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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江湖都是前女友?》第三十章 南天一剑卫云虎的恐怖【双倍月票】(第1/2页)
“找过来了?!”
卫云虎环顾这宁静的小院,不解道:
“怎么会无缘无故被他们找到?娘子和风儿都未曾动用能力,也没改变什么既定之事啊?”
“是啊,无论我们还是凌风,按理都不该……”
...
篝火余烬微红,青烟袅袅升腾,映得七张娇艳欲滴的脸庞忽明忽暗。姜玉珑蜷在柳清韫左臂弯里,粉鼻微皱,小尾巴软软垂在毯边,随呼吸轻轻晃动;卫凌风侧卧在右,棕色马鬃头箍歪斜,短鞭早被她无意识攥进手心,指尖泛白;燕朔雪仰躺在柳清韫膝上,金龙角斜插发髻,龙尾拖地,铃铛静默,可那耳根通红、眼睫颤个不停的模样,分明还陷在方才被捏着龙角按在皮毯上揉捏腰窝的余韵里;杨昭夜则整个儿缩在柳清韫腹前,兔耳垂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凤眸,长尾巴尖儿却不受控地缠上柳清韫的小腿,绒毛簌簌发痒。
柳清韫一手轻抚姜玉珑后颈,一手慢条斯理解下自己衣襟第,猎物却还在装睡——这‘冷身’二字,可不是光靠喘气就能焐热的。”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挑,杨昭夜兔耳尖上那对金铃“叮”一声脆响,震得她浑身一颤,耳尖肉眼可见地泛起薄粉。
“夫君!”她惊跳起来,尾巴炸成蒲扇,“你……你不讲武德!说好先抓后罚的!”
“哦?”柳清韫唇角微扬,忽然抬手,拇指与食指并拢,在虚空中轻轻一捻——
嗤啦!
一道细若游丝的赤色气劲无声掠过,精准勾住姜玉珑鼻尖那颗圆滚滚的粉嫩猪鼻子,轻轻一拽!
“呀!”姜玉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去,直直撞进柳清韫敞开的衣襟里,脸颊贴上温热胸膛,鼻尖还被那气劲悬着,晃晃悠悠,像只被逗弄的幼崽。
“玉珑妹妹,”柳清韫垂眸,气息拂过她额前碎发,“你这鼻子,倒是比兔子耳朵更招人疼。”
“唔……夫君……放……放开……”她声音闷在他怀里,尾音发颤,小手徒劳地扒拉他衣襟,却只摸到一片紧实肌理。那猪鼻子被气劲牵扯,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她心尖最软处,酥麻如蚁爬,又羞又烫,眼角很快沁出点点水光。
卫凌风见状,马鬃头箍下的眉峰一跳,猛地坐直:“等等!这不公平!凭什么她先?明明该轮到我!”
她话音未落,柳清韫已偏过头,目光如钩,落在她握着短鞭的手腕上:“马将军,鞭子拿反了。”
“啊?”卫凌风一愣,低头看去——果然,那皮质短鞭末端本该系着活扣的铜环,此刻正朝外翻卷,而鞭柄尾端,赫然嵌着一枚小巧玲珑的银铃,正随着她急促呼吸微微震颤。
“你……你什么时候……”她耳根爆红,下意识想藏,可手腕已被柳清韫两指扣住,力道不重,却令她寸步难移。
柳清韫指尖顺着她手腕内侧缓缓上移,所过之处肌肤滚烫:“马将军驯服烈马,靠的是鞭梢抽打,还是掌心摩挲?”
“当……当然是……”她喉头一紧,后半句卡在嗓子里,只觉他指尖已滑至小臂内侧,那里常年挽弓磨砺出的薄茧,竟被他指腹温柔覆住,轻轻打了个圈。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脊背瞬间绷直,马鬃头箍上的鬃毛都似竖了起来。
燕朔雪看得双目圆睁,龙角都忘了扶正:“清韫!你……你这是在调教战马?还是在驯龙?!”
“督主妹妹,”柳清韫终于松开卫凌风,却顺势将她按回自己膝上,一手托住她后颈,迫使她仰起脸来,“龙要飞天,须得先卸下傲骨;马欲奔雷,必先伏低四蹄——你说,是也不是?”
