姐已一个翻身跃起,顺手抄起插在地上的长枪,枪尖斜指地面,寒芒映着篝火:“风大哥,他肩甲裂口是新痕,但裂痕边缘的锈迹,至少五日未拭——他根本没回营报备,而是直奔此处而来。”
柳清韫终于坐起身,理了理散乱的衣襟,抬手将一缕垂落的发丝挽至耳后,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被晚风拂乱了发。她望着三骑逼近的身影,笑意渐深,嗓音却沉了下来:“赵副将,裴掌案,还有……我们重伤垂危的沈大人。”
赵铮勒马于十步之外,滚鞍下马,甲胄铿然,单膝重重砸在草地上,额头几乎触到泥土:“督主!少将军!郡主!末将……失职!”
裴砚翻身落地,单膝跪地,右膝重重一磕,发出沉闷声响:“先生!属下护持不力,沈大人险遭‘蚀心蛊’反噬,幸得……”他顿了顿,目光飞快扫过柳清韫身侧的三位女子,喉结滚动,“幸得郡主所赠‘九转清心丹’续命,方拖至此处。”
沈砚舟被赵铮小心扶下马背,双足一沾地便晃了晃,全靠裴砚搀扶才站稳。他抬眼望来,目光掠过燕朔雪染着红霞的面颊,掠过杨昭夜指尖未干的草汁,最后落在柳清韫身上,那双向来清明如古井的眸子里,竟浮起一丝极淡、极哑的笑意:“先生……果然在此。他们说您今夜必在此处燃篝火,臣还不信……原来,是信错了人,而非信错了时。”
柳清韫起身,缓步向前,裙裾拂过青草,发出细微沙沙声。她停在沈砚舟面前,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眉心那点朱砂痣——那痣红得异常,仿佛随时会沁出血珠。
“蚀心蛊?”她声音很轻,却让篝火旁所有嬉闹余韵瞬间冻结,“谁下的?”
沈砚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寒潭死水:“云州府衙地牢最深处,第七间刑房。砖缝里嵌着三枚‘子母同心蛊’的母虫卵壳……刻着‘楚’字篆纹。”
“楚?”燕朔雪一步踏出,银甲铿然,“我大楚开国百年,宗室谱牒从未有过‘楚’字为名的旁支!更无此等以活人饲蛊的毒术!”
杨昭夜指尖微凉,袖中暗扣一枚冰魄针:“父皇登基前,曾剿灭一支隐匿江南的‘赤螭教’,其教主临死前咬碎牙中藏毒,吐出的最后一句,便是‘楚字未灭,赤螭不绝’。”
燕姐姐握枪的手指节泛白:“赤螭教?那个十年前被师父亲手斩尽杀绝的……邪教?”
柳清韫没应答。她只静静看着沈砚舟,忽然伸手,解开了他狐裘领口第一颗盘扣。里面月白色中衣襟口微敞,露出一段锁骨,以及锁骨下方,一道蜿蜒如赤螭盘踞的暗红烙印——那烙印并非新烫,而是早已融入皮肉,色泽深沉,仿佛与生俱来。
“你不是沈砚舟。”柳清韫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让空气骤然凝滞,“你是赤螭教最后一任‘守印人’。”
沈砚舟没否认。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那只手苍白修长,指甲边缘却泛着不祥的幽蓝。他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隔着薄薄衣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极其缓慢地、规律地搏动。
“咚……咚……”
不是心跳。
是另一颗心,在皮肉之下,与他的血脉同频共振。
燕朔雪倒吸一口冷气,长枪枪尖不由自主地垂下三分:“双心同契?赤螭教最高秘术……以活人炼成‘共生蛊心’,心之所想,蛊之所向,万蛊朝拜!”
杨昭夜凤眸骤寒:“所以,你假意中毒,假意卧床,实则是借毒引蛊,让那颗‘蛊心’在体内彻底苏醒?”
沈砚舟唇角牵起一丝近乎悲悯的弧度:“不……是它一直在等。等先生您,亲自踏入云州地界。”
他微微侧身,目光越过柳清韫肩头,落在篝火旁那堆尚未拆封的点心匣子上。匣盖缝隙里,隐约可见几块蜜饯被刻意摆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先生当年焚毁赤螭总坛时,留了一本《蛊心引》残卷在贺原城旧书肆……您忘了?”他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残卷末页,画着一张星图。星图之下,题着一行小字——‘唯见北斗,始启真门’。”
柳清韫终于变了脸色。
她猛地转身,目光如电射向篝火旁那堆点心匣子。燕朔雪、杨昭夜、燕姐姐几乎是同时掠过去,三人手指齐齐探入匣中,拨开蜜饯,掀开底层油纸——油纸下,并非糕点,而是一张泛黄薄绢。薄绢上墨迹淋漓,绘着一幅残缺星图,七颗朱砂点缀的星辰,赫然与匣中蜜饯位置分毫不差!
而星图中央,一行小字墨迹未干,新鲜得仿佛刚刚写下:
【先生既至,真门自启。旧日恩义,今日清算。】
字迹遒劲苍凉,落款处,一个血色“楚”字,如泣如诉。
篝火噼啪爆裂一声,火星四溅。
柳清韫站在原地,月光与火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她望着那行血字,久久未语。直到风掠过林梢,吹起她鬓边一缕碎发,她才极轻地、极轻地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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