燕朔雪被他目光钉在原地,那双赤瞳深处似有熔金流淌,灼得她心口发烫,凤眸水光潋滟,唇瓣微张,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腰窝被他掌心抵着,一股绵柔却无法抗拒的力道缓缓碾压,仿佛要将她整副傲骨都融成春水。
就在此时——
“咳。”
一声极轻的咳嗽,突兀响起。
不是来自柳清韫,亦非七女之中任何一人。
篝火噼啪一声爆开星子,火光跃动间,一道修长身影不知何时已立于火堆彼岸。
玄色广袖垂地,腰间束着一条暗金蟠螭纹带,发冠高束,面容清隽如寒潭映月,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霜色。正是天刑司督主——杨昭夜之父,杨砚卿。
他手中并未持剑,只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火堆旁横陈的七具“异兽”娇躯,最终停在柳清韫脸上,声线冷硬如铁铸:“卫凌风,你可知,合欢宗秘典《阴阳契》第七卷,明载‘共契者,需以血为引,以心为印,三魂七魄同频共振,方得窥天机’?”
柳清韫眸光微敛,笑意未减:“岳父大人深夜造访,莫非是来查岗?”
“查岗?”杨砚卿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抽,目光扫过女儿——那雪白兔耳尖上金铃犹在轻颤,尾巴尖儿还死死缠着他膝头,“昭夜,过来。”
杨昭夜浑身一僵,兔耳倏地竖直,尾巴瞬间绷成直线,小脸煞白:“爹……您……您怎么……”
“怎么寻到这里?”杨砚卿缓步上前,靴底踏过枯草,发出细微碎响,“天刑司密档记载,雷鸣谷北三十里,有座‘无名冢’,乃百年前一位合欢宗弃徒埋骨之所。此人生前最擅‘群芳醉’幻阵,专惑心志,诱使修士在幻境中自相残杀,血祭成丹。”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柳清韫胸口:“而你胸前那枚‘朱砂痣’,与密档所绘,分毫不差。”
柳清韫低头,指尖漫不经心抚过心口衣料下一点殷红:“哦?岳父大人连这等陈年旧事都记得,倒让小婿佩服。”
“佩服?”杨砚卿冷笑,“我更佩服你胆量。明知雷鸣谷今日必有异动,竟敢在此设阵,诱我等入局——你图什么?”
话音未落,柳清韫已霍然起身!
火光映照下,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再无半分慵懒戏谑,反而如万载玄冰骤然崩裂,凛冽寒意席卷全场!七女霎时如坠冰窟,连呼吸都滞住。
他缓步绕过火堆,每一步落下,地面青草皆凝出细碎霜晶,直至停在杨砚卿面前,两人距离不足三尺。
“图什么?”柳清韫直视对方冰冷眼眸,声音却奇异地柔和下来,甚至带上一丝叹息,“岳父大人,您可还记得,三十年前,您初任天刑司副使,追捕一名盗取《天机策》残卷的叛徒,深入云梦泽。那夜瘴气弥漫,毒虫噬骨,您孤身陷入绝境,是谁以血为引,替您破开迷障,又以命相护,挡下叛徒最后一击?”
杨砚卿瞳孔骤然一缩,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是……青练。”他声音沙哑,如砂砾摩擦。
“青练师姐,”柳清韫颔首,目光扫过火堆旁蜷缩的七女,“她临终前,将毕生所悟‘心印诀’,尽数传于晚棠师妹。晚棠又在我入门那日,亲手将此诀刻入我识海。”
他抬手,掌心向上,一缕赤金色气劲缓缓升腾,凝而不散,其形赫然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彼岸花!
“此诀真意,不在驭人,而在渡人。所谓‘共契’,非是强夺气运,而是以己身为桥,引诸位娘子心火相融,借势破障——你们体内,皆有被世家、朝堂、江湖强加的桎梏真气,譬如昭夜的‘寒霜锁魄功’,朔雪的‘烈阳焚脉劲’,玉珑的‘九转玲珑息’……这些,皆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霸道路子。”
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惊愕的脸:“今夜,我以‘群芳醉’为引,以‘心印诀’为桥,助你们在极致欢愉与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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